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告诉自己没关系金希澈天上天下只要赢的漂亮没有什么能阻挡我要的一切,可是这里……这里……还是会疼……
“我说,你和韩庚哥到底……”
“嘘!”希澈突然抬起头来,凑在他的耳边,用食指抵了弘基的嘴唇,“这个名字……不许提……”
不可说。不可说。
一说,便是错……
这名字连同这个人,是金希澈内心处最深的痛,一扯,就是心肝脾肺肾满地得疼痛难当……
弘基的耳朵因希澈喷在耳边的热气而微微泛红,伸手拉下抵着他嘴边的手,嘟嘟囔囔得说,“不提就不提,是你自己哭的一脸惨兮兮得我才问的,你以为我对你们这群无聊人的事儿有兴趣不成……”
话未说完,却听得“啪!”一声酒瓶掉在地上的声音。
弘基吓了一跳,低头,却发现希澈竟是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哭的一抽一抽的还没有停歇,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也在哭泣……
弘基收了口,又把肩膀放低了一些……
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酒窖里还是昏昏沉沉没有光亮,弘基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知道他竟是在这湿冷的酒窖里睡了一夜,肩膀上还枕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弘基推推他,“呀!快起来!再睡下去我们都得感冒了!”
那人不肯动,还舒服得咂咂嘴侧了头继续睡。
弘基要去拉他,却猛地僵住。
地窖湿冷,自然是多虫鼠,但是他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也没真的和这些家伙们打上照面,现在一大早醒来,就看到……
脚边一直硕大的不知名的虫正慢慢沿着他的裤腿往上爬着。
弘基全身一阵战栗,“哇!”得一声跳起来拼命甩腿!
“怎么了怎么了?!”希澈被惊醒,慌慌张张睁开眼来,看到弘基一边抖腿一边惨叫,循着他的视线望去,终于看到了那只灰黑色的不知名的虫子趴在他裤腿上。
“呀!不就是只虫么!”希澈揉揉刚醒的眼睛满不在乎得说,“都多大了还怕只虫怕成这样?”
“你少说风凉话!没爬在你身上你当然不觉得什么了!”弘基说着用力一蹬腿,虫被甩到了希澈身上,这下轮到希澈跳起来,“呀!臭小子!”
“哈哈哈!”弘基大笑起来。“你不是不怕虫么?!”
希澈忍着全身的厌恶感,用力把虫掸到了地上,可这虫原来不止会爬,还是长翅膀的,一落地突然张开翅膀“扑哧扑哧”飞了起来!
“妈呀!!!”弘基赶忙跳起来就逃。
“哈哈哈”希澈笑倒,刚要揶揄他几句,弘基却因为退后的几步重心不稳倒在了一排酒架上,希澈一惊,赶忙想扑过去挽救那些世界名酒,然而那些酒没有掉下来,酒架也没有倒,反而……缓缓旋了个方向,希澈一愣,就听到弘基一身惨叫,“哇啊!!!”
酒架后面竟然是一条长长的石阶,暗黑暗黑的看不清晰,弘基一路滚了下去,发出连连的惨叫声。
希澈赶忙扑过去,“喂!弘基!喂!!”
天气晴朗,绿茵场上是两个在挥洒着汗水的大男孩,白色球衣,青色草地,不时有笑声传来。
“呼!好久没这么痛快得踢场球了……”
一场下来,两个人已经汗流浃背,俊秀一下倒在草坪上,用手挡了刺眼的光亮,笑着说到。
赫在躺到他边上,同样的气喘吁吁,“不行了,太久不运动,这才半场就吃不消了……”
“哈哈!”俊秀笑,休息了一会顺了气了,才侧过头看着赫在说,“我倒是很奇怪,你今天怎么没带着东海来,你们俩不是连体娃娃么?”
“他现在可是大忙人,我还巴望着他给我发零花钱呢。”赫在笑,想起他拿到那第一个月工资兴奋的冲过来,抽出两张大钞说是给他的零花钱时的得意样子,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更深起来。
“呀~别笑的这么一脸甜蜜,看了让人妒忌!”
