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淳停克耆氩坏降背跷С∧且幻妫犁骶投孕⊙嘧悠鹆诵乃剂恕U舛问奔渌急回废榻悖睦锵氲目啥际切⊙嘧右蝗恕�
胤祥觉得一阵头疼,还是转身往景阳宫方向去了,还没走到地方,就听见永琪中气十足的大声说:“那位姑娘这么可爱,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来,一定是你们冤枉他。”
胤祥大怒:“永琪,什么叫冤枉他?你倒是说给朕听听?”
永琪看见胤祥过来,面露喜色:“皇阿玛,您可算来了,这些人冤枉小燕子姑娘,您可要给他做主啊。小燕子那么天真可爱,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苏醒
胤祥的脸直接黑了,他对这个活在自己世界中,完全听不进别人话的便宜儿子头疼之极。永琪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他的脸色,自说自话,闹出的事情也不是一两桩了,禁足许久也不见他收敛,算得上皇子中的奇葩了,想起康熙朝自己如履薄冰的日子,他就觉得自己对永琪真是太好了。胤祥看也不看永琪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把人抓出来。”
永琪哭喊:“皇阿玛,您变了,您原来是那么的仁慈善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您……”话还没说完,就被胤祥示意的侍卫消音了。
不一会,小燕子也从景阳宫中押了出来。胤祥也懒得管她,直接让慎刑司的人前去审问,自己却是盯着永琪看了许久。
永琪被几个侍卫按住,不停的挣扎,看向胤祥的眼光中带着谴责和委屈不解。胤祥看了看景阳宫的环境,终于是低声叹了口气,示意侍卫将永琪带回景阳宫。
永琪百般不愿,还是被硬压进了自己的屋子,胤祥扶额,扔下一句:“审问完了回朕。”就离开了景阳宫。
回到养心殿不久,他就收到审问的结果,小燕子说话颠三倒四,却还是交代清楚了事件的原因,伺候他和紫薇的宫女都是永和宫带出来的,经常在这俩耳边说因为福贵人和瑞贵人的原因,诚妃时常夜不安枕。小燕子侠义心肠发作,决定帮诚妃打抱不平,于是在御花园起了冲突。在交代的同时,小燕子还说了诚妃一堆的好话,什么善良大方,高贵仁慈之类的。胤祥看得眼皮发跳,想着永和宫内小燕子和诚妃剑拔弩张的情形,头又隐隐作痛起来。
胤祥靠在龙椅上半天,才将痛意压了下去,下令粘杆处严查漱芳斋宫女太监的人情往来,罚和硕格格夏紫薇禁足,同时命内务府以最快的速度给永琪找好住处,他要永琪十天内出宫建府。至于小燕子,他示意慎刑司直接灭口。
处理完了这些,胤祥又去了延禧宫,这时已经是掌灯时分。令妃还在瑞贵人处等着消息,冬雪腊梅则是奉了令妃的命令在照看小阿哥和小格格。胤祥想了想,还是去了福贵人的偏殿。这一晚,他就歇在了福贵人的住处,顺带帮她压惊。
另一边,直到亥时,瑞贵人都没有清醒的迹象。太医院的太医个个汗流浃背,面如土色。屋子内其他伺候的人也是脸色惨白,手脚僵硬。令妃坐在一边,不知道想些什么,在明灭不定的烛火映衬下,脸色显得有些可怖。
亥时三刻,一个太医终于狂喜的喊了出来:“有动静了,有动静了,娘娘没事了。”只见床上的瑞贵人动了一下眼皮,就又晕了过去。一群太医又开始新一轮的忙乱。为首的胡太医向令妃禀报:“娘娘,瑞贵人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便可康复。请娘娘回去休息。”
令妃颌首,开始安排屋子里的人进行各项事务,将一大半的太医放回去休息,只留两个值夜的。再示意小太监前去坤宁宫和慈宁宫禀报,要求不得打扰两位主子。另安排一人守在福贵人门口,等着禀报皇帝。处理完一切,他才在小宫女的搀扶下,回寝殿休息。
胤祥清晨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得知了瑞贵人清醒的消息,只是已经临近早朝时间,他也没法去探望瑞贵人,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前朝。
匆匆上完早朝,胤祥连折子都没有批,直接去了瑞贵人的住处。瑞贵人见他前来,欲起身迎接,胤祥连忙拦住了他。看着心爱的美人头缠白布,苍白憔悴的模样,他顿时觉得对小燕子的处罚轻了。可惜人已经在他的示意下灭口,没法再惩罚了。胤祥抱着瑞贵人安慰,说以后绝对不会让她再受这种委屈了。
