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修,我很抱歉这四年来我对你隐瞒了我的真正身份。但我也有我的苦衷,你应该明白,我并没有故意想要去欺骗你什么。森达?德利的死不在研究所的计划之中,他是死于任务中的意外,而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我真的很抱歉,夺走了属于森达的一切。”
马修点了支烟,烟头的点点火光明明灭灭,就跟他心里的情绪一样起起跌跌。
森达把一切都挑明了,看来他是真的想跟他彻底摊牌。
在心里叹了口气,马修觉得他似乎老了,“我只想知道你,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我愿意履行森达对你的诺言。”森达的想法很简单,要他说出我爱你什么的,不可能。但是这种拐弯抹角的承认马修与他的关系的话,马修应该听得懂。
将烟扔出窗外,马修调整了椅背的角度,和森达并排躺着。
他侧头盯着森达闭着的双眼,咬字清晰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真的愿意履行森达的诺言,那么,吻我,跟我做。”
——这种话也太露骨了。
森达顿时吓得睁开双眼。
天知道就算他不是一个保守的人,但也绝对没有搞车震的爱好。
黑夜中马修的目光太过灼热,森达明显能够感觉到那股不陌生的情绪涌向小腹,男人最脆弱也最难以控制的地方无法抑制的兴奋起来。
森达真的不想在这种情况这种情绪下做,但是忍不住,这种情绪一上来就好像是发疯的野马一样难以驯服。
他情不自禁的俯身亲吻马修的唇。
双唇贴合在一起,没有间隙,柔软温热的触感有点像是小孩子喜欢的果冻。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马修有些迫不及待的脱掉森达的外套。
马修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但是卡普兰的态度和眼神却像是刻进了他的脑子里,无法忽略。
至少他现在还是有优势的,他占有了这个新森达的感情的最初,他必须将这个优势保持下去。
在这个渐渐死亡的地球上,如果人类真的要灭绝,请让他跟最亲爱的人死在一起。就算那个人的身体里有着不一样的灵魂。
跟毛片里的老套路一样,森达对马修隐藏在草丛里的小鸟进行重点攻击。
他没有可以的想要去营造什么气氛,他的动作甚至是粗暴,怜香惜玉。
每一次抚摸这个人的身体,手心感受到的温热的触感,都让他清醒一份。他就算是死掉,也不会忘记这个人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并不是真正的信任他,他只是需要他。
森达想,他这么理解是没有什么错的。
终于进入马修的身体,久违的紧致触感让森达在最初的不适过后有着毁灭一切的欢愉。
他在狭小的空间里努力的摆动腰肢,连日暴晒过后变得有些的黑的皮肤上有着几滴汗珠滑落的蜿蜒轨迹。
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马修伸直修长的手臂,他的双手搭在森达的肩上,似乎在邀约、在示意森达做些什么。
不会再接吻了。森达昂着头喘息着,他的眼神是透彻的蔚蓝。
他不会吻一个不信任他的人。他需要的他爱的,是曾经那个无条件信任他的,下意识的替他的一切不合理行为找理由的马修?迪森。
不会再接吻了。
会这么做,也只不过是因为男人都有需求。
炙热的激烈的交融在圆月藏进重云后结束。
右手搭在森达的腰上,马修强忍住睡过去的念头,定定的看着森达的下巴发呆。他很好奇,现在的森达会是什么表情。
是带着餍足过后的满足的微笑,还是心事重重的迷惘呆滞,更或者是噙着冷笑的恶劣?
