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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江夜万倒休,跟着老伴儿刘蓉一起来到医院接外甥出院。两人正收拾东西时,看到韩大夫和周大夫推门走进来,忙停下手中的活,热情地和两位大夫打招呼。
“展昭今天就出院了吧。”周大夫问道。
“是啊,这阵子真是多谢您二位了。”江夜万点头答谢道。
“回去以后,按时吃药,隔两天来医院检查一次,暂时不要走路,以防止并发骨髓炎。千万别掉以轻心。知道了吗?小伙子。”韩大夫不放心地叮嘱着。最近他和展昭也熟了,早就知道对方的名字,可还是一口一个小伙子的叫。
“嗯,知道了,谢谢您。”展昭微笑着答。
“出了医院大门右拐有个医疗器械商店,那里能租轮椅,建议你们去租一个,躺得难受了,可以稍微起来活动一下,但还是那个宗旨,每天必须保证卧床二十个小时,睡不着就闭眼养神。”韩大夫说着,扭过头望着二老道:“长时间的卧床会使人肌肉酸疼,没事儿的时候就给按摩一下后背和四肢。年轻人躺不住,到时候还得麻烦您二位多监视着点他。”
“好嘞,您放心吧。他要不老实,我就凑他。”刘蓉笑着说。
一听这话,众人都笑了起来。韩大夫也跟着起哄道:“行,有您这句话,我肯定一百个放心。”
展昭脸上一热,略觉尴尬,坐在床头讪讪地一笑。
大夫走后,江夜万紧跟着去店里租了个轮椅回来。两人搀着展昭将他扶到轮椅上坐下。
“这是说明书,回家以后你看看。”江夜万将店里给的小册子递给外甥。
“不用,这个我会用。”展昭一笑,只轻轻一转动轮子,轮椅就格外灵活的转了个圈。
江夜万一看他玩得这么溜乎,倍感新奇,笑着问道:“啥时候你还学会玩这个了。”
展昭笑笑没说话。刘蓉望着他有些孩子气的笑,眼眶一热,心里把个直脑子的老头子给埋怨了个透。“走啦,都收拾妥当了,回家!”
江夜万是个老小孩,一看外甥出院了,心里高兴,推着他就往外走。刘蓉气得没辙,忙把人喊住:“你给我站住!”
“不是你说要回家么?”江夜万不不知道老伴儿为何着急,忙刹住了脚步。
“把这毯子给他盖腿上。”
“哦,忘了。”江夜万接过薄毯,盖在外甥的腿上。
刘蓉提起收拾好的物件,跟在爷俩儿的背后走出病房。
出了医院的大门,展昭望着湛蓝的天空,只觉心中似有只飞鸟腾空而起,带着他在天地间自由翱翔。嘴角不自禁的上扬,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
回家的感觉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章 感知生命
片场里,梁亿古坐在折叠椅里,已经急得没脾气了。除了一个字‘等’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乐小登。”旁边的陶鹏扯着脖子喊了一嗓子。
乐小登听见召唤,赶紧颠颠地跑过来。“陶总,有啥吩咐?”
“看见王连没有?”
“刚还在这儿呢。”乐小登左右瞅了瞅,道:“我去给您找找。”
“嗯。”陶鹏看着乐小登跑远,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梁亿古。“别愁眉苦脸的了,或许他真有事儿。”
“你信吗?”梁亿古瞥了陶鹏一眼,没好气地说。
陶鹏也知道自己是自欺欺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把咱都当成什么了?全片场的人就等他一位。红人了不起啊?”梁亿古抱怨道。“迟到个几分钟也就算了,一次比一次狠,这都几点了?耍大牌也要有个度!”
乐小登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梁亿古暴躁的气场,扭头对负责统筹的王连道:“呐,陶制片找你,你快过去吧。”
王连朝着陶鹏这边一瞧,正巧看到对方向他招手,忙走过去,问:“您找我?”
“昨天给童宇节的拍摄通告没打错吧?”
“错没错,我给您拿一份来,您自己看吧。”王连心里不服,沉着脸冷声答道。上次童宇节迟到,就说自己给了他一份错误的通告,真亏他连这种理由也想得出来!简直就是污蔑!
