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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格拉夫是怎么说的?他问,斯拉格霍恩欣赏你吗?然后他说,随你高兴。就好像斯拉格霍恩是个跳梁小丑。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否认,因为格拉夫的到来,他的状况好转了太多。即使他懊丧,也不得不承认,他受到了格拉夫的庇护,虽然他一直希望能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男人。
但无论他怎样和格拉夫斗气闹脾气,他都无法真的恨上他。因为他给了他一个家,虽然没有父母,却有一个爱他的养父的家。更因为格拉夫给了他肯定,无论面对着谁,他都表现出了对他的爱护,他说西弗将代表我,他可以代表我。
然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感情变质了。
他开始变得嫉妒,嫉妒那些分到了格拉夫喜爱的人,嫉妒他们霸占了格拉夫的目光。嫉妒,除了嫉妒,就只有恼怒。
圣诞节那一天,他在走廊里遇到了格拉夫,鬼使神差的,他把格拉夫按在了墙上,亲吻他,恼火的咬着他的嘴唇。他看见格拉夫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红着脸看着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舌头已经伸进了他的嘴里。
他觉得他找到了一种新的游戏,一个新的挑战,一场全新的战斗。
然后,他吐了。
西弗懊恼的被格拉夫扛了回去,他告诉自己:睡吧……太丢人了!睡吧,然后忘了它,第二天重新来过。
第二天,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他总是忍不住把视线落在格拉夫的脸上,或是嘴唇上,他突然渴望亲吻格拉夫,就像情人之间的那种亲吻。他迫切的想看到那种表情再次出现在格拉夫的脸上,那种因为他而出现的表情。
他一次又一次的试探着格拉夫,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的心意,即使碰了一次又一次的壁,即使像个小丑一样,他也不想放弃。
格拉夫就好像是为了他量身定做的,他的一举一动总能吸引他。西弗渴求他,他想抱着格拉夫,亲吻他,就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只有抱紧对方才能感受到那种完整,那种温暖和舒心。
他中毒了,他想。
但是格拉夫总是拒绝他,在引诱完他之后再拒绝他,把他当做是小丑一样耍弄着!既然不喜欢,那为什么要对他好,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装睡,不马上推开他,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留着那些吻痕?!
格拉夫拒绝的理由总是那几个,说他们年纪不合适,说他们是养父与养子的关系,说他总有一天会找到一个真正爱的女孩。
每一个拒绝的理由都是那么的有理有据,却又苍白无力。
西弗突然想起了布雷恩,他是心理医生,那么是否也能解答他们之间的爱情呢?
他给布雷恩写了信,隐晦的写出了他在感情上的苦恼。他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他明白他对格拉夫的感情并不适合宣扬出去。然而出乎意料的,布雷恩却给了他一个理想答案,或是继续追求格拉夫的理由——如果这个错误能让你们都幸福的话,那么就让它一直错下去吧。
如果这个错误能让人幸福,那么就让它一直错下去,又有何不可呢。
西弗在感情中沉浮着,甜蜜之后痛苦总会找上他,让他对格拉夫又爱又恨。
终于有一天,这感情爆发了。
他看见莱姆斯·卢平抱着格拉夫,在八楼的楼廊里旁若无人的拥抱着。
他不知道他该有什么反应,但那种愤怒和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不管不顾的冲进了有求必应屋,将他们分开,然后——他得到了他一直梦寐以求的。
他亲吻着格拉夫,抱着他,他听见格拉夫那并不太坚定地拒绝,他看见格拉夫的脸上带着那种不情不愿却又欲罢不能的表情。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欲望被点燃,他感觉到格拉夫身体的变化,觉得自己开心的快要飞起来了。
格拉夫,是他心里的一座高山,他总是那么镇定,那么从容不迫。他风趣幽默,才华出众,他有着用不尽的财富,却又有着难得的谦逊和平易近人。他甚至还会下厨,他能做出好吃的饭菜,和备受称赞的甜点。他几乎无所不能。
从小到大,他都在追逐着这个男人的脚步,他想要自己变得更好更强,让自己变得更像格拉夫。
他一直想要超越他。
但这渴望着超越的心,却变了。
他不再渴望超越他、打败他,而是征服。
他抱紧了格拉夫,用力的在他体内冲撞,他听见了格拉夫隐忍的呻吟声,他咬着嘴唇,忍耐着,被他压在身下。
西弗抱着他的腰,痴迷的看着他的表情,毫不留情的刺入再抽出,反复的、一次次的进入他。他看着格拉夫颤抖、呻吟、哭泣,最终,格拉夫抓住了他的手臂,抱住了他,双腿缠在了他的腰上,完全的属于了他。
他不再是那座高山,不再高不可攀。他成了凡人,不再被西弗崇拜、敬仰。而相反的,西弗觉得他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总被庇护的小男孩了,也不该是了。西弗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格拉夫的那座高山,他该给他安全,给他幸福和快乐。
西弗亲吻着被压在身下的格拉夫,他似乎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他也有眼泪,在被欺负的时候、疼痛的时候、甚至是快乐的时候,他也会哭。
但无论是那个令人安心的高大的格拉夫,还是会哭泣会软弱的格拉夫,他都喜欢。
他们之间的爱情,能够走多远?
