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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总是说这些东西没营养又难吃,但侠客却觉得无所谓。
只要热水一冲三分钟就能吃,很方便。
而且飞坦住的地方放的最多的就是杯面了,上次去帮飞坦修游戏机的时候,就被飞坦招待了一天三餐不同口味的杯面。
打扑克牌又一次一以玛奇的胜出结束,飞坦的脸色都黑了。
说起来,无论玩什么游戏,飞坦一直都是最大的赢家。
可是只要打扑克牌之类的益智游戏,对上玛奇,他总是输。
玛奇不止直觉好,就连运气也好得出奇。
明明同是变化系,为什么就差那么多呢?
飞坦‘切’了一声,丢下手中的扑克牌。
“团长,我觉得那女孩子一定和宁有某种关系。”
玛奇边说边洗牌。
其实不必玛奇说起来,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出来,毕竟宁与宁喜,无论是名字还是长相,两人都很像。
“难不成那个小女孩是宁的私生女?”派克疑问道。
正把开水倒入杯面的侠客手一抖,差点烫到。
而重新拿着书在看的库洛洛翻页太大力,不小心撕裂了一半。
“派克!”
侠客鼓着脸不满地叫着。
“不要做这么恐怖的猜测好不?”
那个宁有女儿的事情,怎么想都很寒好不?
库洛洛镇定自若地把撕下来的半张纸重新放回去,然后继续看,只是他的心思已经不再书上面,而是竖起耳朵听侠客他们的说话。
“我觉得不是那种关系——应该是更亲密的关系才对?”
玛奇犹豫了一下说。
实在很难确定,那两人的关系,总觉得,只要对上宁,自己的直觉就会无效化。
那个人,正常的时间很多,不正常的时间也不少。
很难定位。
“还有比父女更亲密的关系吗?”
派克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然后一脸恍然大悟。
“难不成是情侣?”
侠客原本正用叉子叉着面条在吃,听到派克的猜测,做出一副被噎到的表情,无奈地放下了杯面。
即使还只是少女,但是女人果然还是天性喜爱八卦的。
任由团员们随意猜测,库洛洛却是真正地思索着宁此番做法的意义。
但是,当晚上肚子饿的侠客出去买宵夜吃的时候,顺便把他们话题的另一个人物也领了回来。
虽然很搞笑的是,侠客居然还被人家小姑娘的睡前故事吓到了。
但是那女孩子的行为却是出人意料的。
能够听见鬼魂的声音,能够看到鬼。
不过,库洛洛认为所谓的鬼魂不过就是残念,这个叫宁喜的女孩子其实是个天生念能力者。
念能力者本来就是国宝级一般罕见,但是天生念能力那就是国宝级中的国宝级了。
因为天生念能力者能够存活下来的例子太少了。
不是在幼年时期夭折,就是成了废人。
毕竟婴儿并不能够掌握自己的体内的念,往往任由它流失,而念本身就是生命力,大量消耗生命力的结果就是死亡。
而即使能够长大,那么体质也是比一般人还弱,同样成了无所作为的废人一个。
而宁喜看起来虽然苍白无力,但其实很健康。
不过,派克读取记忆的结果却是让人大吃一惊的。
这宁喜,居然是男的!?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我睁开眼睛看着有些陌生的天花板,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打开窗户,放迦楼罗进来,然后洗了把脸清醒一下。
‘派克已经成功读取到他的记忆了。’
迦楼罗说道,一直待在205号房窗户的它自然清楚事情的经过。
我换下睡衣,穿上能够出门见人的衬衫布裤。
我还主动敲门,侠客就已经把门打开了,一副就等你来的样子,精神奕奕得不像是一夜没睡的人。
每一次见到派克的念能力总是让人觉得异常的神奇啊。
那些记忆就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播放,一个人11年的时光浓缩成不过一分钟的短片。
那个叫宁喜的男孩,出生在一个少数民族的乡村,5岁之前一直体弱多病,怕他夭折的父母无奈地只能将他当成女孩子养大。
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鬼魂,预知亲近之人的死亡,无意识地进行空间转换……
奇奇怪怪的事情开始发生……
将他折磨得感情有些缺失得阴沉。
6岁的时候第一次预知小伙伴的死亡,然后隔天就知道小伙伴因为触电身亡的消息,
7岁时外婆意外去世,明明试过阻止却无法如愿。
10岁第一个被承认的好友意外死亡。
11岁父母车祸身亡,所以现在已经成了孤儿一名。
目前被一个叫凌风的身份不明的男人拐带中。
“宁,我可以知道你是为对宁喜这么感兴趣的吗?”
