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我没有把茂茂算进来。
紫萱一看到桌上的药,对卿儿说:“刚才去吃饭,所以熬药就交给小二,没想到这里的店小二还挺有心的,还送了白糖来。不过他们可能忘记了,吃药的啊,是你这样的一位道长,”紫萱说着,将白糖碗端起来,“我给他们送下去吧。”
卿儿看着碗里的白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将碗从紫萱手中接了过来,对她笑了笑说:“人家送来也是好心嘛。你先去休息吧,我等下自己喝了药就休息。”
“不嘛,我要看着你喝药。”紫萱开始撒娇。
……喂,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啊?
卿儿微笑着摇了摇头,将紫萱送到门口,紫萱侧着头轻轻啄了一下卿儿的右脸,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卿儿关上门,转过身来低着头,慢慢走到桌边,然后坐在凳子上。
他将药碗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当他放下碗的时候,我才发现卿儿满脸是泪。
“傻瓜……”他一勺一勺将白糖往嘴里送,挖了几勺便扔下勺子,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
这孩子会哭,证明他心里还是明白些事情的。
毕竟知道卿儿吃药“需要”白糖的,对于卿儿来说,只有景天和那个雷州的小伙计——尽管事实上茂茂也知道,但是就好像我在灵镜中看到的那样,他是不可能对卿儿有这份心的。
表面上看来卿儿一直都在受伤,但是我想,景天那边,应该是比卿儿更难熬的。毕竟目前看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中,他的压力也应该是前所未有的大吧。
先不管冥冥之中注定的他与卿儿的三世三生,单单是“爱上徐长卿”这件既无奈又不被其他人认同的事,就已经让他束手无策了吧。
马上面临着要上神界不说,而且曾经答应了唐雪见的爷爷要好好照顾唐雪见,另外,还答应了清微要好好的把任务完成,作为一个小团队的“老大”,心情会混乱,也是情有可原的。
所以,尽管他那样对待卿儿,还说了那样过分的话,虽然我心里很舍不得那个我一直宝贝着的孩子被他那样对待了,但是我想,将心比心,我还是可以体会景天的那种心情的。
只是,觉得无比的窝心。
为什么两个人都话到嘴边了,就不能说出来呢?
而且现在的状况是,反而是卿儿能放得开,景天倒放不开了。
我正在想着,只听见有人敲门。
一紧张,都忘记问是谁了,就忙着赶紧将灵镜藏起来。一开门,一大碗热腾腾的面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
哇!居然是,居然是芝麻叶面!!
我兴奋地将面碗捧了过来,转了个身用脚将门踢上,然后快跑几步将碗放在桌子上,坐下来用筷子搅拌了几下,刚准备吃,突然想到了什么。
……
好像……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我挪到门口,轻轻把门打开,然后低着头等着。
“……对不起,我光顾着看面了,没注意到你……”
毫无悬念地,我很快就感觉到被手指戳脑袋的痛感。
“趁热吃吧。”戳够了之后,白矖一屁股坐在床边,从叠好的被子里将灵镜摸了出来,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默念咒语,灵镜上方出现了影像。
“你也会蜀山心法啊?”我一边吃一边问,白矖没正面说是,只是慢悠悠地说:“天界和蜀山之间,本来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能打开蜀山制作出来的法器的,不一定只是蜀山心法。”
哼,又是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反正蜀山也好天界也好,都很复杂。
白矖停了停,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面:“好吃吗?”我忙不迭地点着头:“好吃好吃!跟记忆中小时候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勾起了嘴角笑了笑,然后身子往后一仰,闭着眼睛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
怎么,突然间觉得……这面……
手好像停不下来似的,一直在用筷子把面往嘴里送……
而且还有点心跳加速,脸也一阵阵的发烫……
“白矖!”
我高声喊了一声,站起身来,用手撑着桌子,喘着气看着他。
白矖身子没动,只是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看着我。
“你在面里放了罂粟壳是不是?”
