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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土方这边忽然用压得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
“啊,怎么了吗?”
“那今晚……”
坂田银时目视前方,没有立即答复。“这个嘛,你肯定还是要忙到很晚吧,那就看情况吧!礼物什么的后补也成啦,我都没关系哦。现在正开车呢,先不说啦!”
今晚坂田银时究竟能不能吃到土方送的生日蛋糕,实在有些令人担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YD小剧场——
卷娘把副长的浴衣翻出来了~~穿上浴衣就不用穿裤衩啦~这样腿底下凉飕飕的最爽啦~~~可是这时,小女儿回来了,正好看到他掀起浴衣下摆的样子,在三岁的小女孩眼里看到的是:一坨黑毛,中间垂着一团软乎乎会摆动的东西!有意思!!她伸着两只小手要去抓——卷娘赶紧躲开了==他告诉小女儿,这是一种新型的内裤!!只有大人才能穿!!小孩子不能玩==于是他找出牛奶片,塞小女儿嘴里了~~然后自己就高高兴兴跑出去了~~小女儿始终对刚才那坨东西过目不忘,于是找姐姐说去~~~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作为姐姐的小卷毛就把妹妹说的话转述给副长了===于是,于是,于是。。。副长终于明白了她们在说什么!!恼!!他严禁卷娘穿浴衣!然后当然就打起来了===小卷毛领着妹妹到院子里玩去了~~~
一一七
家里安安静静的啊。和预料的一样,本来就该如此嘛。一楼老太婆的酒馆倒是闹腾得很,没啥品位可言的音乐和醉醺醺的客人的吵嚷声,都传到二楼来了,更加突显了此时万事屋的宁静。
客厅茶几上有张字条,上面有新八和神乐两人的字迹。他们写道,体育节学校放假三天,校内组织的活动可自愿参加,本想多在万事屋帮忙,等了一下午都没见到他,实在不耐烦了,就先回家去了。
这样啊。坂田银时盯着字条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原处。啊,他们果然不知道呢。不怪他们啦,自己向来都没有提过一句。生日什么的,似乎他俩曾问过,自己当时怎么答的来着,好像胡扯说是元旦,伟大的人物就该在元旦诞生!他们自然不信,对自己投来不屑的目光。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把冲田放在地铁站入口,他就开着小货车在马路上没有目的地乱逛,不想回家,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直到车子快没油了才不得不回来。
哎,今年的生日倒是格外平静啊,符合自己的心愿,蛮好的。他抬头看看墙上的日历,尽管还没到午夜十二点,他率先将九号翻了过去,露出下面十号那一页。
想必明天也不会比今天更热闹。
洗澡去喽!一个人庆祝生日就该躺在被窝里,一边喝草莓牛奶一边看《JUMP》,转天日上三竿再起床,然后优哉游哉晃悠到晚上。就这么决定了!
土方没打电话来。哎呀,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可他说过要自己去公寓等他呀。
坂田银时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他在走廊上踱了两圈,嘁,太麻烦了!
那家伙真是一点诚意都不懂!哪有人给别人过生日,还要别人亲自上门去等着他的,完全弄反了嘛!
