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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目光落在胤禩修长笔挺的腿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捂着鼻子挥挥手打发众人赶紧滚。胤禩已经被看得极不自在了,低头就要脱掉罩着雪白衬衣的赭色小马褂。雍正笑着走上前去按住了胤禩动作的手,另一手下作的摸到了臀上,沿着裤缝便滑入了大腿内侧:“这衣服好,下江南带上一身,你就这么穿了跟朕上街。”
胤禩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心思一动便问道:“好吗?”
雍正点点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下,一手玩弄着脖颈处的衬衣扣子道:“好看,小八穿什么都好看。”
胤禩:“……”
这人又开始犯浑了吗?这雍正有时一句好听的都不肯说,有时说话又恶心不死人,叫人实在难于适应。胤禩把雍正在他身上乱摸的手拿回来,看着两人镜中的影像也有种莫名的奇异感,望着雍正揽在他腰间的胳膊,胤禩觉得实在也该让雍正穿上一身给他摸回来才好,于是蛊惑道:“皇阿玛要不要也试试?儿臣情愿效劳。”
雍正眉尖一动,被后面一句点中了死穴,满意的道:“如此极好。”
于是胤禩兴致高涨的在雍正身上摸了个够,终于也给他换上了一身,雍正身材高大肩宽腿长,刚一站起来胤禩就后悔的想去撞墙了,这么一比较他简直就完全没得看。在雍正屁股上狠狠的摸了一把,不满意的擦把口水把人推到了穿衣镜前:“四哥丰神俊朗器宇轩昂,臣弟好生羡慕。”
雍正胳膊一带把胤禩带到怀里,手指在他脸颊上摸来摸去,长腿一盘便将人严严实实箍到了身前,觉得这衣服动作起来倒是挺舒服,于是感慨着二人的身高差,慨叹他与小八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喜欢吗?朕更喜欢亲手替你把它脱下来。”
胤禩呼吸一紧终于感觉到了危机,忙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钻出来,口中却淡淡道:“不敢劳烦皇阿玛,那些事情让奴才们做便是了。”
雍正邪邪一笑,低头在胤禩耳尖上啃咬起来,手指解开他腹部的裤扣把长裤蜕至胯部,中指一带便将里面的白色衬衣抽了出来,接着掀了掀露出他紧致的小腹,声音低沉道:“我们做上一天吧,朕想看你只着这件白衣一脸淫=荡的模样。”
胤禩看着镜中衣着奇特的二人,那感觉竟是极为微妙,不似一对君臣,更如一双伴侣。亲眼看着雍正把他的衣服拉扯到凌乱不整,心下却无往日那般愤懑只觉得极为旖旎,深深呼吸了两口才道:“如果四哥让臣弟在上头,便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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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cos帝来了,这个梗我终于拿出来了哇哈哈哈……
☆、57
胤禩的希望再度落空;这雍正一个金口玉言的皇帝;竟是说话不算话,死活不承认他答应过胤禩在上的旧事;于是胤禩也虎了一张脸;只管别别扭扭半晌不肯就范,到最后弄得二人都有些火大,雍正打心底里又不忍真叫他生了气;只得闷闷的退让一步,道:“那便传了郎世宁来;作画吧。”
比预想的好太多了;胤禩都不敢想再被雍正折磨一天还能不能下来见人;如今见他竟是难得的没有再次不知深浅的胡闹,心里到底高兴了些,这些日子被雍正折腾的太多,他当初坚持的底限早忘得不知丢于何处去了,竟已堕落至能拖一次不被折腾就很高兴的地步。
在胤禩看来如今的雍正就是禁欲太久反弹太过,当初连三年不入后宫的名声都留下来了,如今却似日日喂不饱一般,只蹭磨着在他身上胡来,穿着洋人的衣饰也就罢了,还不叫他整理好了,衣衫半掩情=色半弄的让郎世宁留画。
胤禩差点跟雍正在那画师面前直接大打出手,最后因着体力不济被强行压制了下去,只留一双冒火的双眼盯着雍正磨牙:“不若皇阿玛也撕扯撕扯,跟儿臣来个宣淫后宫的巨幅画作,到时挂于御花园里,让你的妃嫔们也赏一赏。”
雍正拧着胤禩的双手,低头盯住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邪邪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也好,反正不是朕的身子,能有何所谓?叫旁人观赏也就罢了,改日朕让你对着自己的画像自己把玩儿,你要朕把那家伙掏出来给你摸着吗,或者含进嘴里去?”
胤禩被他气得差点断了气儿,如今觉得上辈子没能争过他真是不冤,这等脸皮练就出来,天下谁与争锋?
