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庋芩鹗科6遥壳扒槭撇幻鳎謇锏恼蕉妨Υ蠖喽嫉髁顺隼矗颐窍衷诳梢运凳呛竺娲罂眨蛞唬撬低蛞挥械腥嗣酱遄永铮獯蟛慷右皇卑牖岫夭蝗ァ5绞贝謇锼鹗Ь汀�
他的话没说全,大家伙儿都明白。这确实也在理。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饶是我爱罗素日里再淡定,此刻也忍不住有些焦躁了。不能把握局面的感觉太不好,很被动。他只记得当时战得正酣,沙尘滚滚,原本他测定的敌方落脚点忽的一下就击空了。原本以为是他判断失误,没想到黄沙退去,场上就只剩他们几个面面相觑。
简直就像是一场儿戏,而他们正是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那几个。
“哪有人消失的干干净净的。空间忍术也不是这么玩的。”
开口的是不知道是谁。
卡卡西看了看鸣人,他从那日开始就没有参与到讨论中去。在大家发言的时候,他只是默默的坐在一边,也不知道一个人在想些什么。
卡卡西直起身子,双手插在兜里,懒洋洋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出来:“并不是空间忍术的问题。我想也许是某种新的忍术,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过程。这种情况是人为还是意外,以及接下来我们该采取的措施才是关键。”
“我猜,老师已经有想法了?”
“唔……”卡卡西望天半刻,斜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不知道。”
“老师!”小樱正巧进来听到了后两句话,不满的道,“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开玩笑了!”
年轻的女弟子面目俏丽,也掩不住眉间煞气,咳咳,不不不,是英气。卡卡西把脖子缩了一缩,嘴里默默吐槽,现在的学生真是一个比一个敢爬到老师头上。我也有过老师!
这么一打岔,氛围倒是好了不少。三船等几个前辈级的忍者摸着胡子,难得的露出了笑意。果然还是年轻人有活力。
身为医疗忍者的小樱一般都在后勤那里给人治伤,很少到前面来,更别说是来这里。所以鹿丸问道:“谁受伤了?”
小樱一愣,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是,是吃饭的时间到了。”她说着,眼睛不由自主的瞥向一旁的鸣人,却见对方只是如前几日一般眉心微皱,并不看她,心里不由有些黯然。
要论以前,她对待鸣人,大可以拳脚相交,总能把人从失意中拉出来。可每每是涉及到佐助的事情,她就失了那份勇气上前。分明他们三个应该是同心共体,然而对着鸣人沉默的背影,她也只有沉默。就好像是什么也不能开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想,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是男人?所以总有些心情他们和她无法共享。那两个人之间的大多数自己都无法插足,从以前,一直到现在。
纲手的得意弟子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她说鸣人不好的时候,佐助愤怒于她的无法理解。而后来她向鸣人表示放弃佐助的时候,对方那平静却暗含失望的眼神。
他们在她尚且无知的时候愈行愈远,以至于终于追不上了。
以前是佐助,现在是鸣人。
她忽而有些落寞起来。
略微有些尴尬的氛围在这小小的地方蔓延开。
鹿丸注意到了,开口说道:“也是。大家累了大半天了,先吃饭再说。”
他说着,率先起身,让几位前辈先走,这才压后出去。经过鸣人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鸣人,出去吃饭吧。”
鸣人沉默着起身。在出去的时候,却选了一个和他们相反的方向。
小樱一直关注着他,见此喊道:“你去哪里?”
