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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果闻言一怔,继而答道:“当年之事,只有耳闻,彼时初入佛乡修行,倒是听说过这段传闻,不过那时你我尚未定情,我对个中关节并不甚知悉。”楼至闻言方知他当年也与自己一样情窦未开,便笑道:“原来那时你也是个毛头小子。”蕴果正色道:“这个自然,我从未想过还会与别人亲近。”楼至闻言突然感到心虚,想那蕴果一心一意对待自己,而自己却还在与别的男人虚与委蛇,蕴果见他神色有变,关切问到:“怎么,身子不爽快吗?”楼至勉强一笑道:“无妨,我也是近日才知道这完璧佛体的所指,原来佛乡历代掌门所修行的功体一旦圆满,色身便能趋于完璧,一切伤痕皆可痊愈不留痕迹。我前日因功体炼化了腹中魔气,元功锁也被解开禁制,不但禅天九定已修至第九重圆满境界,就连我的身子也……”说到此处,红着脸将身体转过去,露出背上的肌肤给蕴果瞧。蕴果细看之下,原来共命栖一役所留下的伤痕果然已经悉数痊愈,肌肤宛如新生,不仅如此,细看之下竟如珠光一般璀璨夺目,蕴果被眼前美景所惑,忍不住伸手在楼至背上轻轻摩挲着,楼至身子一紧,却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扶住池壁,任凭蕴果轻薄。
蕴果见楼至如此顺从,便知他已经默许了自己放肆的行为,遂从身后将他拦腰抱住,把他推靠在池壁边缘,俯身亲吻着楼至光滑的背部,双手也不那么规矩起来,沿着楼至完美的曲线缓缓向下探去。快要探得楼至的妙处之时,却被他按住了手腕,蕴果不解地看向楼至,却见他转过身子面对着自己,满脸红晕,羞涩地引领着蕴果的手来到自己前面的花心之处,蕴果见他意欲如此行事,想起当日楼至所说的隐痛之事,蹙眉迟疑道:“前日看你慌成那样,我如何忍心为难你,你我既成大礼,便不在一时朝暮,就算要我再等些日子也无妨,倒没得委屈了你。”只见楼至展颜一笑道:“我原想先安顿了再……谁知你半路上便要生事,少不得拿这个搪塞过去,不然又不知你要怎么作践我。”说到“作践”二字,满眼含羞委屈之态,与他平日端庄自持别有异趣。蕴果见楼至流露出这般闺阁私语,也按耐不住,便伸手探入他花心之内,另一手于前端疼爱着他白玉般的尘柄,楼至乍然两端受制,眼内忽生水色,扶住蕴果的手臂,推也不是按也不是,好生为难,蕴果见他如此娇态,暗生欺负之意,突然放开了对他的钳制,楼至正在得趣,见他骤然停手,抬头埋怨地看了他一眼,眼中似有不尽之意,却见蕴果一笑,竟俯身潜入水中,楼至猜不出他意欲何为,低头四下寻觅,却因满池氤氲,并不见蕴果踪迹,正在踌躇,忽觉身子的妙处竟落入一人唇舌之中,那人张口含住楼至的尘柄,在水中舔吻起来,一手探入楼至花心之内,进出之时带有温热的泉水,不出片刻楼至身子一软,险些站立不住,连忙向后扶住身边的池壁,只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给那人含在口中,仰起头靠在池壁上喘息起来,虽然眼前不见蕴果的动作,身子却逐渐到了关节之处,眼看尘柄就要破戒,楼至心中竟突然生出一个荒谬的想法,若此时水中之人竟是王迹……想到此处,楼至体内竟然窜升着一种莫名的快感,一阵羞耻之下,不由得奋力挣扎起来,怎知水中之人膂力甚大,紧紧箍住楼至的身子,唇舌上的动作也粗暴起来,似乎非要逼得楼至身登极乐,楼至紧要之处落入那人口中,纵然功体恢复竟也使不上力气,只得无助地挣扎了几下,水花四溅之处,尘柄和花心双双献出了花蜜。一时间楼至脑中一片空白,竟无暇理会水中之人,不知狂喜还是屈辱的泪水蜿蜒而下,顺着楼至颤抖的身子落入水中不见了踪迹,他双手护在胸前,无助地喘息着,却见面前浮上一人温柔地将自己搂在怀中道:“这是怎么说?别怕,来给我惜惜。”抬头一看,正是蕴果谛魂,楼至仿佛松了一口气般扑进蕴果怀中,紧紧回抱住他。
