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辰马失信了。
攘夷战争以武士们的失败告终。
辰马在这之前,当了逃兵。他不是偷偷溜掉的,郑重地和大家提过。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他不能算逃兵。最后告别的对象,是白夜叉。他没有实现曾在心中承诺,妥善安置白夜叉,一个人先脱离的队伍。
白夜叉确实是奇迹,但仅凭这奇迹是不够的。离开不是逃避,更不是投降,他忽然醒悟找到了自己正确的去向而已。地球上的武士同外来天人间的战斗,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划上句号的,他要通过比武力更强大的手段来
遏制天人的侵略。那是什么手段?头脑和金钱。
如果拥有了强大的实力,高杉是否会另眼相看?我不是个只会打哈哈,和女人逢场作戏的混球!不是只能看管伤员,杀些杂鱼的饭桶!我想和你站在对等的位置上,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像需要白夜叉那样需要我。
“……你看看,你是愿意跟我走还是跟着假发那家伙,随便你。我们以后必须分头行动了,不过估计还会有合作的机会,你跟那边都无所谓。毕竟我们的战斗远远没有结束呢,白夜叉啊,只能活在战场上。”自从右眼受伤失明,高杉就染上了烟瘾,整日整日烟杆不离手。
坂田银时满心震惊地凝视着高杉的背影。高杉需要的只是,战场上活跃的白夜叉。战争失败了,白夜叉就该随之消失。
我不是白夜叉!
我不是白夜叉!
我不是白夜叉!
……
“这不是老师留给你的唯一纪念了?一直以来你都片刻不离身的,现在怎么舍得……”桂看着面前的刀,双手揣进袖口,平静地说道,“还是你留下吧。”
“啊,没关系了,现在你送给你了。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哈,再见哦。”
再见!高杉、假发。
再见!大家。
再见!白夜叉!
……
*
数年后,一个下雪的冬日。
坂田银时拖着腮帮,凝望窗外街道的雪景。下面街上由远及近的一排脚印闯入视野。
土方撑着黑色的伞,悄无声息伫在万事屋楼下。他抬起头,刚好撞上对方的视线。
坂田银时一忽消失在窗边。
不多时,他蹬蹬跑下楼梯。
“嗳,怎么穿这样就跑出来了?回去把衣服穿好!”土方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而后压低声音,“然后,随便去吃点东西吧。”
“喂,土方。”
“怎么啦?快去啊!外面冷。”
“你能不能……能不能好好叫一次我的名字呀?”
“啥?切,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呀?”
“哎,没什么啦。你请客我可得敞开肚皮吃啦!”坂田银时重新跑上楼梯。
“喂,银时!”
“嗯?”他飞快转过身,“啊……”轻声微笑起来,开心而略显寂寞。
雪,无声地落在他们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突发奇想,想先写这篇==写得我压抑死,居然还没超过1W字|||||╮(╯▽╰)╭
一Ο四
今年的残夏好像是特别长啊,下过几场雨也没凉快多少。
接近八月底,学校差不多都陆陆续续恢复上课了。
“姐姐,我们去上学啦!”
“路上小心哦。”
新八最近心情不错,走在上学的路上都不经意哼着曲子。走在旁边的神乐瞄着他那张笑脸,不禁直撇嘴角,总觉得好恶心的说。
“新八君,你是不是捡到了300円?”
“哈?”新八一愣,张了张嘴巴。“哪里啊?在哪里啊?地上有钱?”他忙低头寻找。
“瞧你笑得那么恶心,我以为你捡到钱了的说。”
“哪、哪有啊。”新八下意识摸摸脸颊,又推了推眼镜框。“噢,听说阿通小姐马上要推出新专辑了,我当然高兴嘛。”
“喂喂,这是准考生该关心的东西吗?”神乐斜眼直瞥他。
新八一阵狼狈,忙解释:“咳,我无意中在杂志上看到的嘛!好了,我们快点走吧!今天放学后要去万事屋吧?”
