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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想着想着,便觉得心疼地不行,擦了擦眼泪便从床上爬起来。嗓子有些发紧,便叫了几声小吉祥,让她端水进来。叫了几声没人应,她便出门自己去人,在外头找了一圈不见人,一会儿功夫却见吉祥脸色发白的站在她后头,那时候天已经半黑了,赵姨娘看到她这样,猛地吓了一跳,便跌坐在地上。
小吉祥见了,前瞥过脸抹了抹,便上前去扶她,赵姨娘见了,难得地放柔了声音问:“怎么了?”自从她被关起来后,所有人便当她死了一般,不理不管的,连话都不跟她说了。只有这丫头一直对她不离不弃,如今她这样,赵姨娘心中也有几分担心。
小吉祥听了,强笑道:“没什么事?只是给沙子迷了眼睛,姨奶奶别担心!”
她话音刚落,便从后头传来一阵讥笑声,只听得吉祥身后的小鹊儿嘲笑道:“什么没事儿!如今你那是懵谁呢。你那小主子就要去见阎王了,谁不知道啊,还有什么可瞒着掖着
的?......”
小雀儿话未说完,吉祥便连忙回身去撕她的嘴,小雀儿也急了,手脚并用的便要打她,赵姨娘跟个泥塑地人偶似的站在原地,也不上去帮忙,只急声问:“谁去见阎王了?到底怎么回事?”
小雀儿一边挡着吉祥的手,一边道:“姨奶奶还问我,我还想问姨奶奶呢?别人跟着主子哪个不是越混越有体面,就我们几个命歹的,跟着姨奶奶什么好处都没有,到如今还要陪着一起坐牢!死丫头,你再打我,我就叫外头的婆子进来掐死你!”说着,向一边跑了,接着道:“眼看着这牢也没几天好坐的了,等你那倒霉催的儿子去见了阎王,你也就等着下地狱吧!他午间地时候满头是血的给人抬了回来,如今太太们还在用太医,谁有功夫理他,到了如今,怕是都没有气了。”说着,眼见这吉祥追了上来,小雀儿便拾起花圃里的石头一块块地砸过去,把吉祥砸得抱着脑袋躲,而她却在边上哈哈大笑。
赵姨娘听完她的话,早疯了一样向门口冲去,还未到门口,便被门边上的婆子们拦住了。赵姨娘此时跟个护着崽子的母狗一样,见谁挡着,她便又踢又咬,又打又踹的。几个婆子也从没想到她会如此凶悍,一时间让她钻了空子,倒给她跑了几步出去。小吉祥看到赵姨娘冲里出去,也忙放下揪着的小雀儿的头发,赶忙追了出去。留下小雀儿在原地啐了她好几口。
那些婆子见赵姨娘跑出去了,知道大事不好了,若是给王夫人知道,她们这些人都不要活了。思及此也被激出了几分凶性来,几个人一阵快跑便追上了她。眼见着赵姨娘要被追上了,小吉祥一把抓住了后头两个婆子,便跟她们厮打起来,这些婆子也是心黑的,下手半点儿不留德,竟是往吉祥的脸上抓打,一会儿功夫,她的脸都给抓破了。脸上火辣辣地疼,可是这丫鬟还却还在后头死命地喊着:“姨奶奶快跑!”
赵姨娘只闷着头要跑出二门,没注意到后头的人早追上来了,一会儿两手便都给抓了个严实。她一心想去见儿子,哪里想得了许多。这会子被人抓得,早已是失了神志,逮着那个抓住她的婆子便往死里咬,拿婆子抓住她的手竟是硬生生给咬下一块肉来。赵姨娘满口是血,看起来尤其可怕。可是那婆子如今给她气出了几分杀心,再叫上手臂上的疼痛,更是神天老子都顾不得了,抓起赵姨娘的脑袋便死命往墙上磕,一下又一下,那血便顺着墙壁一点点地流入墙根。后头赶来的人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赶忙上去拉开她们,此时赵姨娘早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那个行凶地见了,看着自己的双手也吓得不行,一个劲儿的往后退,大叫着:“不是我,不是我,是她先咬我的.......”
