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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滚你听不懂是不是?!!”见孙策不动,周瑜一脚踹过去把他踢翻到地上。
孙策捂着肚子一时没来得及爬起来,紧接着就是一脚又一脚踹到他身上。他好容易忍到夜深人散只等着一拍即合干柴烈火,没想到几句话把周瑜惹得勃然大怒,开始只顾抱着头躲,最后被打急了也跳起来把周瑜扑倒在地上两人拳脚相加就滚着打成一团。
“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你千里迢迢跑过来就为揍我?!”
“我跑过来是要帮你打天下给你卖命!我跑过来是因为我他妈跟你是朋友!”周瑜说着一拳挥过来砸到孙策面门上。
孙策当即满脸是血却浑然不觉,瞪着眼睛伸手钳住周瑜的拳头,猛把他压在身下:“谁他妈让你卖命!谁他妈跟你是朋友!你睁眼看看我是谁!我是孙策!你认识我十多年了我亲过你摸过你上过你!你就只把我当朋友?!”
“我们他妈不是朋友是什么!我去寿春请你来舒城,从丹阳发兵赶到历阳,从居巢到吴郡难道是我欠操了!”
孙策猛地吻上周瑜的嘴唇并且用舌头蛮横地抵开他的牙齿,血顺着他的鼻孔流到周瑜脸上,热得发烫。然后又猛地把周瑜松开杀气腾腾盯着他的眼睛:“都这样了你还说我们是朋友?!”
周瑜怒不可遏又是一拳砸在孙策脸上,孙策嘴里也开始冒血,扑上去死死抱住周瑜:“我说什么,你就是个傻子!天下第一的大傻子!你什么都不懂!我第一眼看见你拉住你的手就不想松开!我看见你穿着婚服都恨不得自己是个女的好跟你过一辈子!后来你从长安跑出来,我抱住你不敢撒手生怕你化成烟飞了!……我爹死的那一晚,我抱着他的脑袋一动不动看着月亮想着你才活过来,想着你,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想着你才活过来……你这个傻子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你不说我他妈怎么知道?!我是傻子你又是什么,就算这都是真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因为我比你还傻!我他妈比你还傻!这些事儿连我自己都没想明白过,等我想明白了你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连个信儿都没有!有段时间我还真以为你死了,梦见你脸色煞白一动不动躺着,我过去死命叫你,推你,你这才睁开眼睛,伸手摸我的脸说了句伯符。你不知道我给袁术写了多少信让他开个条件赶紧放人,可老东西咬死了不放!公瑾,我这辈子不知道什么叫牵肠挂肚,可这三年你走了以后我的心就没落下来过,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
孙策一扯衣襟把胸口露出来,满是深深浅浅的伤就好像真的曾经万箭钻心,肋下还有条很深的伤口似乎还没长好,被周瑜刚才几拳下去又开始渗血。
周瑜推开他站了起来往床榻走,不耐烦说:“挖个屁,别发颠了,我说过誓死追随你这话砸地上就一辈子也不变,可除了这个我对你这人真没别的想法了,你是你我是我,以后我们君君臣臣一干二净!”
孙策没站起来,一片漆黑中箕踞坐者,忽然捶着地带哭腔说:“苍天弄人,好容易我不怕了,你倒开始怕我了!”
“我怕你什么?!”
“你怕我再弄疼你。”孙策不等周瑜回嘴就接着说:“我知道我把你弄疼了,从身上疼到心里,你别嘴硬。那时候看见你下面那样我真吓懵了,比自己□□了还难受,真想抡圆了给自己俩嘴巴——不过后来我奋发图强见贤思齐,在行军打仗之余潜心揣摩了很久,琢磨出不少新方法好点子,要不,咱们现在试试?”
周瑜不禁转怒为笑:“孙策,你要点脸行吗?”说罢,走过来拎起孙策的领子连踢带踹把他扔出门啪一声关上,“滚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忽然想到,这不妥妥是“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的节奏吗!!!!
