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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至失了锦被的遮掩,连忙伸手掩在胸前与腹部急道:“这是做什么,若是给人撞见了……”话还没说完,早听得蕴果笑道:“新房在这三日只有咱们两人,旁人是不许进来的,一应吃穿用度之物自有宫女黄门预备下之后放在门口,咱们想什么吃的自己去门口取了便罢。”楼至听闻此言红了脸低头不语,却倏忽想起一件事来道:“这如何使得?”
蕴果谛魂闻言笑道:“如何使不得?”楼至摇头道:“你心里越发没个算计了,质辛找不到我定然不依的,快放我出去见他。”蕴果听闻此言故作嫉妒之状道:“敢情我在你心上倒比不得那小子。”楼至没奈何道:“良人,别让你儿子等急了,若是哭了不好哄的。”
蕴果谛魂得意一笑道:“那小东西正在东宫给缎君衡拘着,哪敢来招惹咱们,此事你入宫之前我早有安排,不碍的。”楼至听他如此说,方才略为放心,只是心中依然有所挂碍,不由蹙起眉头,蕴果见状,只得没奈何向门外道:“来人。”只听得门外宫女应声道:“奴婢们在此伺候。”蕴果谛魂吩咐道:“去东宫,传太子进来定省。”宫女应声去了。楼至见蕴果顺了自己的意思,方主动缩进他怀中柔声说道:“等我打发他几句,便叫他回书房用功,再陪你说话。”蕴果叫娇妻投怀送抱,自然乐得温香软玉在怀,但笑不语。
一时间听得宫门之外得得小跑之声,楼至噗嗤一笑道:“这孩子怎的也改不了淘气,一会儿跑得满头是汗,又要着凉了。”说罢意欲取了袖中锦帕预备给质辛擦汗,低头一瞧,方才想起自己身上竟没了外衫,连忙求助地看向蕴果道:“昨儿你脱了我的衣服放在何处了?”蕴果谛魂好整以暇笑道:“自然是给宫女收去清洗罢了。”楼至见他话中不怀好意,连忙捶了他几下道:“快别闹,这墨帘遮掩不住的,叫你儿子看见了什么意思呢!”
蕴果见他此番急了,便柔声安慰道:“不妨事,将外头幔帐放下来便罢了。”说罢一扬手拂下龙床外围的两方幔帐,此物却是奇巧,与那墨帘竟成异曲同工之妙,原是亦以处子青丝编制而成,只是织法相冲,人在帘内可见外间事物,十分清爽,外间却难以瞧见床上风光。楼至见了此物,便感叹这宫中许多助兴之物,当真十分作践人,好在质辛在外瞧不见此时自己的窘态,只得做权宜之计点了点头。
蕴果见妻子肯了,便扬声说道:“叫太子进来。”只听得宫门响动之处,早有孩童奔跑之声绕过屏风而来,却见质辛依旧身穿蟒袍手扶玉带吃力地蹭了进来,趴在龙床之下规规矩矩道:“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恭贺父皇母后新婚之喜。”楼至见他人小鬼大的模样,不由噗嗤一笑道:“好孩子,快起来。”质辛听闻妈妈的爱语,连忙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就想掀帘而入,楼至见状大惊,自己身上只有一套小衣亵裤,如何能给小孩子家看了如此不堪的一幕,连忙出言阻止道:“爹爹妈妈还没起床,衣衫未整,质辛不用进来请安了。”质辛听闻此言,嘟起唇瓣悻悻退了回去,只是未曾与妈妈耳鬓厮磨一番,到底不餍足,逡巡着不肯就走。
楼至见状,正欲好言相慰他几句,谁知蕴果谛魂此时却伸手隔着亵裤捧住楼至的肚子在上面缓缓摩挲起来。楼至如今怀了身孕,腹部自然敏感异常,给他这样一弄,没有防备,口中嘤咛了一声。质辛正在帘外徘徊,忽听得妈妈口中支吾,便上前侍立于帘外问道:“母后可是身子不痛快么?”
