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将蕴果谛魂一腔爱意悉数完纳腹中,虽然如此,到底给那庞然的阳锋刺得干呕的几声。蕴果谛魂一旦得趣,复又重拾怜香惜玉之心,见妻子干呕出声,连忙抽身而退,翻身下了楼至的凤体,伸手拉开一旁的锦被将两人身形裹在内中,紧紧搂住妻子泄玉之后的娇躯,从枕旁抽出随身的明黄锦帕,拂开楼至额前给汗水浸湿的长发,轻柔地为他拭去香汗淋漓。楼至每每承恩之际,倒比往日端庄自持别有意趣,竟也十分温柔顺从地接受着丈夫的服侍,两人略微整顿已毕,交颈而卧,一时都在蜜意心思,却还舍不得就睡。
楼至侧卧在蕴果谛魂怀中,把玩着他的发尾,一面仰头观瞧他眉心之间那枚朱砂印记,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眉间轻触,却觉自己完璧佛体的处子元红却比往日元功更加温润,便知蕴果谛魂体内心血果然与自己心意相通,如今两人柔情蜜意之际,他眉间心血竟也能感应,方知往日在天佛原乡所闻传言不虚,虽然如今自己与那天之厉的后身王迹尽释前嫌厘清误会,只是丈夫十年守候,自己因此却依旧并不后悔将心血元红赠与此人。
蕴果谛魂见怀中佳人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在他额间轻吻了几次笑道:“在想什么?”楼至闻言连忙支吾道:“何曾想什么,不过进宫以来见你换了装束,倒比在江湖上行走之时稳重了些许。”原来蕴果谛魂表明身份以来自然换了帝王装束,发髻不再做往日武林人士打扮,梳起双鬓垂髫,皆藏于冠冕之内,倒比往日盟主府中之时稳重了许多。蕴果见楼至无端提起此事,不由笑道:“倒也不是正冠之故,许是我未及春秋鼎盛之年便已红颜白发,粗略看去,倒比一般而立之年老成持重一些也是有的。”
楼至听闻此言不由蹙起眉头,回想起当日记忆回溯之际,恍惚记得丈夫与前夫浴血奋战回护自己模样,往日梦境之中,与蕴果谛魂相与的豆蔻之年,两人皆是满头青丝,因自己生得妩媚娇俏,年幼养在佛乡之际,师尊便恩准了自己带发修行,那蕴果谛魂因是俗家弟子前来修行祈福的,况且又是金枝玉叶,自然也不能落发,当日丈夫虽然只做文生公子的打扮,倒也十分潇洒俊俏,只因自己年少轻狂起了争竞之心,到与他略有参商,如今想来,恍如隔世一般。只是共命栖一役,身受五赦净躯天罚,伤及腹中孩儿,自己意欲散去周身元功保住孩子,蕴果谛魂当日为自己护法之际,竟不惜散去数度甲子功体,与自己一同救下孩子的性命,虽然最后险险保住质辛一命,只因两人运功过度,共命栖一役之后,便出落得如今红颜白发的模样。
楼至回想到此处,心下十分不忍起来,想自己久居深闺,如此模样并无不妥,只是当日未曾料到蕴果谛魂竟贵为天下共主,他以庶子身份夺嫡,原本守成不易,如今登基以来皆以这等装束示人,前朝岂能没有舆情?抑或正因如此,他才久居深宫鲜少涉足前朝,方得了影帝之称,说到底皆是自己不守清规戒律,一晌贪欢连累他。楼至想到此处,只觉此生亏欠蕴果谛魂良多,如今更为了保住前夫的骨肉,竟不能由着丈夫的性子每夜合卺,即便偶尔把持不住,也要在事后与那前夫的后身王迹偷期密约一回,如今想来,如何对得起丈夫成婚以来十年恩情。
作者有话要说:题解:果子小心啦~心血未来可是会反噬的哦00~
第百四十六回
传语人听窗夤夜;夺嫡位圣魔相冲
蕴果谛魂与楼至成婚十年有余,见妻子眉目之间颇有落寞之意,焉能不知他心中悔意,便知妻子见自己发髻如雪,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当下温柔地将他搂在怀中笑道;“以前那刁钻古怪的性子倒俏皮得很;怎么如今这般多心起来;莫说是救你,便是为你死也愿意;夫妻之间何必想到这一层,倒没得伤了情份,况且你孕中忌讳伤春悲秋,太医院判嘱咐你多少回了就是不听,快别多心了早些安置吧。”说罢伸手捻息了凤床之上的烛龙,在楼至额间轻轻吻着哄他入睡。楼至见丈夫这般纾解自家郁结心思,心中十分蜜意,又恐孕中多思易伤胎气,连忙稳定心神调息片刻,便在蕴果怀中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楼至因昨日丈夫并未越礼为难,是以清爽许多,亲自起身打发了蕴果谛魂梳洗用膳,因带孕之身食欲不振,不过略用了一碗清粥,蕴果见状倒有些忧心,一再嘱咐楼至如今月份已足,不可再多为自己操劳,往后不必亲身迎送之语,楼至含笑领情,一面打发他上朝去了。