库洛洛这一次直接了断地问,事实上,面对宁这样很死脑筋的人,动太多心思反而适得其反。
“如果我说,宁喜就是我,你相信吗?”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有些匆忙,如果有错字什么的请提出来~
55
55、55 疑问 。。。
55 疑问
噗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回头看去,侠客一脸痛苦地从地上爬起来。
转过头,正好看见了库洛洛手捂住嘴巴的动作,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挡住那不停抽搐的嘴角。
他自从当上旅团的团长以后,就特别注重这些表面形象。
没团员在的时候还好,一旦有团员在,一定会努力保持住他那稳重可靠的团长形象的。
话说,当团长也不容易啊。
“宁,你!”
侠客一脸的纠结,然后有些虚弱地问道:
“我刚刚其实是听错了吧?”
一脸你快承认你其实只是在耍我啦,没关系,这一次我就大方地原谅你了,只要你承认我听错就好。
“侠客,我刚刚也听到了。”
库洛洛的一句话直接打破了侠客的幻想。
我看着很快恢复的库洛洛,再看看一副犹如被打击过大摇摇欲坠的侠客。
是不是平时太宠侠客的关系,以至于他的承受力如此之低?
所以说溺爱其实是不可取的。
“宁,那么你可以解释一下你那一句话的意思吗?”
库洛洛的嘴角又挂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很多人以为这家伙这样子是很无所谓的态度。
其实,这样子的库洛洛已经开始变得认真了。
玛奇派克飞坦虽然也看似随意地找了位置坐下,但是不时瞄过来的视线暴露了他们其实很在意这件事的心情。
我觉得有些庆幸,这些人,都是相处时间最长的。
侠客我一直都是当弟弟或者儿子般照顾长大的。
玛奇派克是可爱的妹妹,会帮忙做家务,照顾那些没什么生活能力的男孩子们。
飞坦是有点别扭的玩伴,经常一起出去抢劫或是打游戏机。
库洛洛,尽管年纪小,但是他却是可以商量的朋友。
虽然旅团后来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以致库洛洛不得不定下人数限制为13人。
但是,只有他们,对我而言,是最亲近的存在。
犹如家人一般。
“就是表面的意思,你们只知道我的念能力‘伪装’和‘伪装者的盛宴’吧,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念能力,‘钥匙’,能够穿越时空。”
伪装和伪装者的盛宴在流星街的时候起了很大作用,伪装成元老会或黑帮的手下,挑拨两方的关系。
但是我从来没有用过另一个能力,钥匙。
其实不是我不想用,而是我目前无法使用。
“穿越时空?”
库洛洛一副我很感兴趣,你说详细点的表情。
这家伙就是有这样的毛病,即使并不是想将我的能力据为己用,但是会将自己感兴趣的能力打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没有理会库洛洛,扭过头对派克说道:
“再一次对我使用你的能力吧。”
被人用念能力读取记忆的感觉很不好受,但是更不好受的是那人还什么都读取不出来的样子。
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内存坏了的电脑,即使想用U盘也是什么都读取不出的。
结果自然和几年前没什么两样。
第一次知道派克能力的时候,我兴致冲冲地让她读取一下我自己的记忆,然后共享。想要借此找回失去的记忆。
可惜时空法则是强大的,派克什么都读不出。
她说我的记忆是一片空白,白得比白云还白。
我当时就很忧郁,怎么都觉得派克说得不是我的记忆而是我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