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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的斯内普本来因为各种人形巨怪的论文紧绷的脸色在德拉科持续的清亮嗓音中得到了缓解,德拉科此时毫无形象的随意披着袍子坐在已经在他的干预下铺上了厚厚羊毛地毯的地面上,背靠着斯内普的小腿坐着看书,甚至,还时不时将手顺着斯内普的袍子下摆伸进裤子里面大胆的勾引斯内普。
斯内普刚刚放松的眉心马上紧紧的皱了起来,抓着羽毛笔的大手浮起一条条青筋。
当德拉科彻底扒下斯内普的长裤和内裤,扶着斯内普剑拔弩张的欲望送入温软湿热的口腔时,斯内普彻底放弃了抵抗的行为,他随意的将折断的羽毛笔扔在了桌子上,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虽然如果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看到的一定是斯内普靠在椅背上休息的画面,但是斯内普清楚他看见了什么——德拉科已经脱下了他身上披着的长袍,赤·裸·裸的跪在斯内普的脚下,背部优美的线条弯成了一道向内凹的弧线,跪在地上修长的双腿在烛光的映衬下泛起了金色的光晕,翘起的臀部似乎在等待他的抚摸揉捏。
最美的是德拉科铂金色的长发,灿烂的铂金色发丝随着德拉科头部上下摆动,荡出迷人的光圈。德拉科双手揉捏着斯内普的双球,头正低下去努力张开自己的嘴唇试图将斯内普都含进口腔,并不舒服的感觉让德拉科呛咳出来。
太过舒服的感觉让斯内普充满了暗示的用手压住德拉科的头,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是他仍旧按照斯内普的希望努力吞咽着斯内普粗长的欲望。
淡红色的舌努力再被填满的口腔里活动了一下,被舌头舔过顶端的斯内普发出低哑的呻·吟声,德拉科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更是卖力的转动着舌头不停的磨蹭着斯内普的渗出粘液的顶端,斯内普失控的用力向下按住德拉科的头,然后胯部不停的向上顶。
不断被德拉科描绘出表面经络的欲望深入到了德拉科的喉咙里面,德拉科难受的揪紧了斯内普的长袍,斯内普仍旧像是没感觉到一样挺动着胯部,在斯内普得到满足放松了对德拉科的掌控后,德拉科呛咳着立刻抬起头。
乳白色的粘液顺着德拉科的口腔沾染在了他的嘴唇上,德拉科的嘴唇早已经被太多次和欲望的摩擦而肿了起来。斯内普看见德拉科满眼泪水、嘴唇沾染着白浊粘液的样子,微微收缩了一下瞳孔,弯腰将德拉科抱到了腿上,平时缺少血色的薄唇贴上了德拉科已经红肿不堪的双唇。
斯内普的舌头细心的顺着德拉科的嘴唇将所有放纵的痕迹都舔干净,然后两人分享了刚才堕落的痕迹。
坐姿并不舒服的德拉科轻轻挪动了一下臀部,当臀部擦过顶住他的斯内普的下·体的时候,他猛然僵住了身体,德拉科惊恐的瞪大了灰蓝色的眼睛,斯内普竟然这么难以满足吗?那么平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照顾他身体,担心他承受不住的斯内普是不是从来没有彻底满足过?
74
74、不是那么好满足 。。。
德拉科抬头,烛光照耀下的眼神忽明忽灭的看着斯内普,斯内普带着询问的的表情挑起一边的眉毛。
德拉科有点局促的抽动了一下嘴角,有点不好意思的将手放在了斯内普再次挺立起来的欲·望上,开口询问到:“你……以前没有满足过?是吗?”
斯内普一下下抚摸德拉科后背的手顿了一瞬间,开口时动作已经恢复了流畅。
“难道你觉得我刚才不满足吗?还是对你自己的魅力没有信心?哦……马尔福家终于出现了一个并不自视甚高的家主,真是稀罕啊……”
德拉科坐直了身子,推开斯内普拍抚他后背的手,不满的说道:“你打算继续用你那种固定的反问句还骗我吗?我可不是黑魔王,你这种每一句都没错,连起来却会误导人的说话方式别用在我身上!”