西弗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在格拉夫的面前出了很多的丑,费了太多的口舌,才得到他。他只知道,他十七岁的人生中,只有格拉夫一个人,以后,也只有他一个人。
63、重返英国
德姆斯特朗专科学校,开设有英国避之唯恐不及的黑魔法课,是一所以实践能力著称的魔法学校,与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并称欧洲三大魔法学校。
事实上德姆斯特朗的校园并没有霍格沃茨那么大那么气派,因为天气寒冷,地处偏僻,落座在山沟沟里,让不少人对这所学校望而却步。尤其是姑娘们,对这不能穿飘逸夏装的天气怨言不小,纷纷投向了布斯巴顿,使得德姆斯特朗每年的开学典礼上,坐着的都是一帮秃小子们。
但它却受到了不少的赞誉,凡是在德姆斯特朗毕业的学生,都乐意把孩子再送过去。
因为德姆斯特朗不会排斥任何魔法魔咒,不排斥任何魔法物种,虽然名声毁誉参半,但单从做学问的角度来看,德姆斯特朗无疑是三所学校中最出色的。因为它尊重知识,尊重任何一个领域的知识,不会因为社会的舆论或是导向而轻视、诋毁任何一门学问。包括让人胆战心惊的黑魔法。
其实相比霍格沃茨,西弗无疑更适合德姆斯特朗。
“可是那里只招收纯血统。”西弗曾经为此担忧过。
“但也招收贵族。”格拉夫一点都不担心,极有派头的坐在扶手椅里,“放心吧,西弗。谁敢不让你进校门,就搬出格拉夫家族砸死他们。”
西弗一阵无语,不知不觉不明不白的,他的头上竟然被扣了一顶贵族的大帽子。
西弗本身就不是爱显摆的人,也不爱摆谱,再加上学校里的同学们倒也不怎么太关注别人的家族史,倒是让半路插班的西弗轻松了不少。
这主要是因为德姆斯特朗的生源地太多太杂,不像霍格沃茨,学生们大多是英国人。德姆斯特朗作为独霸中欧的魔法名校,每年都会有不少外国学生,他们来自欧洲各地,但大多是来自中欧国家,反倒显得德国本地学生不怎么多了。要真是一个一个的去打听家世,光听名字就能把人绕晕了。
这无疑是对了西弗的胃口,不然他要怎么介绍自己?虽然格拉夫特地嘱咐过了,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他的养父是赫尔穆特·冯·格拉夫。
是的,他的养父是赫尔穆特·冯·格拉夫,而不是哈迪·冯·格拉夫。
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便宜爹,西弗可不乐意认他,虽然他隐约能觉察出赫尔穆特的意图。毕竟他从小和格拉夫生活在一起,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养父,但如果将来两人在一起了,那么受到的舆论压力无疑能压垮了格拉夫。
对此,格拉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解释,随便西弗想怎么脑补。他只给了西弗一条建议:老家伙给你什么你就接,别客气,不拿白不拿。
在西弗就读德姆斯特朗的第二年,格拉夫也没能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