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痪浠埃�
“死亡就是一首赞美人生的最完美的诗歌,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诗歌。”
优雅的拨弄了下自己的头发,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夜色下的男子,洗尽繁华,仿佛是从水中走出来的精灵。不知道夜色的寒冷,男子一步步走向黑暗,带着内心的平和。
我看着礼暮烟,他的这句话我当然清楚,他的眼神我永远都不明白,之后礼暮烟就跟江崇离开了。我走到华哥的面前,看着华哥,也许礼暮烟的话有效果了,华哥看起来好了很多。
有些时候我妒忌礼暮烟,华哥对礼暮烟的依赖远远超过对我的,但是我无力改变这一切。
给了我个安心的眼神后,华哥去安抚两只受惊的小毛球,而我则开始思考礼暮烟的话。
弱者,指的是谁呢?莫尔飞并不弱,那说的就是灏元了,可是灏元为什么会被归为弱者一类?在我眼里,灏元无论是头脑还是身手都是不错的,弱这个字形容灏元确实有些不合适。
而弱不是也可以指人的内心,内心的脆弱,莫尔飞吗?最近把当年的事情炒得如此沸沸扬扬,让华哥出不了门,这件事情中受益最大的就是他了吧。我不禁冷笑了下,这种手段真的是够下作的了。
看着华哥哄两只毛球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温暖,这是我的家,我不在乎有没有片瓦遮头,我只在乎是谁跟我在一起生活。既然内心脆弱,就要安抚,只不过要怎么去安抚莫尔飞倒是有些挑战了。让他放过华哥是不可能的,让华哥收手也是不可能的。即使现在的华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可是经过礼暮烟这么一闹,他也该清醒了,我能做的就是支持他了。
也许是我想的太入神了,当我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看了我好一会儿了,我想我这辈子也忘不了他今晚的眼神,墨星一样散发着光芒,眼睛里好像含着一汪清泉,随着睫毛的轻晃泛起涟漪。我走上前环住了他,我们彼此吮吸着对方的味道,窗外夜色渐浓……
早上我醒的比华哥晚一些,见身边没了他,我一阵慌神。跑下床后在客厅里看到了跟两只毛球正玩的开心的他。浅灰色的衬衫,领口下的前几个纽扣没系,胸口微微露着,这样的他冷冽而魅惑,衣服露在宽松的裤子外面,柔顺的头发萦绕着水汽。看到我起来了,举起了肉团笑着对我说:
“睡的好吗?”
我笑着看着他,我走近他,我抱着他,靠着他,我告诉他我睡的很好,真的很好。他任我抱着,长长的蝶羽在我眼前画出了一个又一个优雅的曲线。这一刻我发觉我是个俗人,这样的日子就是我想要的,别的跟我没关系,人心太狭小,能装下的太少了。
他说他要吃东西,要吃外面的好吃的东西,要我去买,他不想动了。要在家里陪着肉饼肉团,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乐颠颠的穿好衣服去给他买,多远都去,只要他好好的。
没什么出息,男人有时候要这点出息没意思,日子是我自己在过,自己觉得舒服就行了,管不了别人怎么看我的,没那个精力。
拿着他开的单子我在一个不算早也不算晚的时间段上东跑西颠,我却不知道他在我离开家后没多久也离开了家,他去做了一件事情,为了我做一件事情。
在礼暮烟来找霍建华之前,霍建华的计划就已经顺利进行了,那次撞车的戏码已经收到了回报,这些天虽然静静的待在家里,可是计划却按照预期一点一点的进行了。今天就是计划的最后时刻,会不会出意外霍建华并不清楚,只是知道这件事情一定要做。
出了门,霍建华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本来还不知道怎么支开那个人,但是礼暮烟的突然到来给了霍建华一个好理由。山上的风有些大,上山的一路上霍建华都觉得很平静,到了山顶,一张陌生的脸和灏元愤恨的神情出现在了霍建华的眼前。
“你真的敢来?”
