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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夫人休息!”
“是! ”
坐在屋顶上的楚留香和东方不败吃着糖炒腰果,饶有兴趣地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楚留香扔进嘴里一颗腰果,咬得嘎嘣作响,“原来王铭的爱妾是这个类型的美人啊,啧啧,也算是我见犹怜了,不过这白瓷观音为什么让这王铭说的好像是没它就活不成似的。”
“看那个女人的模样,想必已经病入膏肓了。看王铭的秉性,他必然不是那种能眼睁睁地等着心爱女人濒死的人,可是现在竟然不陪着这女人四处求医,而是忙着去布置人手防范你,里面必然有问题。对了,你给他的那张短笺上写了什么时辰去拿那尊白瓷观音?”
“我没说要去盗那尊白瓷观音啊。”
“什么?”
楚留香从东方不败手中的纸袋中又拿出几颗腰果扔进嘴里,“本来那尊白瓷观音我也是碰巧知晓想着送给你的,不过东方兄已经说不要了,那我也不想费什么功夫了。”
东方不败将纸袋掖进楚留香手中,“你也不怕坏了你盗帅的名头。”
“闻君有白瓷观音,巧夺天工,素美典雅,不胜心向往之。明日子时,当踏月而来。君素豁达,必不致伤我赏美之心也,公子伴花失美,盗帅踏月留香。”楚留香站起身,抖了抖身上微不可查的尘土,“我只是说明晚去欣赏下那白瓷观音,并没有说要占为己有啊。”
楚留香伸出手,东方不败习惯性地就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当感觉到从掌心流过的热量的刹那,东方不败想要抽回手,却被楚留香握住,整个人被拉了起来,栽进了他的怀中。软玉在怀,楚留香抖着嘴角想要忍住笑意,但最终还是破功,笑了起来,“东方兄,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是啊,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东方不败温润的唇贴着楚留香颈侧,仿佛羽毛般轻轻搔着他的心,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体一僵,东方不败的脸上露出坏主意成功时明媚的笑容。
浑身酥麻的感觉直荡上楚留香的心头,环着东方不败的手也慢慢收紧,“留香什么时候这般稚气,抱着哥哥撒起娇来了?”
这下楚留香连耳尖都晕染上了红色,局促地不去看东方不败的脸,猛得咳了几声,清了清发燥的嗓子。
“谁!”
“来人啊,来人啊!”
咳嗽声惊动了院子里的守卫,随着几声呼喊,刚刚还一片平静的驿站,顿时乱成了一团。楚留香啧了一声,拉住还在享受地看着自己吃瘪模样的东方不败,眨眼间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人呢,人呢!”
“诶,怎么不见了,刚刚有两个人就在房顶啊!”
“发生什么了!”王铭从外面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看到将军回来,众守卫齐齐跪了下来,其中一个守卫道:“回禀将军,刚刚看到有两个陌生人站在屋顶上,可却又消失了。”
“相公,怎么了?”兰儿从屋里走了出来。
王铭赶忙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抱在怀中,一脚踢开身边的一个官兵,“都是废物,抓不住人还惊扰夫人休息!”
“属下知错了。”
“都跟我滚出去!”
一干守卫站起身拾起手边的兵器,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相公,你不该这么骂他们的。”
“夫人,这些事情你不用劳心,几个小兵就是我要了他们的性命也没人敢说不是。”
“可是……”
“好了好了,夫人饿了吗?”王铭轻柔地将兰儿放在了软榻上道。
兰儿摇了摇头,王铭为她整理着发髻,“夫人,告诉你个好消息,为夫已经有方法可以保住我们的观音了。”
“相公,生老病死乃是天数,兰儿不想因为自己这残破的身子害了你啊!”
“兰儿,为夫不管外面那些鸟人的看法说辞,不论用什么方法,为夫一定要保你性命。”
兰儿回握住王铭粗糙的手掌,柔软的指腹抚摸着他掌心的老茧,“相公,兰儿不信那道士的说法,这世间人的性命,有几个是这些个鬼神之说能救下的?若是真的有神灵,也不会有这么多和兰儿一样苦熬于世的人了……”
王铭吻住她的唇止住她自暴自弃的话,将头埋在她的怀中,“夫人,无论什么方法,是真是假都好,只要有一丝可能救你,为夫就断然不会放弃!”