刚忙完了内帏之事,便有宫无后进来回事说东宫因听闻娘娘近日凤体微恙,便清早未曾进来请安,唯恐惊扰母后休息,等下了学房意欲过来请安,特地打发宫无后前来请楼至示下,不知在何处接见。楼至闻言倒是给他人小鬼大礼数周全逗得噗嗤一笑道:“进了学不满一年,没得这般老成稳重起来,倒越发像他父皇当年的模样了。”说罢打发无后前去回话,说质辛下了学房直接回到皇后闺阁便可,自己要亲自喂饭,宫无后闻言去了。
料理了此事,楼至白日在闺中百无聊赖,正欲去往偏殿寻觅剑布衣谈讲一番以消永昼,谁知还未曾摆驾,却见剑布衣纵身一跃,竟从后墙窗根底下一跃而入,倒把楼至唬了一跳,定睛观瞧之际见是自家师弟,不由蹙起眉头拿出身份训诫道:“如今师父圆寂,我便管得动你,如何这般年纪又在战云领衔股肱之臣,依旧不知稳重,还做那小孩子家的勾当,赶明儿你侄儿要是跟着你学坏了,看我如何与你干休。”
剑布衣见楼至佯作不悦,却也不十分敬畏,竟上前勾肩搭背地笑道:“如今你不过进宫做了人家的金丝雀,倒跟我摆起主子的款儿来了。我只不信就凭你我的交情,见你一面还要通传一声?再说我侄儿要学坏,却也轮不到我去,昨夜听了你一夜的娇嗔,要学坏早学坏了,还等到今日呢?”说罢似笑非笑地看着楼至不言语。
楼至闻言一惊,便知昨夜之事竟落入师弟耳中,不由羞得满面红晕,狠命推开他道:“你胆子也太大了,这是诛九族的勾当,什么人的窗根你也敢听,越发没规矩起来,你……你都听见什么……”说到此处,到底害羞,红了脸低头不言语。
剑布衣自从进入佛乡修行之际,便对楼至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掌门师兄十分亲近,当日佛乡之中何人不知楼至与自家交情甚笃,只将那渡如何与蕴果谛魂都压下一头去,谁知半路上先是那天之厉横刀立马闹了一阵,又跑出个蕴果谛魂十年夫妻,如今自己在他心上越发连这两人也不如了,虽然自己对楼至并无男女之情,只是一时动了少年心性,莫名吃起醋来,意欲促狭他几下,便笑嘻嘻低声道:“我都听见了,亏你往日恁般端庄,怎么被子里便能说得出口那些淫词艳曲来?”
楼至听闻此言,不由颊带瑰意压倒桃花,暗自思忖原来自己昨夜沉醉之际口中溢出的许多不堪淫辞都落入剑布衣耳中,不由遮掩了面目,竟不知如何作答。剑布衣原本只想逗弄他几句,却不知师兄竟纯情至此,不过几句玩话便香腮欲染面带泫然,将他原本就是绝色的容貌衬得娇艳异常,饶是剑布衣对他并无私心,看到此处也不禁心念一动,涎着脸上前勾肩搭背地笑道:“好师兄,你也说几句给我听听,我便饶了你不再提起此事如何?”
楼至闻言,虽知是剑布衣的玩话,到底羞得满面红晕,一把将他推开嗔道:“你也不用忙,这些话将来自然有旁人来对你讲,倒犯不着听我的。”剑布衣原本打算促狭楼至,如今给他反唇相讥,却是大出意料之外,不由心中暗叹楼至虽然脸软,到底是成婚多年之人,自己如何辖制,只是脸上到底下不来,蹙眉含嗔道:“好个掌门师兄,便是这样编排人的,今儿倒要赏你个榧子吃。”说罢作势要在楼至的额头上一弹,楼至见他竟如同儿时一般与自己嬉闹起来,倒觉得十分有趣,便伸手推拒着不让他得逞,两人如今冠带风流,远远看去恰似一对金童玉女,却做这顽童勾当,倒为寂寥深宫之中感染了许多生机。
一时两人淘气够了,都翻身歪在凤床之上休息,楼至一面喘息,倏忽想起一事,便转过身子面对着剑布衣点头道:“昨日我已经对他说了,他答应让佛乡出面渡化朱寒呢,若是如此,也算是救下一条性命,只是不知你意下如何?”剑布衣闻言笑道:“这点小事自然全凭娘娘吩咐,只是你既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