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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人静的时候,总让他恨的不行。然而越是恨,一颗心也越是刚硬。
他脸色有一瞬间的狰狞,反而笑了出来:“哦,不错的神色。想拖延时间?你是不是在想,你的小伙伴们肯定能解快水影那边的问题?”
“那根本不用我们想。”鸣人走上前扶住佐助。沉声道,“事实就是如此。”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一阵轰鸣。
巨石纷纷而落,烟尘呛声间,鸣人和佐助脖子一紧,随着一声‘忍着点’,两个人身子一轻,被人提了上去。
再睁眼,是不知过了多久才见到的蓝天。
作者有话要说:据记载,水无月家族中到达觉醒阶段的只有两个人,还是两个女人。这里头的男人,就当是被驱逐出去连族谱也没有登记到的吧。
至于白的性别,不管原着里怎么表达的,这里头就是男的哈。
☆、第三十七章
再见到宁次,哪怕是重吾,都足以让鸣人热泪盈眶了。
可惜现在还不是叙旧的好时候。
“真可惜。”
不远处一个声音让他们迅速回神。
宁次跨前一步,挡在了最前面:“可惜什么。”
重吾皱着眉头察看着佐助的伤势————顺带帮鸣人也看了看。
辉野说道:“可惜,本来帮他们造的好好的地方原本该是一个风水极佳的墓穴。如今被你们打破了,那也只能曝尸荒野了。”
志乃沉默了一下,难得发出了质疑:“这人口气那么大?”
“他脑子有病。”
鸣人头也不抬,看着佐助身上的伤心疼的不得了。当然他自己似乎更凄惨一些。
宁次沉着道:“你还是担心自己吧。你的同伙此刻恐怕已经束手就擒。”
辉野摇了摇头,透过几个人的间隙去看佐助,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用了那么多手段,你总算是开眼了。还不回来么,佐助?”
鸣人一愣,转眼望去,却见佐助一脸的讶异。
佐助的写轮眼在地下的时候就开了,只不过鸣人没来得及说,如今听这人口气,似乎是就等着这刻似的。基于以往的惨痛经历,鸣人第一时间就挡在了佐助的面前,警惕道:“你又想干嘛?想干嘛干嘛,别打他主意。”
辉野但笑不语,说实话,这个笑衬在这张老实木讷的脸上真是,让人绝不想再见第二次。
“不回来吗?”
男人说。
“你还不想回来吗,佐助! !”
他猛然间提高了音调,转而尖利起来,听的在场的人心中均是一抖。
说不出的怪异!
按理说不该,可佐助闻声巨震。
他瞪大了眼,艳丽欲滴的写轮眼疯狂的转着,以着本人都不知道的速度。心中慌且乱,一颗心空落落的不知着落点在何处。这么空无的胸膛里就像是有一面牛皮大鼓,那字眼跟个棒槌似的一击一击又一击的敲在鼓面上————
咚!咚!咚!
那个人的话就像是直接刺入了心底,再轰的一声炸响,转而慢慢的回旋着,一个字一个字,跟不放过他一样辗转厮压!余音一阵一阵波散开来,更似水面荡起了涟漪,直晃荡至了脑中,四肢,深入至了血脉,骨髓。耳中嗡鸣声一片。佐助只能看见眼前鸣人焦急的神色,开合的嘴唇。却接收不到来自外界的任何声音。
男人诡异的笑脸扩大。
像是有个声音直接从脑中传递过来。跟这个男人截然不同的音色。
低沉,熟悉,缓慢。
令人倍感压迫!
“还不回来么……佐助?”
佐助猛然回过头。
他看到了一张有些眼熟的脸,随后是眼,旋转着奇怪的纹路。
那个男人弯下腰,朝他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笑来,轻声吐字:“好久不见……”
轰————————
像是被人闷头一击,脑子里嗡的一片炸响。眼前是漆黑一片,脑中是缥缈虚无。这种感觉就好比是身子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只有灵魂或者说思维还残存着。
人生尽头是不是这种感觉,佐助不知道……
鸣人焦急的喊着佐助,却见对方一脸的惊愕,双目无神,神思不知飞到了何处,好像外面怎么喊他也听不见。正不知怎么办是好。又见佐助跟被人扼住呼吸一样痛苦的捂着胸口弯下腰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里的勾玉疯狂的变化着,一会儿三勾玉,一会儿万花筒。
身上的伤因为挣扎的缘故,又汩汩的冒出血来。鸣人真是连碰都不敢碰。他心里恨得要命,扭头咬着牙就朝辉野冲过去。杀了再说!
