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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一杯吧,林先生。”说着把酒递到了林仲希的眼前,林仲希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慢慢的回想刚刚的一切。然后,林仲希警惕的看着这个送自己酒的男人:
“你是…礼暮烟?”
“是,林先生请你一次真是不容易。”礼暮烟冰冷的笑容似乎冻结了周围的一切,林仲希看着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到处是一些刑具,礼暮烟坐在房间的正中,前面是一张不算大的方桌。方桌上面除了酒还摆了其它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瓶子。屋子的每个角落都有人守着。而自己现在仿佛就是一个误闯禁地的人,只能等待着禁地主人的惩罚,却丝毫没有说不的权利。
看着林仲希紧张的样子,礼暮烟绅士的对着林仲希笑了下,站起身,走到林仲希身边,语气温和的说道:
“林先生不要紧张,先喝杯酒吧。”
伸出颤抖的手,林仲希一把接过了礼暮烟手里的酒杯,把酒一饮而尽。见林仲希喝的很快,礼暮烟露出了可惜的神情:
“林先生喝的太快了,酒的味道还没品尝到,再喝一杯怎么样?”
说着礼暮烟走回了方桌前,拿起酒瓶给林仲希倒第二杯酒。
“你到底要干嘛?”林仲希的紧张让林仲希失去了判断能力,本能的用愤怒压制自己内心的不安。礼暮烟缓缓的放下刚拿起的酒杯,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男人:
“我只是想跟林先生聊聊天,喝喝酒,林先生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别TMD跟我在这里拐弯抹角的了,你现干嘛就直说,你要是想把这屋子里的东西都给老子上一遍,也随便,别在那里阴阳怪气的!”
听到林仲希的怒吼,礼暮烟站直了身体,对着林仲希点了点头:
“既然林先生有要求了,暮烟就一定让林先生宾至如归。”
看着面带微笑,却眼内满含杀意的礼暮烟,林仲希顿时跌坐在了地上,此时的林仲希一遍遍的问自己,到底是哪个地方出错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修罗?
第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时间上很混乱,因为俺写着写着吧没乱,但是吧看的时候可能很乱,所以算个bug吧
这章并不暴力,俺想写的是事件,不是烟儿和薇儿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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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锁的那章等到前面的章节发完就解锁那个了,并不是吊大家胃口哦 冷峻的双眸对上了林仲希惊恐的眼睛,礼暮烟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堆白色的粉末,慢慢的走向了林仲希:
“林先生不用紧张,我只想问下我弟弟哪里得罪您了,您要亲自教训他?”
听到礼暮烟说弟弟,林仲希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我不认识你弟弟。”
“是吗?”礼暮烟笑了起来,“说谎是没用的,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认识我弟弟。”
说着礼暮烟示意旁边的人上前来按住林仲希,林仲希被四个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礼暮烟居高临下的看着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林仲希。把手中的的白色粉末洒向了林仲希的双眼,林仲希的眼睛被异物入侵本能的分泌了液体,可是这种本能却给林仲希带来了灼烧一般的疼痛。礼暮烟见林仲希的样子,一脸的心疼的说道:
“不好意思,林先生,我帮你洗洗吧。”
拿起桌子上的水,礼暮烟对着林中的眼睛倒了下去,一声惨叫回响在空旷的房间内,礼暮烟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
“人的眼睛,我最喜欢他的眼睛,会很纯真的看着你,没有一丝杂质。林先生,你怎么会对那样一个人下手?你还唆使黎墨给了他一刀,你知道刀子捅进身体里的滋味吗?”
双眼遭受剧烈灼烧的林仲希已经无力说出求饶的话语,被按住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因为不知道礼暮烟在做什么,林仲希的惊恐已经上升到了极致。
简单擦了擦手,有耐心的擦了擦军刺,礼暮烟走到了林仲希的身边,蹲下身来,将军刺对准林仲希的后/穴:
“林先生,请问您的记忆恢复了吗?”
明知道林仲希已经不能回答了,礼暮烟还是问了,见林仲希浑身抽搐,答不出话来,礼暮烟笑着说道:
“我会让林先生想说的。”
将林仲希的裤子撕开,礼暮烟毫不留情将军刺刺进了林仲希的后/庭,只发出了一声惨叫,就只剩张着嘴,毫无动静了,礼暮烟抽出了军刺:
“刺进身体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享受?”