“算了,不用了。”陶鹏略觉过意不去,说起来,以前和王连也合作过,对方的工作能力他还是蛮肯定的。“白少他们呢?”他扭头问道。
“和江冬在外头抽烟呢。”王连闷声答。
梁亿古心中烦乱,把手中的剧本往旁边的小木桌上一撂,站起身道:“我也去抽根烟。”话音刚落,突听门口处一阵低声喧哗,抬头一看,却是一直在等的人来了。
童宇节跟着助理边说边笑地走进来,一看到边上的梁亿古和陶鹏,忙走过来道:“梁导,陶制片,真对不住,我。。。”
“不需要解释了。”陶鹏一抬手,有些不耐地打住了对方的话。“全片场的都在等你一个人,赶紧进去化妆吧。”再道歉,再解释又有什么用?马上就十点了,再耽误耽误,一上午就什么也别想干了。
梁亿古站在旁边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直到对方走去化妆,才叹出一口气来。
陶鹏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算了,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现在拽吧,以后有的是他后悔那一天。”
‘要不是为了这个剧,他才懒得伺候!真把自己当大爷了!’梁亿古心中憋气,却又没法发泄。到了这一步,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江冬看看旁边一脸寒霜的白玉堂,心中着实为他感到不平。这阵子片场里的气氛一直很压抑,大伙儿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没人敢说,一个个都快憋出内伤了。尤其是白玉堂。如果不是为了大局着想,估计这戏早就拍不下去了。
“进去吧。”江冬沉声道。
白玉堂猛吸了一口香烟,重重地吐出一口烟雾,然后掐灭烟头,扔进一旁的垃圾箱中,转身走进片场。
上午的戏紧赶慢赶,最终还是没能完成计划。中午吃完饭,剧组赶到提前预约好的血液病专科医院来拍摄另一组镜头。
摄影师在走廊里架起了摄影机,对准了坐在门诊外长椅上的两兄弟。
“准备。。。开始!”
随着梁亿古导演的一声令下,胶片缓缓转动了起来。
“腿疼的还厉害吗?”前几日弟弟做过腰穿以后,总觉得左腿疼,晚上翻来覆去的连觉都睡不好,简征看在眼里,心里急得不行,今天特地带他来看诊。
“好像好点了,就是有点麻。”简树说着,低下头捏了一下自己的左腿。半响低声问道:“哥,徐丽怎么也不来找你了?”
扭头看看弟弟,简征心中像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沉默了一会儿,直言道:“我们分开了。”
“为什么?”简树抬起头来问,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东西。
简征心中一疼,摸了摸弟弟的头道:“你别瞎想。她们公司要派她到深圳去工作。我和她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现在不分开,以后也走不到一起。”
“哥,明天烙铁请我去吃饭,你也来吧。”
“我跟你们去凑什么热闹。”简征笑道。“你俩好好玩。”
“下一个,26号。”两人正说着,一名大夫推门出来喊号。
“到咱了。”简征说着,搀扶起弟弟,一起走进看诊室。
“卡!这一场不错,大家先休息一下。等会儿继续。”梁导说完,让摄影师把镜头倒回去,重新审视。
医院的空气总让人有种憋闷的感觉,江冬递给白玉堂一瓶矿泉水,与对方来到大楼楼口外透气。正闲聊时,突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两人一看,不约而同跑上前去。
一个女孩瘫软在地,一旁的中年妇女正在尝试着将她拉起来。白玉堂忙帮着把女孩搀扶起来。
上了年纪的妇女急得就快要哭出声来,颤声道:“求您帮帮忙,这是俺闺女,就住隔壁楼的病房。本来要过来检查的,走到这就不行了。”
江冬一看女孩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胸口不住起伏,似乎连呼吸也困难,忙到:“先回病房吧。”
几人正说着,一护士正巧路过,看到女孩情况,转头对中年妇女道:“都这样了,赶紧去急救观察室吧。”
中年妇女一听就哭了,白玉堂二话不说,对江冬说道:“我背她,你在后面扶着点。”
江冬岂能让他背,忙半蹲下身子道:“我背吧。”救人要紧,白玉堂也不和他争,一把将女孩拖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