男人看着霍建华,眼睛里有些许的诧异,霍建华点燃了一支烟,指尖渐渐萦绕起了烟雾,舒服的站姿,淡然的笑容,没有慌乱,有的仍旧是平静:
“我们认识吗?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盯上了胡歌?”
“不记得我们吗?也难怪,我这号人物恐怕还入不了当年鼎鼎有名的清少爷的眼里。”说着男人自嘲的笑了下,“不只是你,连每天见的人都会忽略我的存在,不要怪我,是有个人恨你,他用生命完成了恨你。他已经死了,他死后我继续恨你,所以不要怪什么人,要怪就怪你自己。”
这个情况让霍建华有些意外,本以为这群人跟莫尔飞是一伙的,现在看起来好像又不是,好像还引出了另一群人。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而灏元的又为什么会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男人满眼深情的对霍建华说道:
“我爱着一个人,他叫米澄宇,很可惜你的记忆里已经没有这个人了,不过小宇却用了一生去恨你。为了能让你死,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这份仇恨你能体会吗?”
男人的话震惊了霍建华,为什么有个人会恨自己到这个程度,男人的心情霍建华无法体会,但是那抹伤痛却是那么熟悉,就好像是那个人的,那个人看着自己时候的伤痛。
没有留给霍建华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信景馨的尸体赫然出现在了霍建华的眼前,这令霍建华完全想不到,这个前晚还跟自己联络的人为什么会死了?
灏元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得意:
“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太蠢了,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可是却漏洞百出。既然你想查我,我就索性给你查好了,目的就是要把你引出来。没有人会帮你的,今天你一定要死在这里。”
“为什么这么恨我,只是因为胡歌?”霍建华扔了手里的烟,平静的看着灏元,灏元听到这句话后显得很激动:
“为什么不能恨你?因为你,我被宇少爷派到了江崇的身边,为了那些训练我受了多少苦?宇少爷为了让你死,也死了,我按照计划被安排到了他的身边。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喜欢他,可是你回来了,他的眼睛里就只有你了。”
说道这里灏元的双眼突然红了起来,指着霍建华吼了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让他留在你身边陪着你,你四年前说走就走了,四年后说回来就回来了。既然是死了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还要出现在他面前。你以为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你只想到你自己,你太自私了,你从来没有想过他!”
以为霍建华听了后会低头不语,可是灏元看到的确是霍建华一双璨若星辰眼睛:
“胡歌是我的,你不需要把他说的这么不堪,我听不下去了。”
笑意在霍建华的脸上扬起,那笑意有一缕似有似无的温馨和满足,这笑容刺的灏元心里猛的疼了一下。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男人在向自己示威,在告诉自己有些东西一直都不属于自己,那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已经被这个男人牢牢的握在了手里。
看着灏元悲愤的样子,霍建华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你们是想接近胡歌然后引出我,或者说你们还有其它目的。四年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可是却没人放过我,可见我是不可以从这场旋涡中抽身的。所以你们杀了我的亲人,逼我出来,而又早早的给胡歌准备好了陷阱。一切都如你们所料,可是事情总是有意外的。”
男人不屑于霍建华的这股莫名的自信:
“意外,你说的意外不是这个计划外的千金小姐吧?她死了,她爸爸一样拿我们没办法。”
“是吗?”蹲下身,看着信景馨的尸体,霍建华心里是愧疚,这个女孩儿的生命太过短暂,说自己没有责任…想到这里霍建华苦笑了下,“其实她是不用死的,你们也不用死,可是你们是活不到明天了。”
拿出了枪,灏元指着霍建华,让霍建华站起来,逼着霍建华走到了一处石阶前:
“这个石阶是宇少爷生前最喜欢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枪声吗?霍建华不在乎的扬起了英气的眉毛,枪声就枪声吧,人不可能不面对这件事情一辈子。也许曾经对不起什么人,那就当赎罪好了,能够令一个人恨自己到如此,霍建华觉得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了。预期的疼痛没有来,身体不自主的下落,撞击带来的疼痛渐渐消失,一切变得不是很清楚。
从高处到低处,黯淡的双眸里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虽然不是很清醒,却清楚危险已经排除,好像有很多人,好像也有他。为什么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