白矖坐起身来,一边冲我拍着手一边点点头,然后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放在眯着的眼睛前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动作。
“为什么要放?你不需要用到那个来作为调料的吧?”我有点生气,倒了杯水漱了漱口,打开门将漱口水吐在门外,然后走到他面前怒视着他。
白矖将手中的灵镜抛给我,一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
“罂粟壳,本来作为麻醉用,不过,因为偶然发现经常吃会上瘾,对身体造成损伤,而被认为是坏东西——这是看得见的。但是事实上,有很多看不见的类似容易上瘾的东西,就在每个人的心中。明知道不能去触碰,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没有人可以例外,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白矖停了停,指了指灵镜上方影像中的人,“这个蜀山大弟子,徐长卿——你别生气了,先坐下来。”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看起来,他应该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对我说。
我慢慢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觉得徐长卿哭,是因为他知道景天对他的真实心意了是吗?”
我点点头:“嗯,应该还有一种被命运戏弄的无奈感吧。”
“你说的都没错,”白矖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回答,“但是,事实上不止这些。因为在意,所以才会如此反常。他这次的泪,更深层的应该是在悔恨自己的没用——被如此伤害了,却还是如此深爱着景天,无法割舍对他的情感吧。”
“就好像是……”
白矖点点头,似乎已经猜到了我想说的话。
“毕竟再怎么说,这是一种强迫,是非正常的行为。明明知道这种行为是有问题的,但却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本来这样的禁忌之爱就已经如罂粟之毒侵蚀着他的心,而且现在还有了这么重的嫉妒之心,这对于从小受到蜀山那些老头教育的徐长卿而言,是多么难堪的心路历程啊。
“可是,是你们默许的不是吗?之前在雷州,你不是适时的出现了吗?白矖,你原本是可以出来干涉的,为什么这次没来?”
“飞蓬将军与镇妖剑魂,已经转世了两次,不管怎么的努力,他们身上的灵力已经不足以支持他们上天界。通过交合,唤醒他们身体中沉睡着的灵力,确实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当时事情发展的也突然,但是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对于天界而言,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哼,好一个歪打正着啊!卿儿和景天之间已经这么苦了,天界为什么还要以这种方式来歪打正着呢?!而且,眼睁睁的看着景天和徐长卿做那样的事,你还能心安理得是吗?”我故意把“那样的事”加强了语气,白矖原本还正常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飞蓬是飞蓬,景天是景天。转世了就不是他了,即便是同一张脸。反正我没看,你有在现场看到我吗?我只负责善后而已。”白矖满不在乎地说,但是我看到他捏着杯子的指节有些发白。
“明知道不可以,却止不住沉迷。你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正是因为感同身受了,所以才会露出那样落寞的表情吧。”
“何必说的这么露骨,稍微也给我留点面子吧。”白矖苦笑了一声,将眼角的泪擦去。
白矖其实,远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也许越是看上去坚强的人,往往内心最脆弱。
他一边默默的接受着天界交派的任务,一边还要面对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后辈,内心还要倍受情感上的这种煎熬。和他比起来,我的那些烦恼根本不值得一提。
“对不起……有些话……我,我说重了,是我不好……”我低着头,偷偷瞟着他。
“厨房里还有一碗没加料的,自己去吃吧,吃完再进来找我。”白矖挥了挥手,示意我出去。
我知趣地将灵镜放在桌上,走出门,将门带好。
我想,白矖这次来,其实心里也是乱成一团的吧,还用罂粟壳来故弄玄虚一番,其实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吧。或者说,也许他也在盼望着我能说中他的心事,让他在我这里找个理由顺理成章的哭一哭发泄发泄罢了。
不是我本事多么大,而是我说的话,刚好刺中了他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被我弄哭的卿儿也好,梦境中的景天也好,同样也都是感情深埋心底不能对外人说起的人。
女娲娘娘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希望白矖迷恋飞蓬而无法自拔,毕竟这样的感情,最终受伤害的还是白矖自己。
更何况我现在觉得,天界计划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