“嗯,是啊。”
嘿嘿,赛车赢了嘛。虽然没看到比赛全过程,也不是他亲自参加的,彻底和那伙坏蛋划清界限确实教人心情舒畅啊。新八不由得又哼起了阿通的歌。
*
一周前,冲田他们终于在西新宿那家DVD出租店当场抓到了两个找碴的家伙。
当时阿高一个人在店里和临时雇来的小伙计搭话,老板又没在店里,坐在收款机前的年轻员工主持大局,他正忙着低头发短信,反正店里有监控录像,而且上午一般客人不多。
两个戴着骷髅图案纹身套袖的家伙突然冲进店来,从里面铁架上挑出一盘DVD甩在收款机前,嘴里不干不净评论画面上的女演员这个那个的,年轻店员一开口制止,他们就说得更加过火。
冲田和新八一起来到店里。没花多久,两个家伙的套袖套到了脑袋上,胳膊被扭到身后怎么也放不下来了,就这么落荒而逃了。
刚吃过午饭,一辆机车停在这家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戴着花哨墨镜,中等身材,约二十岁出头的男人,他扬言绝不轻易放过打伤他们兄弟的家伙。
这男的或许只有虚张声势的能耐,脑袋不大好使。才问了几句,他就直言声称,来近藤组的地盘闹事就是替被冲田他们送进警察局的狐朋狗友打抱不平。
噢,这回彻底确定了。果然先前猜的没错。
“我们可是并没有在你们店里做过火的事,这回可是你们先动手打伤了我们两个兄弟,喂喂,这是事实吧?”墨镜男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手指敲着收款机说。“不赔个百八十万甭想解决!”
“哎呀呀,这还真难办哩,我们一下子可是拿
不出这么多钱哪。”冲田平静地看着他的脸说,“能不能换成其赔偿他方式呢?”
“哼,”他忽然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那就只剩一个选择了,接受挑战!你们三位当中,只能选一位!赢了既往不咎,至于输掉嘛——必须接受严厉地惩罚。”
“听前辈说,你车子玩得不错呀?有这回事吧?”墨镜男忽然问道。
“咦?要赛车吗?”新八抢先问道。
“没问题吧?冲田先生,他说的没错吧?你对摩托车什么的在行,对吧对吧?”他赶紧压低声音问道。
“好久没玩过了,谁知道行不行呢。”
“喂、喂,你不能泄气啊!我们三个人里也就只有你才会开机车啊!”
“那个,其实我也……”阿高插话道,“会一点点,以前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也摸过几次。”他说出了一个被捕的过去坏朋友的名字。
“好,那就你了。”冲田拽住阿高,把他到前面。“我们商量好了,决定选他出赛。他叫——叫什么来着,噢,小高。我们决定就由小高代表我们接受挑战。”
“不、不不,等等!”阿高吓得连忙冲墨镜男摆手。“冲田先生,不是、不是真的这么决定了吧?!我可不行的啊!一准会输掉的!”
“哼,到今晚之前,你们还有时间决定。晚上到这里见。可别迟到啊,我们头儿最讨厌等人!如果敢偷偷溜掉或是搞什么鬼的话,哼哼……谅你们也不敢!”墨镜男丢下一张纸条,扬长而去。
“哎呀呀,好大的口气嘛。”冲田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
新八接过纸条,赶忙展平,上面一个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名称。
“冲田先生,现在怎么办?”新八扶了扶眼镜框,“要不要报警啊?”他试探着问道。
“找到警察要怎么说啊,他们又没对我们做什么。似乎的确是我们先打了人嘛。”
“呃,那你是打算接受了?”
“唔,”冲田歪了歪头,“总之晚上先过去看看嘛。倒是你们啊,”他轮流瞅瞅新八和阿高的脸,“害怕的话就在家睡觉喽。”
“喂!这是什么话啊?我们当然、当然会去的!对不对,阿高?”
“啊、啊,我看我还是……”阿高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
呃……好像牛魔王啊,皮肤都是红棕色的。新八扯了扯阿高的衣服,低声吐槽道。两人捂着嘴窃笑。他们的头头,只在脑袋中间留一撮很长用发胶抹得硬硬的直竖起来的头发还染成了红色,其余部分全部剃光,他两个鼻孔中间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金属环,鼻头又圆又瘪,他时不时大声吸鼻子,用手揉搓那红红肿肿的鼻头,嘟囔
着什么“是不是金属过敏啊”这样的话。
不知谁故意大声咳了两下,他们赶紧收住笑声。
“雅马哈R1600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