德拉科说完了话,看着斯内普无动于衷,仿佛刚刚说的就是真话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他突然委屈的大喊出来。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们在一起从来没有谈过感情或者是未来,难道,你连在床·上是不是尽兴了都不能对我说实话吗?如果你满足了,那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算是什么?!”随着落下的话音,德拉科的手再次抚摸上了斯内普一直没有消退热力的挺直欲·望核心。
斯内普根本没注意德拉科在说什么,他充满了欲·望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青年在烛光下映衬成桃红色的乳·珠,然后,在德拉科喊完了最后一句话的同时,他才反应过来,青年是在告诉他以后不再管德拉科臣服情·欲之中时候的泪水和呢喃的求饶?
既然这样,斯内普还有什么需要顾及的?这一切不是他一直祈求的吗?
不想再听德拉科不知从哪里感受的委屈,斯内普大手一挥,办公桌上的大量羊皮纸和墨水瓶纷纷跌落在了雪白的羊绒地毯上,德拉科俯趴着被斯内普狠狠的按在了办公桌上。
没有任何的前·戏和扩张,斯内普一直闯进了德拉科的体内,随着斯内普的进入,德拉科的后·穴立刻被撕裂开,德拉科完全丧失了刚才呐喊的勇气,他轻轻的小口抽着气,从后·穴传来的疼痛让他浑身都麻木了。
一小股鲜红的血液顺着两人结合的位置缓缓流下了德拉科雪白的大腿,“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板上。
斯内普闯进德拉科的身体后并没有移动,他将热气喷在德拉科的耳朵上,丝滑性感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鼻音响起在德拉科的耳畔。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多么克制自己不要撕裂你?”
没等德拉科回答,斯内普抽动起了自己的下·身,火辣辣的疼痛让德拉科发出一声声的惨叫,随着斯内普一下下在德拉科敏感点上的厮磨揉蹭,德拉科的惨叫转变成了深陷情·欲·呻·吟叫喊。
斯内普的大手始终抓着德拉科的头发,将德拉科的脸颊和胸膛压在冰冷的桌面,而身后斯内普火热的身体紧紧的压制着德拉科,另一只大手不停的揉捏撸动着德拉科的柱体。
这种带着凌虐感觉的做·爱方式让德拉科迅速的溃不成军,要不是有桌面的支撑,德拉科早已瘫软在了地上。
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迎来高·潮的德拉科却被斯内普残忍的压住了释放的出口,带着一点冰冷的残忍声线再次响起在了德拉科的耳际。
“现在,小马尔福先生,你还觉得我对你不忍耐是一件好事吗?你,会坏掉的……”
德拉科的大脑在情·欲之中像是不再转动了,他用了几分钟才理解了斯内普话中的含义。
德拉科不停晃动着自己的臀部,试图甩开斯内普紧紧压住出口的大手,长时间被逼迫在临界点的感觉简直要逼疯了德拉科,泪水迅速的染湿了德拉科的眼睛,他甩着头嘴里模模糊糊的不停呻·吟着。
“不……不……让我射……啊~不要……不要掐住我……嗯~啊……啊……”
“哦~?是这样吗?……刚才,似乎,你非常想知道我失控的样子,难道不是这样吗?”斯内普扳过德拉科的脸颊,用食指抹去德拉科眼角的泪水,将食指举到了眼前,伸出舌头含住了那颗泪珠。然后斯内普低下头一下下的亲吻德拉科含泪的眼睛。
下·身持续的残忍碾压着德拉科的敏感点,掌握德拉科前方的大手也用指尖不停揉弄着渗出泪珠的尖端,德拉科在情欲沉浮的已经神志不清,他只知道自己不停的呻·吟、尖叫、扭动,在斯内普终于放开手让他射·出来的时候,德拉科的嗓子完全哑了。
被刺激的浑身是汗水的德拉科虚弱的说:“我想,我现在特别需要一张床……”
说完了话的德拉科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似乎睡着了,可是,当斯内普抽出自己的时候,德拉科那种黏腻的沙哑呻吟再次传了出来,斯内普抱起德拉科走向卧室,在将德拉科陷入柔软大床的同时,他听见了斯内普微喘的声音想起在了他的耳边。
“是的,‘我们’确实需要一张大床,桌子肯定不会让你舒服的……”这句话无疑比阿瓦达索命还要刺激德拉科的神智,在德拉科试图起身逃离的一瞬间,他已经再次被掌握在了斯内普的身下,斯内普粗壮的欲·望再次冲进了他被蹂躏的红肿流血的后·穴之中。
第二天德拉科清醒的时候不清楚自己昨天是什么时候进入昏迷的,他只记得自己在斯内普的回响在耳边的各种要求下夹杂着喘息的回应和……最后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