兰儿抚着丈夫宽阔的脊背,露出幸福又凄然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大家表打额,顶锅盖继续说,某要开始考试了,可能最近更不了了,那个所以,今天双更,下午还有课,所以下一章可能更的晚些,某七月初应该就放假了,放假之后恢复正常更新,表抛弃我哟,抛媚眼ing~~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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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十一章 。。。
子夜,满天繁星昭示着明日的好天气,弓月高挂,晕染出一抹银光,洒下一片霜白,似一位不染丝毫俗世尘烟,娉婷绝丽的女子,窈窕地身姿在轻雾般的纱衣中若隐若现,散发着幽幽桂香。
曲阳驿站中的王铭和一干守卫们却没有丝毫兴致去欣赏这般美景,一个个都紧张地满头大汗,握着兵器的手也沁满了汗水。白瓷观音就放在桌案上,昏黄地烛火让这尊观音更显柔和,五官雕刻的精致灵动,吐露着悲天悯人的慈悲胸怀,回首侧望,流畅的线条,细致的雕工,温润的材质,静静地绽放着自己的光彩。
王铭正襟危坐专注地盯着桌案上的白瓷观音,兰儿从床上坐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袍,披在了王铭身上,“相公,别看了,短笺上不是也写了吗,盗帅今夜来只是看看这尊观音……”
王铭握着兰儿的手,将外袍披在她的身上,将她抱在怀中,火热的手包裹着略显冰凉的柔荑,“夫人,正是因为他今夜来只是看看,所以为夫才要抓他,若是日后他是真有心来取,那观音就永远回不来了,为夫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兰儿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的,躺在丈夫的怀中,一下下地拍着他的手,柔声道:“那兰儿陪着相公。”
王铭用外袍将她裹了起来,紧了紧臂弯,“好,夫人陪着为夫。如果累的话就闭上眼睛。”
“嗯。”
“人家可是要抓你呢。”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我明明都说不取了,这些人怎么还是这般紧张,我虽是盗帅,但是在江湖中的名声还好吧。”
“你有听过有贼只是来看看,不来偷的吗?你盗帅看上的东西,哪天突然又想要了呢?再者说,盗亦有道,这王铭虽然对他夫人爱护有加,却也是个十足的欺民敛财之人,他的东西来路不正,早晚也躲不开你的光顾,何不趁现在碰碰运气。”
楚留香点头,心想若是王铭属军地区的百姓受了苦难,那自己必然会让王铭被迫将搜刮的东西全部搬出来赈济百姓。
东方不败突然跳了下去,站在走廊中,挥手间守着房门的数十个守卫都被点了穴道。楚留香跟着跳了下来,道:“东方兄,这是做什么?”
东方不败回眸,收回手,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动作在夜色中划出一个弧度,眉眼低垂又徐徐抬起,水润的朱唇勾勒出一抹惑人的笑容,“你说呢?”
楚留香倒抽了一口冷气,愣在了那里。
东方不败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笑意慢慢扩大,如一阵微风般飞过,乌黑的发丝散发着淡淡的却又清新的香味。楚留香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东方不败上前一步,两人都能感到对方的温度。不过这旖旎的气氛却没能维持很久,屋里的王铭突然大喊了起来。
“夫人,夫人,来人啊,去找大夫,夫人……”
东方不败蹙眉看着突然清醒过来的楚留香走进了房中,暗骂这王铭坏人好事,但是听到那老家伙如困兽般的嘶吼声,也疑惑地走了进去。
屋中,楚留香站在一边,惋惜地看着被王铭抱在怀中,嘴角还带着血迹的兰儿夫人。王铭失神地抱着她,悲凉的吼声震得人心里莫名的悲凉。
“这是……”
楚留香耸了耸肩道:“突然暴毙,看迹象是因为身体里长期隐埋的毒发作了。”
“是你!”王铭突然站起来冲到楚留香面前,想要抓住他。东方不败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点了两下,他的手臂就无力的垂了下来,但他却像个不知痛的行尸走肉一般,继续向楚留香的方向逼近,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睛死死盯着他。楚留香无奈只得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是你,如果不是你,兰儿也不会死,是你……”
“闭嘴!”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