第二十回
蕴果轻吻着楼至的额头,待他平静后方柔声说到:“别怕,刚才是我的不是。”楼至闷闷道:“我想看着你,只有你,我才能放心。”蕴果报以一笑,就要抱起楼至出浴,楼至连忙阻拦道:“急什么,你还没……”说到此处掩口不语,蕴果笑道:“你不是也说,我如今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了,你刚才委屈成那样,我怎忍心再欺负你。”楼至红了脸说到:“这原是我的本分,说不上欺负,只是你别再躲起来,看着你,我是不怕的。”蕴果听了楼至的情话,难以自持,便伸手扶起楼至的双手,让他攀住自己的颈项,待楼至扶稳之后,再伸手探向他的花心,楼至刚刚承恩,敏感异常,给他一碰,兀自收缩了起来,衔住蕴果探入的手指不放,蕴果见状轻笑一声道:“看你这里倒比这里贪吃。”说罢在楼至唇上一点,楼至见他言语上调戏自己,恨恨在蕴果手指上一咬,谁知蕴果的手指竟顺势探入楼至口中,缠绕住他的丁香不放,楼至上下两端都被蕴果的手指探入,瞬间身子一软,幸而是靠在池壁之上,才没有滑落水中。
彼时蕴果以同样的频率抽动着自己探入的手指,楼至只觉两处都被人进出着,身子渐渐紧绷起来,檀口含紧了蕴果的手指,修长的双腿也逐渐并拢起来,迎合着蕴果手上动作,蕴果见他情浓至此,也失了从容之态,抽出自己探入楼至口中的手指,意欲与他接吻,谁知楼至迷离之下竟主动追寻着蕴果的手指,不放他离开,蕴果见状再难将息,抽出两端的手指,将楼至按在池壁之上深吻起来,楼至也热情地回应着他,还主动将自己的舌尖献给蕴果,蕴果见状,连忙将他的丁香吸入口中疼爱,双手也逐渐向下爱抚着楼至胸前的蓓蕾,楼至虽然名份上下嫁给了蕴果,但实则并非女子,之前燕好之时也鲜少被蕴果疼爱此处,是以含羞推拒着他,摇头示意他不要逗弄那里,谁知蕴果拉开他推拒着自己的手说到:“成婚以来我知你碍于身份不肯将此处给我,加之太医也嘱咐过床笫之事切忌太过,所以一直不曾服侍过你这里,如今你身子大好了,我也想改个新鲜样儿。”说罢俯身在楼至胸前轻吻着他蓓蕾近旁的肌肤,楼至此时已经意乱情迷,少不得顺从了他,蕴果见他不再挣扎,张口便含住了一边的蓓蕾,又伸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另外一边,轻轻一捻,楼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低头看着蕴果在自己胸上吮吸的模样,好像自己的魂魄都给他吸了出来,不知所措地摇头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搭在蕴果肩上,不知自己应该推开他,还是抱住他,却见蕴果逗弄了一会儿,竟换了方向,俯身衔住另外一边的蓓蕾,吮吸了几下,复又吐出,轻笑道:“你可还记得你刚刚诞育质辛之时?”楼至闻言一怔,方想起自己刚刚生育之时,对蕴果谛魂还十分陌生,是以两人虽然诞育子嗣,却一直并未同床,多年来蕴果一直悉心守候自己,如今几年才守得云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