剩下的婆子见了,忙把她架起来道:“别管是不是你,今日这事是不能上了了,先把她抬进去,去找太太吧,看太太怎么说。”说着,不顾她的挣扎便把她带走了,另外四个便将赵姨娘先抬回了院子。
攻受。小E … 2011/10/7 23:01:00
前世
三木幼稚园的操场
“秦泌,这是我弟弟——贾环。和我一样的贾,圈圈一样的环。他明年也要和我们一起上学了!”说话的男孩想了想,又歪着脑袋道:“不过明年咱们就要上小学了,嗨......”说着,便像六十岁的老头子一样重重地叹了口气。
秦泌听了,笑着和那开口的男孩打闹在一块儿,直到那孩子给他打跑了,他才回来道:“我叫秦泌,这跟棒棒糖给你,以后要叫我哥哥知道吗?我会罩着你的!”嘴中衔着糖果的孩子乖巧的点了点头,绽开满脸毫无防备的笑容。
那一年,他五岁,他七岁。
秦家主办的宴会
“秦友贵,乔迁之喜啊!以后可是住在一个小区里了,瞒得够严实的。多少年的老朋友了,竟然今天才通知我。”
“贾政,来得好,你和子娴快进去!你还真别说,我除了买这房子时来过一次,也就是如今搬进来了才再过来一回,其余的时候也是天南地北的乱跑,那里及得上你个大学教授日子过得痛快!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给老朋友一个惊喜么?我和我家那个成天不着家,正好以后我家这个臭小子就交给你管教了。”说着,将身后的秦泌拉了出来。
秦泌人模狗样的给长辈们问了好,便迫不及待地拉了贾环兄弟进去。秦泌拉着贾环的哥哥在那里东扯西拉,指着家里的东西胡说八道。贾环哥哥笑得前俯后仰,趁着这个功夫,秦泌连忙回头悄悄拉了贾环的手,对着他挤眉弄眼道:“怎么样?我说过会回来找你们的吧!你放心,我再也不走了。”贾环听了,也不答话,只是看着他但笑不语。
那一夜,他十岁,他十二。
平东飞机场
贾环哥哥提着一个单薄地行礼箱,面容苍白,勉强对着他们笑着道:“到了那边咱们再联系!”
贾环闭着双唇,眼睛模糊,只能拼命点着头。眼看着他哥哥消失在安检站上,默默在口中喊着:“哥哥保重。”
秦泌陪着他在原地站了许久,许久,才神色坚定地道:“我曾经喜欢过他,也曾经看不起过他。他这辈子最坚定的事便是始终爱着那个你叫做姐姐的女人。他为了她甚至胆敢远走他乡,抛家弃族,身无分文到国外去从头开始。我从来就看不起他,也唯有这一次,我服了。不过我不会认输的,因为为了你,我能够做得更狠。”说着,他牵起贾环冰凉冰凉的手,不顾路人古怪地目光,紧紧地攥在手里,不肯放手。
那一刻,他十六,他十八。
京津大学的校大礼堂
秦泌领着贾环从后台走了出来,站在舞台的正对面,指着舞台各处,对他道:“怎么样?布置得合你胃口吧?”说着,一脸自恋地看着贾环,好似正在等他给出满意的答案。
贾环听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附在他耳边小声道:“假公济私啊你!”
秦泌一把将他拉到帘幕后,激烈地亲吻着他。半响,待到一吻结束后,他才悄声道:“假公济私有怎么样?我还不是为了你,熬了两年,总算把你盼来了,我堂堂学生会长,还不准我在迎新晚会上动动手脚了?看在我这么卖力的份上,好好犒劳犒劳我吧!”
贾环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小声道:“好!”
当晚,一支《踏雪红尘》惊艳了全场,迷醉了秦泌,也迷醉了贾环自己。
那一日,他十八,他二十。
贾家的大门口
贾环还未进入家门,便被他父亲泼了满头满身的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