不过胤禩转念想来,躲是躲不过了,反正丢的是他雍正的孙子的脸,与他胤禩半厘钱的关系都没有,他也没什么可怕的,于是回头一边拉扯雍正的衣衫一边低笑道:“那有什么得趣的,皇阿玛若是喜欢,儿臣让您含着岂不更有趣?”
果然雍正的脸色马上便黑了下来,按着他坐下来不容分说箍到了怀里,于是二人那旖旎的气场便蹭蹭蹭升了起来。
哦买噶!郎世宁张了半日的嘴,才终于相信了这大清的皇帝跟亲生儿子在搅基。这真是足够劲爆的一席轰炸。搅基不可怕,皇帝跟王爷搅基也不可怕,但是再加上父子乱伦,在这文明古国就让他足够震惊了,于是一脸抽搐的开始了他的作画生涯。
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身,薄薄的身体挺翘的臀,俊美的脸蛋剔透的唇,再配上一个阳刚腹黑、霸气侧漏的攻,郎世宁一边作画一边咂舌,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二人断得如此气吞河山叹为观止呢?!
郎世宁一时兴致大好,一边修修补补一边指指点点:
“亲爱的皇上陛下,您的腿再往上一点,用您的小腹顶住郡王爷美妙的臀部,对,非常好,就是这样,啊……太完美了。”
“亲爱的郡王殿下,您的表情可以再享受一些,请您想象一下,如此完美的伴侣,他如此温柔的爱着您,他的身心都是您的,他像神一般守护着您。把您的脸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听一听他有力的为您而跳的灵魂,您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那个人……”
“亲爱的郎世宁阁下,您要不要这般享受?请您动起手来吧而不是动嘴巴。”胤禩觉得这个人完全不正常。
雍正满意的低下头在胤禩眉尖上亲了亲,沉声笑道:“如此完美的伴侣,如此宽厚的胸膛,像神一般的守护着你,嗯?”
胤禩:“……”
哪里来的两个神经病!
雍正觉得这种日子很不错,当第一幅画作摆在眼前时,看着胤禩含羞带怯的伏在胸前,娇小的身躯被他箍在怀中,衣冠不整=风=情半露,真正是秀色可餐。于是极为满意的赏赐了郎世宁一大桌美味,把个洋人画师幸福的围着桌子跳了三圈的踢踏舞。
然后雍正开始让吴书来收集各种服饰,古今中外的应有尽有,日日按着胤禩换衣服留影,闲下来时便拉着他一起观赏,指指点点的说胤禩的腰不够细,屁股不够翘,表情不够淫+荡,最后看下来极为不满意的点评道,他被这么个毫无优点的小八纠缠上,实在是无可奈何之事。
胤禩感叹道:“是啊,皇阿玛您如此英伟俊美,儿臣实在惭愧之极,不若皇阿玛让人找来四力半的先帝爷与儿臣拼画到一处罢,倒能显得儿臣不那么给您丢脸。”
雍正:“……”
雍正气咻咻的从私密画室里出来,两日没搭理胤禩,于是胤禩终于不用每日跟个神经病一般陪着他的皇阿玛发疯了。
暑气渐渐下去之后,雍正终于决定举行木兰秋狝,这是乾隆在时便多次提到的,雍正也觉得时隔二十多年,他如今朝政把持已稳,极有必要与蒙古各部的王公贵族联络一下感情。于是,皇帝的仪仗再次起驾,浩浩荡荡逶迤数里出了京。
这一次雍正排场极大,永璋、永琪、永瑆和永璂尽皆随驾,而弘昼、永瑢、永璇、傅恒、兆惠以及阿里衮等重臣也全部伴驾而行。
胤禩倒觉得雍正自打进了弘历身体里,性情多有被他儿子影响,越发的喜好排场爱弄这些虚应的东西了。不过与蒙古王公第一次会面,这些排场却也是极有必要的,若是当初的雍正,只怕再不会去想这些的。
再次御马草原之上,看着众将士打马追逐着猎物,绿茵万里一派盎然生机,雍正和胤禩望着彼此都有种隔世的恍惚。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就连身边的人都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些个了,恩怨情仇,在他们当年凡躯入土的那一刻,早已随了那二十多年前的兄弟们化为了尘烟。
这一世他们只能在言语情绪中找寻着彼此熟悉的感觉,就连腻在一处时都多有恍惚这肌肤相亲的人何等的陌生,雍正突然感慨万千,望着胤禩年轻的脸,他第一次深刻的觉得这一世亲厚来之不易。
雍正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