将军刺嫌恶的丢在了一边,礼暮烟趴在林仲希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邵军就是被刚刚那个东西杀的。”
听到这句话,林仲希身体瞬间停止了颤抖,礼暮烟从怀里拿出了枪,一颗一颗的把子弹压入弹夹,装好后用枪指着林仲希的膝盖:
“自家管自家的事,我弟弟的确不是什么懂事的孩子,不过…你也不是。如果他不懂事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会教他,不需要你代劳。你如果要教他也应该跟我这个做哥哥的说一声,你这样不声不响的教训了人,我很不理解。”
“你…只是…为了…给弟弟…出气?”
林仲希虚弱无力的说出了这句话,礼暮烟眼神诡秘的看着地上的男人,摇了摇头:
“当然不全是,现在想起我弟弟是谁了吗?”
礼暮烟的语气变得慵懒了起来,好像是在舒缓疲惫,林仲希此时已经不再颤抖,身下的血液跟眼睛的刺痛都很明显的告诉自己,今天自己无法活着出去。想到这里林仲希想起了邵军,是不是邵军临死前也有这样的念头?
“我不知道你弟弟是谁。”
林仲希积攒了一会儿力气后,很流利的说出了这句话,礼暮烟失望的看着地上的男人,用平缓的语气慢慢地说了起来:
“你认识江崇,在江崇跟付晋康的少年时候,你们三个是朋友。后来当江崇跟付晋康有所成就的时候,你找到了付晋康,希望晋康能给你口饭吃。就在六年前,我弟弟就是当年的翟清晓需要一个线人,于是你就自告奋勇的做了这个线人。”
说到这里,礼暮烟让人松开了林仲希,自己则坐在了林仲希的身上,林仲希丝毫没有反抗的意识,而脸上的平静则好像在告诉其他人,这些事情都跟自己无关。
“你倒是很镇定,那我们继续说。你做了线人,只有晋康和当年的清晓知道你的身份。当年在我跟云采薇谈判的那天,你把我让桑暖青做的事情告诉了翟清晓,而你也是借那次的事件,接近了沈重拓,我有没有说错?是你帮着桑暖青救走了当时本来应该死的康陡升。”
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手中,林仲希的两只手掌内出现了五个血痕,林仲希知道今晚一定是活不过去了,但是希望礼暮烟只是找他,不要找他的家人。礼暮烟把枪指向了林仲希的一条腿膝盖的关节处,冷冷的说道:
“有人去问候你的家人了,据说你儿子很可爱。”
林仲希听到这句话后想要起身反抗,礼暮烟则对准关节的骨缝处开了一枪,子弹嵌入骨头的感觉很疼痛,但是却出血不多,林仲希再一次疼的说不出话来,礼暮烟则继续讲述着事情:
“你埋伏很多年,这次出现了,却带来了一批不该出现的禁药,你自己也尝到了,滋味如何?当年你见到了这批药让刹奥发疯的力量,于是你自己亲自配置,甚至有个地下工厂。”
“你…是…怎么…知…道的?”
用枪指向了林仲希另一条腿的关节处,有一颗子弹无情的打进了林仲希的腿里面,礼暮烟把枪扔在了一边:
“我已经盯了你一年了,你做的每一件事情,你背后有什么人,我都知道,本来我没打算这么快动你的。我只是想要我弟弟平安,可是你却让他躺在医院!我害怕啊,我害怕你会去医院杀他,我害怕你杀了我唯一的家人,所以我只能杀了你。”
努力的抬起头,林仲希的神情里充满了祈求,礼暮烟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
“为了没人找我报仇,你家人都活不了了,你以为你出事了,我不杀他们,他们就活的了吗?”仔细端详着林仲希,礼暮烟发出了感叹:
“林先生的胆量真是大啊,可以面不改色的出现在一个自己以前认识的人的面前,当你面对四年前的人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心底充满了嘲笑吧,嘲笑他忘记了你,忘记了过往的一切,你在一个失忆的人的面前炫耀你如今的成就,甚至利用一个精神分裂的人玩弄他,你该死!还有一点值得夸奖,那就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