楼至回头狠狠瞪了蕴果一眼,朝他使个眼色叫他放手,谁知蕴果谛魂竟似没瞧见一般,非但没有放开楼至,反而越发不规矩起来,双手在他的肚子上摩挲一阵,竟探进亵裤之中,伸出中指按在楼至尚且含苞的花唇之上,楼至受此刺激,唯恐自己再泄淫声,连忙紧紧咬住唇瓣,将息了片刻道:“妈妈没事,只是昨夜睡得不好……略有些倦意,意欲再睡一会儿……质辛不用在此服侍了,快回书房跟缎师父好生习学着。”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在蕴果谛魂臂上狠掐了一把,蕴果见状却起了报复之心,竟当着质辛的面拨开楼至的花唇,探得那颗成熟饱满的花蒂在指尖轻拢慢捻起来,楼至未曾想到蕴果竟这般大胆欺负自己,连忙紧紧咬住下唇阻碍口中淫辞,纤细的腰肢却因为如此羞涩的刺激而随着蕴果谛魂来回磨蹭的手指筛摆起舞,楼至目光迷离之际,见爱子就在咫尺侍立,心中羞涩屈辱之意大盛,竟当着亲生孩儿的面洩在蕴果谛魂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不好~不好~
第一百六回
改官讳温颜软语;闻宫斗怵目惊心
质辛在帘外侍立,正在不明就里之间,忽然闻得一阵昙花香气似有若无地袭来;连忙贪婪地吸了两口笑道,“父皇母后又在偷吃好吃的了,好香甜的味道;也不怜惜孩儿;给我尝尝。”楼至尚在余韵之中,恍惚心知质辛说所的香味乃是自己洩身之后所出的花蜜,不由羞得满脸通红,狠命推开蕴果谛魂,护住肚子拉高了锦被掩住身子,定了定神方才柔声说道:“胡说,哪里有什么好吃的,想是你起早了还未曾用膳,快回去叫无后打发你吃了再去学里不迟?敝市撂梢酝砩鲜榉浚挥苫逗羧冈酒鹄矗杪璨10薇鸬闹龈溃阍侔萜鹕砘侗穆姨厝チ恕,br》 楼至侧耳倾听质辛离开之后宫门关闭,方才松了一口气,复又含嗔埋怨蕴果谛魂道;“你也太淘气了,万一给他看出破绽,叫我今后怎么管教孩子。”蕴果不以为意将他搂在怀内笑道:“你是他母后,还怕他不成?往日说你娇惯他你只不信,今儿这小畜生倒说要尝你的花蜜,真真反了。”楼至听闻此言脸上一红道:“还不是给你教坏了。”蕴果谛魂闻言未曾答话,只伸手掀了楼至裹在身上的锦被,强硬地分开他紧闭的双腿,饶有兴味观瞧着他洩身之后的艳丽模样,楼至见两人大礼已成,此番不过夫妻情趣,并不越礼,虽然含羞,却不抗拒,顺从地分开大腿给他观赏,只是面上过不去,只得别开脸侧面无言。
蕴果隔着楼至那霞影纱的亵裤,因是透明材质,又早被楼至的花蜜打湿,略略窥得花唇因先前的极乐依然动情地绽放收缩着,便俯身隔着亵裤舔吻起楼至的花唇,楼至未曾想到他此举,连忙伸手掩在唇边支吾道:“快别闹,我那里过不得了。”谁知蕴果谛魂只是浅尝辄止便放开了他,依旧将锦被与他遮掩了身子一齐搂在怀中笑道:“倒真有一股昙花的香气呢。”
楼至听闻此言,方知他不过与质辛赌气争宠,不由失笑道:“长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子家争风吃醋,羞也不羞,枉我平日里还拿你当兄长一样看待。”蕴果闻言笑道:“我往日自然是个好的,不然又如何统御全局,只是见了你,心里就越发不明白起来,只觉三魂七魄都不听使唤,只管往你身上凑。”说罢俯身在楼至的香肩颈窝之处乱嗅起来,惹得楼至娇笑了几声推拒他道:“快别闹了,我服侍了你一夜,也不知心疼人的,就算我不值什么,怎的腹中这两位小亲王也不顾了?还不快拿东西过来给你儿子补一补。”
蕴果谛魂听说楼至腹中饥饿,连忙规矩起来,伸手打起帘子将外间炕桌上去了几盘点心,又将汤婆子里温着的盅子取出,作势举案齐眉端在楼至跟前,楼至给他此举逗得一笑,摇了摇头,在盘中捡了一块点心正要放入口中,忽听得蕴果谛魂笑道:“娘娘原不知宫里用膳的规矩,这样吃下去,若是克化不动,岂不伤了两位小亲王的脾胃?”
楼至闻言蹙眉道:“胡说,往日在家都是这样用早膳,也不见你这许多蝎蝎螫螫的规矩,定是又在想什么法子捉弄人了,我再不信的。”蕴果见爱妻此番学乖,也不分辩,抢了他手中那块点心送入口中咀嚼起来,待此物在自己口中化尽成食糜,方才俯身吻在楼至唇上,喂给他吃下,楼至冷不防给他将食糜渡入自己口中,又没有力气推拒他,只得张开檀口承接了食糜,混合着蕴果的唾液一直吃下,两人分开之际,楼至脸上一红道:“我还道是什么克化的方子,原来就是变着法子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