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迎着他的目光,冷冷道:“父亲,一直以来,您太倚重義人了,所以别的东西一概都看不清了。”
父亲怒视着我,没有说话。
“既然您不同意我的提议,那么我便只好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了。”我打开门,向外走去。“我和雅治能成什么气候,就让我们在明天的董事会上给您答案吧。”
凤氏的最高董事例会每半年一次,内容包括当期营业报告及分红报告,审议下期经营计划,还有总经理级以上和董事会内部的人事任免,算得上是凤财团最重要的一个会议。原本董事会应该是由身为董事长兼总裁的父亲主持,不过这些年,父亲几乎全权委托给了義人,自己只是隐在幕后掌握大局。无论董事会还是辰晖,義人都作为父亲的代理,早已被众人认定是凤氏的现任及下任掌权人了。
“雅治怎么还没来?”義人皱眉问道。
我扭头再次看了一眼右手边的,一直空着的座位。作为凤氏最大持股人的父亲,義人,雅治和我,原本应该坐在长条会议桌主席位两边。会议本应该在九点开始,而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義人右手边,我隔壁的位置,却异样地空着。雅治整个早上都不见人影。
父亲端坐在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反应。
其他董事们彼此偷偷交换着眼色,低声耳语。这当中的人有一大半都多少参与了我和雅治的暗中筹划,或是同意出售手中股权的,或是同意在会上支持我们的。但如今没有雅治在场,众人纷纷动摇了起来。
事态现在变得严重了。
我告了声罪离开会议室,拨了雅治一个助手的电话,对方语气焦急地告诉我,他们也自昨晚开始就联系不到雅治了,现在同样在四处找人。
我心中隐隐有非常糟糕的预感。
我找到千堂铁也:“动用你手下所有的力量,帮我找一个人,要快!”
“谁?”
“凤雅治。”
“哦?我记得今天是你们的董事会吧,怎么,二少爷沉溺在哪个温柔乡里忘了时间?”千堂向我打趣道。
我无法轻松得起来,低声道:“不,我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好,我马上吩咐下去。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千堂收起了戏谑的语气,认真了起来。
“好,一定要快。”我挂了电话。
雅治会缺席,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从六年前开始,他就是一直暗中帮着我运作整个计划的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不可能会背叛我。
上次刚刚跟环吵过之后,我消沉了一段时间。被最重要的人否定,我开始对着几年来所做的一切感到怀疑,头一回对于是否还要继续失去没有了信心。如果让他这么为难,我还应该继续守护他吗?如果不是为了守护他,那么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
那几天中,我脑中一团乱,关了手机,拔了电话线,拒绝一切外界的联络,每天用大量的酒精来麻痹自己,什么都不愿去想。
后来,雅治冲到我房里,抓着我的衣领,狠狠地给了我一拳。
他咬牙切齿地揪着我的衣襟吼道:“这样就放弃了?凤镜夜,你的感情就只有这样而已嘛?你说爱他是说着玩的吗,啊!这么输不起,你他妈就别玩啊!”
说完这些,他扔下烂泥一般的我,干脆地走了。
临离开之前,雅治苦涩地抛下一句话——
如果连你都放弃了,我就更加没有力气坚持了。
拜这一拳和一句话所赐,我终于又振作了起来,并为自己一度的软弱感到好笑。是啊,我这么多年的感情,又岂是这样轻易就能放弃的。况且,这个计划背后所牵连的所有人,都不会允许我就这么放弃。
这样的雅治,又怎么可能会故意缺席董事会来做什么手脚。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对雅治做了些什么,让他没有办法出面。
无论对雅治下手的是谁,一定都是了解我的整个计划的人,才会知道怎样才能给我最沉重的打击。
雅治如果今天真的无法出席董事会,对我的计划将会是一记重创。他手中的股份是我现在可掌握的力量的将近三分之一,而且,董事们在没有他在场的情况下,会认为我们内部有了变化,原本支持我们的可能会犹豫,而原本就犹豫的,更是会静观事态发展了。事情变得非常棘手,我没有能够力挽狂澜的把握。
可是错过了今天这个机会,我所有的准备都将功亏一篑,要再度说服众多董事也几乎是不可能了。
不管怎样,今天必须得放手一搏。
作者有话要说:前段时间开始实习了。。。小生过着与平日作息规律完全相反的生活。。==|||。。让原本就卡着的文,码得越来越艰难了。。。
向列位等文的亲陪个不是的~抱拳~!