眼皮越来越重,马修在睡过去的前一秒下意识的,圈紧了森达的腰。
在马修睡着以后,森达轻轻的挪开了他放在他的腰上的手臂。
穿好衣服,他打开车门下了车。
在车子外面的已经熄灭的篝火旁,卡普兰席地而坐,眼角微微泛着红,指尖恰进柔软的沙土里,指节突出,青白分明。
听见有人下车的动静,卡普兰有些惶然失措的起身,背过身子看着天空,一切欲盖弥彰的动作在这个时候看起来一点都不显得可笑,而是透着一股可怜的味道。
一步步走过去,光裸着上身感受着微凉的风,森达低声问卡普兰::“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等下说不定回下雨,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亲眼看见车身震动的场面,卡普兰怎么可能不明白车里发生了什么。
只要一想到那两个人发生了这样的关系,他的心情就恶劣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我?我只不过是下车方便一下,没想到却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怎么样,森达,和爱的人在一起是不是很愉快。”
盘腿坐下,森达从裤兜里掏出刚刚顺来的万宝路,抽出一支吸了起来。
烟雾袅袅,他的表情朦胧得完全看不清。
“如果菲尔还没有死的话,我或许是很愉快的吧。”
卡普兰一怔,似乎有些不明白森达的意思。“你说什么?”
“没有什么。”森达没有和别人分享心理活动的习惯,他更不想在做过了那样的事情以后,才来和别人说他是如何如何的不期待这件事情的发生。
这么做说不定被上帝降临的雷劈成焦炭。
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卡普兰顿时怒气冲冲的跑到森达的跟前,揪着他的领子低吼着:“你不是真正的森达?德利!你不可以和马修上床!马修是森达的合法爱人!他不会喜欢你的!”
“我已经不在乎了。”平静的近乎冷漠的打开卡普兰的手,森达吐掉嘴里的烟,双手插兜往回走去,“以后不要这么激动。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
天知道这句话会不会让卡普兰彻夜无眠。
总而言之,森达抱着小猎犬睡得很想。
只不过在看见这只胖嘟嘟的小猎犬的时候,他有些好奇为什么这只狗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就跟人类一样,居然还可以有揶揄这样的情绪。
再次醒来,是因为一个黑人女孩儿的叫声。
她用对讲机叫醒大家,语气焦急,并且不安:“嘿!你们快看看!那是什么?”
一个激灵,森达坐起身子,他降下车窗,探出头往外看去。
因为要在这个过夜而拉起来的电线上如今满是乌鸦的踪影,黑漆漆的一片看起来有些世界末日的视觉效果。令人心生不安。
在看见那些乌鸦的眼睛时,森达顿时有些明白了。
这些是被Tyrant病毒感染过的乌鸦群!它们将会袭击这个车队!
“所有人都准备好武器!我们要冲出去!”
…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我日更你们是不是很愉快T。T
心意
心意。。。
还在睡梦中的孩子们被乌鸦的叫声与大人们的吼声给吵醒,他们揉着睡眼惺忪的眼,趴在窗子边上,睡颜朦胧的望着车外的世界。
透亮的天空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布。
乌鸦就像是打仗前集结起的士兵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它们猩红的眼像是染血的玫瑰,吓得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马修束手束脚的在对他而言有些狭窄的车厢里套着衣裤,他完全没有想到交融后的隔天会遇见这种不着调的事情。
森达气急败坏的转头冲马修吼:“我要武器!武器在哪儿?!”
“呃……在,在后备箱里,有很多。”有些尴尬,习惯了严肃军纪的马修一边穿着鞋子,一边和森达搭着话。
他算是明白了,人就是不能在不应该的时候做坏事儿。
上帝看着呢。
在看见有人冲出大巴车厢,跑向安置着火枪的高塔时,蠢蠢欲动的乌鸦们终于倾巢而出。
乌黑的羽毛从天上盘旋着飘落,正从车厢里出来的森达下意识的抓住它,心里一阵颤栗,微妙的心情更加强烈。
他果然是很饿。
像是约好了一般,情绪在一瞬间爆发,枪声和凄厉的叫声响彻天空。
森达隐隐约约看见,那个不甚熟悉的,叫做K·玛特的女人,被乌鸦啄出了不少的伤口。
手臂上鲜血淋漓,有些骇人。
心思千回百转,森达没有时间在想更多,他只能尽量的计算出逃跑的路线,以及可能有的损失,作战计划……
这些在他平时看来很简单的东西,现在就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上了高塔的不知名先生驾着火枪烧下了不少的乌鸦,动物尸体的臭味焦味顿时弥散开来。
被血腥又腥辣的场面吓到了的孩子们在K·玛特的掩护下,陆陆续续的转移到另一辆大巴上。
克莱尔负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