鸣人顿了顿,转身露出一个微笑来:“我不饿,想一个人静静。”他话说完,也不管听着的人是什么反应,抬脚就走。
可是你身上的伤还没有换药。小樱口一张,对方却已经走远了。她翠绿的眸子里流露出复杂和担忧的情绪,缓缓放下了手。
身后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你先去吧。我去看看他。”
少女脸上挤出一个笑来:“拜托你了。”
肩上传来一阵安心的力道,随后有人朝着鸣人离开的方向去了。
鸣人一个人慢慢的走着。身边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了没有。走着走着,耳边的喧嚣就淡了。风好像大了些,吹起了他颊侧略长了一些的头发。他抬头一看,原来到了一处高地。难怪风会大。
他索性不走了,盘膝坐下来。目之所及,正是扎营的地方,那里热闹的很,大家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喜悦。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侧了侧头,往自己身边的位置拍了拍:“来了站着干什么?”
我爱罗走上前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撩开了袍子,学着鸣人的样子,席地而坐。
鸣人笑道:“你怎么来了?”
我爱罗凝视着下方的景象,感受着风吹的舒适,说道:“因为有人担心你。”
“哈哈。”鸣人朗笑了两声,伸手勾上我爱罗的肩,说道,“你小子,越来越实诚了。”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于是我爱罗不说话了。
两人无言了一阵,我爱罗缓缓开口道:“敌方势力分成两股。一部分,是带土和白绝。另一部分,是兜的秽土转生。没人会用空间忍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转移这么多人。然而如果是白绝的本体,和兜出了什么事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他慢条斯理的说完,最后才说道。
“他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
☆、第二章
我爱罗用着近乎肯定的语气。他一向寡言,而寡言的人一般在说话的时候,都是说重点的。所以当我爱罗说一件事的时候,一般而言都是陈述,说的是□不离十的事实。
鸣人看着远方,眼底是一派沉静。
我爱罗细细看着他,这样的鸣人很少见,但其实是很平常。人们都只记得他在人前阳光灿烂的一面,却忘了他在苦战时浴血的狠厉。一如一旦把他的形象定了位,就淡忘了这大大咧咧的少年,在成长中也会有细微的变化。比如他睿智沉稳的一面。
不过因为身边聪明人太多,所以就把这一面藏了起来。
我爱罗想了想,通俗点说,这是有脑子了?
或者说……仅限于在某些时候,因为某些人而有脑子……
鸣人听了我爱罗的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神情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据实相告了。
“我只是觉得,在和他交手的时候,他的反应不太一样。而后,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你以为,这次和他有关?”
鸣人摇摇头:“不知道。也许。”
我爱罗淡淡的笑了:“既然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如果是在他的算计内的话,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鸣人嘴角扬起一个笑:“我以为你应该担心我们接下来的处境,是不是要防止遇袭?”
“我们一直做着万全的准备,和是否知道这件事无关。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不怪我一直没有把这点说出来?”
我爱罗没说话,只是含笑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带着一股兄弟间信任的力道。他站起身来,语气略软和了一些:“走吧。不要想太多。”
鸣人仰着脸看他:“你先走吧。我再坐一会。”他顿了顿,又说道,“谢谢你。”
我爱罗点点头,就不再管他,径自转身离开了。听到他后面的那句话,心想,你是谢我关心你,还是谢我帮着你担心他。
就听得后面又来话了:“难为你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对他表示一份关心。”
于是我爱罗摇了摇头,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用。”
确实不用。对那个孤傲的人,他的心里也是记挂的。也许是因为遭遇相像?又也许是因为,他在意的朋友在意着他罢了。连带着他也把人放在了心上。
其实说起来,我爱罗还有点羡慕。毕竟鸣人是他第一个看得很重的朋友。而能够和他比肩的人,终究不是他。鸣人的心里藏着一份失落,除却一个人,谁也无法将这空白填满。
真好,我爱罗面上浮现一丝丝的怅然,他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份这样的并肩之情……
“我爱罗!”手鞠在喊他。
“嗯。”
他淡淡的应着,朝着他们的方向而去。面上神色收的一干二净。
他是风影。连队大队长。
鸣人这一坐,就坐到了晚上暮色四合。晚上凉风吹过,他打了一个寒战,这才发觉胸口凉凉的。低头一看,淡淡的血色洇了开来。看的鸣人一阵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