此章颇长,也颇扯,亲们姑且看之吧~吼~!
☆、27(下)
循例的各项报告进行了近两个小时才全部结束,董事会至此已经快要结束了。
義人环视了全场一圈,道:“那么最后,谁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大哥,我有些事情想要说。”我等了片刻,缓缓开口。
義人的目光扫了过来,皱了皱眉,道:“镜夜,你有什么事?”
“在说明之前,我这里有份资料,希望在座的各位董事先看一看。”我站起身,叫过一个秘书,让他把我准备的东西分发给每个人。
一时之间,会议室中只剩下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我坐在位置上,双手支颚,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他们手上拿着的,是一份这几年来凤氏总部和欧洲支部的业绩分析。从数据上看,以法国为主的欧洲市场这几年间得到了迅猛的发展,其所有业务的营业总额翻了数倍,在整个凤氏的贡献也从原来的15%不到迅速地上涨到了40%,其中医疗器械和制药的主要业务更是几乎抢占了整个欧洲市场,成为行业的领军者。反观日本总部辖下的东亚区,几年来业绩平平,虽然有所前进,但一直没有取得什么大的突破。所以再总体占比上,已经下滑了十数个点。我故意把一些对比强烈的东西拉出来放在一起,使表格跟数据看上去让人惊心动魄。明眼人一看便能明白,这份报告意味着什么。我把一切都摊开来放在桌面上让大家评阅,就是摆明了要跟父亲和義人叫板。
其实这份东西,只是走一下形式。在座的大多数人,对上面所写的东西都早已了解过了。真正饶有兴致地在仔细看的,只有父亲、義人,和数个我还没有正式接触过的人。其余的,都装作在看资料的同时,偷偷地瞄着几个主要人物的脸色。
雅治的缺席,让他们精神紧张。如果我没有把握能够拿下此局,那么他们一旦站错了阵营,处境就会变得无比难堪。我发现,已有数个不怎么厉害的家伙,额角挂上了冷汗。
反观父亲和義人,反应却一直很平淡,细细地看着表格里的每一项数字。
我承认,我其实也有些紧张。单凭罗列在报告中的数据,虽然能够说明一些事情,但仍然太过单薄。我手头最有力的也是最关键的一枚棋子其实是DN。但是,如果这么早便将底牌亮出来的话,一旦失败,凤氏便会全力针对DN,在DN现在内部资金链几乎是被架空的情况下,我很难保住它。所以,整份报告对于DN只字未提。
我倒要看看,单凭我在法国做过的这些事情,究竟能够说服多少人。
義人很快地翻到了手中报告的最后一页。忽地,他蹙起了眉毛,神色凝重起来。
我面无表情地继续盯着他,心中暗暗期待着他究竟会作何反应。
最后的部分,我罗列了欧洲分部的一些突出创举,其中一条,就是对产品质量的百分之百控制,绝不让瑕疵品或者质量不合格的产品流出工厂。
这其中,自然有我的用意。虽然大家都避而不谈,但其实所有人心里都明白我是在影射什么事情。
两年前,凤氏总部出过一件药品质量方面的差错,险些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
凤氏出品的一款抗血液粘稠的药物,其中一种成本原本需要用高纯度的植物提素,但是出场样品却被检测出用了便宜的化学合成剂做替代物,虽然不对人体造成危害,但是会令药品的功效大打折扣,几乎丧失治疗作用。这批药品一旦流入市场,早晚会有人发现问题,一经质检部门检查化验,其成分的问题对凤氏而言便是一桩极大的丑闻,凤氏多年来树立的口碑将毁于一旦。
幸亏药品出场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