一只手尚只能软软垂在那里,鸣人单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一波接一波,跟潮水一样朝辉野涌动过去,场面壮观不已。
这很耗查克拉,对于现在的鸣人来讲有点吃力。
但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是一个字典里没有做不到这三个字的男人!
谁说查克拉少就不能用影分。身?谁说那个术危险就不好用?
鸣人只管做了再说,事实证明,他总是出乎意料的做到了。
综上,其实也许可以总结成两点。
一,也许是因为鸣人不大识字。
二,不用大脑思考也是有好处的。
多重影分。身从四面八方朝辉野攻过来。男人神色未见波动,在被鸣人的影分。身吞没的瞬息之时狂风卷起,一个个鸣人‘嘭嘭’的被弹至空中消散。
入目是一圈冰壁。
这个招式,倒是和宁次的回天有着异曲同共之妙了。
呼吸间就结成了这样一层壁障。冰遁这种血继限界果然不容人小觑,难怪会为村子国家所忌惮,宁愿消灭也好过于手握一枚不知何时就会引爆的地雷。
鸣人不禁想起了宇智波家族。
都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个人若是为他人注目了,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优秀的人,也会被推至风尖浪口,风言风语自不会少。更何况那些人手中有着旁人所不能有的力量。因为别人没有,所以让人在意。怕威胁,就索性让它不存在。
人啊。鸣人看得透彻。也难为他,到了如此地步,也还能有一颗赤子之心。
如果说白就是空中的雪,落到地下便会消融。那鸣人大概就是上头的阳光吧,就算是被阴霾遮蔽,只消一丝缝隙,依然能驱逐黑暗,热列奔放。这是世人的评价。
大部分人看事物总是先接触到它的表面。所以鸣人是否如同救世主一样让人信任,恐怕也只有极为亲近的几个人才知道。
太阳上面没有风暴么?只是离得远,下头的人无所察觉罢了。不过世间万物正负共存,鸣人也许算不得光明透顶,卡卡西却能信他到底。
对于漩涡鸣人来说,宇智波佐助就像是一把双刃剑,可以给他光明,也能让他疯魔。
感情纠缠能到这个地步的,当真是把心剖了也是分不开了。至于这其中滋味,真的只有两人自己知晓。而这份感情,终其一生,也再无旁人可以替代。
“佐助!”
重吾一声惊呼。鸣人迅速回头。
正好见到佐助身子一震,随即浑身一软,挂在重吾臂弯里再没动弹。
本该是心惊的。然而这种时刻,鸣人居然一反常态并没有去看佐助的情况,反而嘶吼着一扭头以更猛烈的攻势朝辉野冲过去。
“他要是有什么事,我就让你先陪葬! !”压根不在意自己的话是不是有逻辑,鸣人嘶哑着嗓音挤出了宣言。
他切切实实的被怒火烧红了眼!
“他体内的查克拉很混乱。”宁次一手按上佐助的胸口,吃惊的发现佐助体内的查克拉沿着经络在逆流,一波接一波,跟潮水一样冲上去又扑下来。
潮水冲刷身体尚且让人感到不适,别提抛开表面,直接洗刷着内里经络了。
是个人都受不了这样的异动。
重吾也一筹莫展。他可以将身体与佐助同化转移他的伤势。但是怎么说也是外伤。像佐助这种情况当真是内伤中的内伤了。
最好能有医疗忍者在,宁次心里有些担心。这边还不知怎么样,鸣人那里也乱的很。他忽然想起雪族秘术之一可以救人性命,某种程底应该有治疗作用,连忙说道:“你去帮鸣人抓住那个男人,不要弄死,他可以救人……”
重吾望了他一眼,宁次保证:“我不会害他。”
低头看了佐助一眼,重吾的咒印像是蛇的芯子一般,灼红着侵蚀了半边脸颊。他跨前两步,怒吼一声,一拳砸下地面,土地立时翻滚震动起来。一道天堑一般的断层跟地龙一样疾迅游走着袭向辉野站立的地方!
宁次看的暗自心惊,重吾的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