他跳上小货车,觉得油量还够跑到土方的公寓那边。总之先走吧,反正半路上也有加油站。
*
西新宿刚开业几天的按摩中心,今晚来了四个难应付的客人。他们的穿着和派头看起来像是某家大公司的员工。为首的一进店便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在前台挑三拣四,完全像是在挑剔下属送来的报表上的错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看来并非完全是装腔作势,习惯成自然了,猜他属于公司里经理一级的人物。围在周围忙着说好话的,是其手下的课长或组长。他们劝道,“偶尔来这种中低档的地方看看,换换口味也不错。”这么找,这位经理才不情不愿走向更衣室。
总有这样一类自以为是社会精英,国家栋梁的人物存在,自我意识过于良好,总觉得是他们在推动国家经济的发展,在社会地位排序上理应是属于金字塔尖,就该俯视位于塔底的基层人物,将他
们统统视为不受尊重的奴隶。实际上呢,一般人私底下都这么说“如果这类人少一点,那么腐败现象也会相应减少。”真正受过良好教育的社会精英眼中是不会带着鄙薄之色的,他们总是维持着低调、谦和的态度,即便吃些小亏也不以为意。
话虽如此,不过不管是哪路人,只要是客人上门光临,按摩中心都不能怠慢。
今晚土方本就急着回公寓去,频频看表,想着在蛋糕店关门之前去领预定的生日蛋糕,却不想被这几个企业“精英”耽搁住了,弄得他十分火大。
那位经理一个劲儿指责店里的小姐按摩水平太差,不是说这里有东南亚来的小姐吗,泰国的,印度的…。。怎么没有?!他们就是为这个才特地来条件这么差的地方消费,为什么一个都没看见?这不是骗人么!按摩中心的老板解释说,没有这回事,那肯定是谣传,现在政府对出入境问题管得很严,哪敢轻易招揽外籍小姐。经理不听,认准了这家店骗人,怂恿几个下属在房间里不依不饶,还声称要找警察来。老板实在招架不住,便联系到了土方。
看看时间,都晚上十一点多了,缴保护费的店出了事,不能不管,土方心里好生厌烦。他从站前街赶到新宿,只想着教这几个混账快点滚蛋。
经理听到黑社会,一点不在乎,早知道这种店背后都有撑腰的,他表示那样更好,警察一来,他们更是吃不了兜着走。还大言不惭地声称,警视厅可是和他们公司有来往的。
有点知识的无赖最难缠!若是轻易动粗,他们会更有话说,说不定到时会找来律师,鉴定伤情什么的;光用嘴说,他们又毫不在乎。
土方心里惦记着别的事,自然没有耐心和他们几个周旋。索性心一横,豁出去了。“你们说要找警察是吧?好啊,不用劳烦几位动手。”他拿出手机,快速调出一个号码,走到屋外。
其实至于那家伙能不能来,他心里也没底,不过话既已说出,那就收不回来了。
没想到不出半个小时的工夫,佐佐木还真赶到了。
他装作不认识土方的样子,只在门外扫了他一眼,在门外围观的员工和客人已让出一条路,他大步走入房间,亮出证件。
“刚才执勤过程中,接到举报电话,说这里有人寻衅闹事,几位可否随我去一趟警局?有必要请各位说清事情原委。”
几个大企业的“精英”愣了片刻。经理毕竟见过点世面,稳了稳神,还是虚张声势了几句。佐佐木再次请他们几位以及按摩中心的负责人到警局了解情况,他却极力拒绝了,改口辩解,一点小摩擦而已,本没想大动干戈,时间也不早了,这就该回去了。
看着他带着三个下属狼狈走出房间,佐佐木没有任何行动。
按摩中心的老板是个明眼人,他晓得土方先生和这位警官接下来有话要说,便招呼员工都散了,自己也退下去了。
“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土方以手遮住打火机的火苗,略略低头,点燃香烟。“实在太乱来了吧?”
“彼此彼此啊。”佐佐木晃了晃肩膀道。“刚才乘同事的车过来的,这边属于他们的辖区。”
“给人家添麻烦了吧?”
“这都是谁的缘故啊?”
“是啊,是啊,今晚多谢你了!”土方微微低头致谢。
“其实也没什么,我也是虚张声势罢了。”佐佐木说道,“我们的辖区不再新宿,要带他们回警局,我也会有麻烦的。不过,看一眼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绝对不会配合去警局的。但凡在公司里有点权力的人,若是被带去警察局的事传开了,会影响到自己在公司的威信,所以他们宁可大事化小。”
“呸!什么大事啊!”土方啐了一口。“是他们找碴在先没错。瞧他们最后那态度,根本一开始就晓得这家店里没有东南亚小姐,故意以此当引子,找店里麻烦罢了!真想看看他们是哪家公司的败类!”
“噢,对付这类人,我想我的做法也没错。”
“哈哈,是啊!”土方附和他笑道。“噢,他们竟说什么,警视厅里有熟人哩!”
“那怕是骗人了。”
“嗯,就是这么回事。”土方将烟蒂扔在按摩床旁边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喂,要是他们痛痛快快跟你去警局,你该怎么办?”
“那样啊……”佐佐木想了想,手揣进驼色风衣的口袋里。“那就只好给别人添麻烦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