瑞贵人将头埋在胤祥的怀里,闷闷的开口:“是臣妾让皇上担心了。皇上对臣妾很好,臣妾感激不尽。”
胤祥见他强忍委屈的样子,更是心疼,又抱着人哄了一通,完全没有注意到怀里的人僵硬的身体。
瑞贵人一只手柔柔的握住胤祥的手,轻声:“皇上还是去姐姐那里吧,我这个样子,我这个样子不适合伺候皇上。”
胤祥闷笑:“你舍得?往日朕和你姐姐多说两句话你都给朕摆脸色的。”
瑞贵人眼眶顿时红了:“我,我这个样子实在太丑,皇上还是移驾吧。”
“哟,还知道遮丑了啊?”胤祥轻点对方的额头。
瑞贵人浑身僵硬,却不敢躲开,又找了几个借口,好说歹说总算将胤祥哄走了。
他松了一口气,吩咐宫女:“我要休息,谁也不准进来。”
外面的宫女答应了,瑞贵人却完全睡不着,盯着窗棂发呆,他弄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眼睛一闭,就换了一个地方,还变成了个女人。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窗口,冲着他笑。他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床上掉下来,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室内静寂无声,窗外的人背着光,看不清楚面容,但那个笑容,却是瑞贵人一辈子都没有忘记的模样,他脑中嗡的一下,什么也不能想了,冲口就是:“你,你不是死了么?干嘛还缠着我,我,我真没做什么啊?”
窗棂格子响了一下,就听见一个女声说:“瑞贵人睡迷糊了不成,连本宫都不认识了?要不要找个萨满来收收惊,真是可怜见的。”
瑞贵人定定神,这才发现窗前站的是这延禧宫之主——令妃,只是这人怎么突然想起跑自己这边来了呢?想到刚才自己在对方面前的失态,他的脸色变得雪白。对方要是拿住自己的失误做筏子,只怕……。他勉力站起身来:“妾失仪了,请娘娘降罪。”
令妃微笑着走了过来:“妹妹刚从水里出来,还是注意点好,别又受了风寒,皇上可是心疼着呢。伺候妹妹的人也真是的,就留妹妹一个人在房里,该罚。”语气温柔,后面却带上了一丝肃杀。
瑞贵人勉强笑笑:“外面天热,娘娘还是进屋说话吧。”
令妃闻言也就顺势进了屋子,两人分宾主坐下,自有小宫女上茶。令妃旧话重提,说瑞贵人的宫女失职,居然放任主子一人在屋里,还开着窗户,
瑞贵人脸色苍白,柔柔弱弱的给自己身边的人求情,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他初来咋到,手边不能没有信得过的人,要是被令妃换了个干净,估计他就只能死令妃手上了。对方给他的压力太大,主要还是刚醒时那个笑容的原因。
令妃也没有勉强,只是训斥了所有伺候的人。转头看见瑞贵人脸色惨白,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起来:“我真是疏忽了,妹妹身体欠佳,还是多休息的好。姐姐扶你进去吧。”说着,抓住瑞贵人的手,在腊梅的帮助下,将人扶进了寝室。令妃体贴的给瑞贵人盖好被子,还温柔的掖了掖被角。
瑞贵人勉力撑起身来:“姐姐,我……。”
令妃将他按了下去,笑:“你我姐妹,哪有那么多事情,一起伺候好皇上就是了。”
瑞贵人脸色刚刚一松,就见令妃低下头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雍正四年的事情,你我是不是该算一算旧账了。”他惊讶抬头,就看见令妃标志性的笑容,对方正怜惜的摸着他受伤的额头,叹息着说:“这一下可真狠,真是可惜了妹妹,我都替你疼。”
瑞贵人眼前一黑,头又开始疼起来,他直接陷入了黑暗中。令妃见他晕倒,优雅的喊来宫女:“妹妹又睡着了,你们好好照顾。有什么不对劲的赶紧来报我,别耽搁了。”
瑞贵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伺候他的小宫女见他醒了,连忙指着桌子上的一大堆东西给他说,这些是太后赏的,这些是皇上赏的,这些是皇后的,这些是令妃的……,长长的一串名字代表着极致尊贵的身份和价值连城的物品。小宫女欣喜于自家主子的受宠,喋喋不休的介绍着。
瑞贵人则是在为昏迷前令妃的那一句话犯愁,再精致的东西在他眼前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