☆、第 46 章
作者有话要说: 【看这里……】
因为一下更了两章希望大家不要忽略前面那章《爱情买卖》……小周同学表示才不是一下子就被睡服了呢……
通篇H,口味较重,雷点低的同学们注意避雷……
刚才又改了改,不知有没有好一点……
建安三年,四月。周瑜自居巢还吴,策亲自迎瑜,授建威中郎将,即与兵二千人,骑五十匹。策又给瑜鼓吹,为治馆舍,赠赐莫与为比。策令曰:“周公瑾英隽异才,与孤有总角之好,骨肉之分。如前在丹杨,发众及船粮以济大事,论德酬功,此未足以报者也。”瑜时年二十四,吴中皆呼为周郎。
孙策受封吴候以后一口气给手下诸将都讨了名号,一个赛一个的威武,众人皆大欢喜。唯一不满的大约只有程普。他本来就跟周瑜有些龃龉,又自觉一身战功资历最老反被个黄毛小子压了一头,说出去老脸都没了光彩,敕令下来反而怏怏不乐了好些天。孙策听闻便又把“总角之好骨肉之分”挂在嘴上车轱辘一般在大小场合来回地说,于是众人识趣,谁也不再提资历这茬了,最后就只有程公自己生闷气,得空就给周瑜几个白眼。
有名号的还要生气,籍籍无名怀才不遇的就更是郁闷。鲁肃在周瑜宅里闲居,守着吴侯的红人愣是无路请缨,天天困兽一样瞪着眼睛团团转。周瑜也不是没有引荐过,只是孙策与鲁肃谈得十分不投机,周瑜也无可奈何,只好安慰鲁肃稍加时日再找机会进言。
六月,雨水下来河道暴涨,山林深险之地颇不平静。孙策派手下武将到各县去镇守,命程普为丹杨都尉,黄盖为石城长,程普此时还在耿耿于怀,便进言要周瑜也离开吴郡到地面儿上去历练一番。而此时淮南战乱饥荒,士民大量南逃,周瑜先前在庐江赈灾,恩信广播,孙策便命他为春谷长,屯江左以招揽士民渡江投奔。
众将赴任前孙策在幕府大摆筵席,而且几乎把整个江东的名流俊士都请了来。周瑜便请鲁肃同往,一来趁机再向孙策引荐,二来也为带他多认识几个朋友。
筵席上,周瑜一抬头又看见了三年前在寿春袁术府里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睛,只不过这次和他对视时少年并没有再羞怯地移开目光。
“那是陆逊,陆氏的纲纪门户,旁边的小不点儿是陆绩。这个陆伯言脾气好,识大体,这几年四姓没找麻烦不能不说有他一份功劳在。不过那位怀橘陆郎就……反正讨逆心里对陆氏有愧,也不好怎么着他。”张纮见周瑜遥望陆逊,便凑过来低声说。
“陆逊就是先前那个陆议?”
张纮点头,周瑜正暗想这名字改的倒有意思,余光扫到上首的孙策,酒至半酣已经站起来,向一旁的屏风后走去。周瑜找了个借口离席,也快步跟上。
左右禀过后周瑜便进去。屏风后不宽不窄地放了张小榻,孙策双颊酡红,正倚在上面皱着眉头捏鼻梁,见周瑜闪进来,拍了拍身边笑说:“过来!”周瑜撩起礼服下摆,跪坐在榻上,还没开口,孙策就竖起扇柄挡在他的嘴唇上笑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鲁子敬有奇节可堪大用,望主公三思,是不是?——我倒要问你,你跟他什么交情,舍得这么投身虎口来再三引荐?”
“老虎在哪里?”周瑜一扬眉毛睁大眼睛,四下打量说。
孙策摔了扇子怒目说:“少顾左右而言他!你为了鲁肃都愿意来单独见我,你们什么交情!”
周瑜正色说:“我和他有侨札之分。”
“你和我还有骨肉之分呢,还不是天天躲着我!”
“主公你喝多了,这事改日再议……”周瑜听他开始胡搅蛮缠正要起身,孙策张开胳膊就扑了过来,周瑜忙往旁边一闪。屏风后面局促得伸展不开拳脚根本容不下什么动作,两人你扑我躲最后滚在一起几乎被衣服层叠的丝绸埋起来。
天气很闷热,随便动一动汗就浸透衣服贴在身上,隐约透出肌肤的色泽。温润的呼吸贴在彼此的脸上,让打闹的动作暧昧得就像爱抚。最后孙策占了上风把周瑜死死按在身下。
这时一道光从屏风的缝隙里漏进来,恰巧照在孙策的眼睛上。孙策的脸对男人来说有些过分的浓艳,尤其是眼睛漂亮得简直没有分寸。睫毛那样的长而密,半闭起来就像道帘子,忽然又一睁开,那道沉甸甸的金黄的光在睫毛上跳跃了一下就落进他眼睛里。周瑜凝视着这双金色的眼睛,呼吸几乎都停了。
孙策也凝视着他,两人凑得那么近,听得到彼此的心跳。“你走了三年,三年里我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