赫在挠挠头,“你自己不也……没带有天么?”
俊秀撇撇嘴,“他倒是想跟来,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家伙偷风报信,现在好了天天粘着走哪都跟,甩都甩不掉。”
“咳咳。”赫在咳嗽了两声,眼睛向上瞟着天空。
“别装了,就知道是你!”俊秀用胳膊肘撞了撞赫在的腰,白他一眼,“我倒是没什么,不过修他……”
赫在立刻警觉的转过头来,这个男人是他们口中的禁忌,不管是慧琳姐还是俊秀,都是一个不能触碰的名词,俊秀见赫在紧张的看过来,晃了晃头,“他要是不肯放手我倒也不觉得奇怪,可是现在有天来找我,他反而视而不见……”
“他……”赫在顿了顿,“你……不和有天走吗?”
俊秀一愣,“走?去哪?”
“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俊秀打断他,“如果可以,我会的。”
这是第一次……赫在听到俊秀承认对有天的真实感情……
“修让我陪他去一次阿拉斯加,好像是告别之旅的意思,”俊秀从地上爬起来,顿了顿,说,“他……是个用情太深的人,其实很可怜。”
赫在见俊秀爬起来,便揽过身边的足球,问“要再来一场么?”
“不了,天不早了,”俊秀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等我从阿拉斯加回来再比过吧,对了,”说着,从扔在地上的外套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张磁卡来,“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
“你记不记得你上次让我查过东海和那块玉锁?”
“啊,记得。”
“我花了重金给一个信息组织让他们去查,好像查到了了不得的东西,他们把东西放在了市立图书馆的地下室,这是电子钥匙,那时候我还没来得及把事情和你说……就……”不想再提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俊秀顿了顿,“你去看看吧,可能对你有用。”
赫在接过,看着俊秀转身往回走。
“俊秀!”
他没有回头。
“谢谢你!俊秀!”
谢谢你……我的好兄弟……
俊秀背着他挥了挥手。球场外,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在那里等候。
其实没有那么急着去探一个究竟,但毕竟这日子平静得让人发慌,反而让人觉得有巨大的暗涌潜伏在这平静之下,表象太平而暗里汹涌。
市立图书馆地下室。
赫在照着指示找到了那个保险柜。
磁卡识别后,开启了那扇门,一个巨大的,惊天的秘密……悄然浮现……
天气晴朗,午后的阳光有点晒,从图书馆里疯狂的奔跑出来的赫在沿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一路狂奔!!!
地下室的冷气太足,到现在都仍然手脚冰凉着!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快速的拨号!
“希澈哥!!希澈哥……”
那头接起来,“恩?赫在??怎么了?”
“哥!希澈哥!!”胸腔发疼,赫在不由自主得握紧了话筒。
“你等等。”那头说,“先挂掉,我打给你。”
对方挂断,赫在停下脚步,手机很快就响起铃声,接起来,就听到那头说,“我电话被监听着,这是臭小子的手机,”然后电话外有人嚷,“呀!借你手机还说我臭小子?!”
赫在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急急得问,“哥你在哪里?现在在哪里?”
“出了什么事?小海出事了?!”
“不,不是。”赫在赶忙说,“哥……哥……我查到一点东西……”
“嗯?”
“二十年前有一场大火烧了一个孤儿院,那个孤儿院在起火的前一天曾被领养走一个刚出生两个月不到的孩子,那场大火烧光了所有的档案资料,可是独独被保留了一份……”赫在一边向前走一边对着话筒说,“那个被领走的孩子……叫千加……”
对方不明所以的听着。
“哥!哥……”突然有眼泪涌满了眼眶,赫在克制不住得哽咽,“千加……千加……”
“千加怎么了?”
眼泪不断从眼眶里流出来,赫在奋力克制住剧烈的喘息与哽咽,“千加……东海……就是当年的千加……”
“什……么?”
“爷爷骗了我们……哥……希澈哥……”扶着墙壁停下脚步,赫在哭得无法抑制,“哥……当年的活墓……是李赫在……不是李东海……”
这十八年的落落岁月,寂寞诅咒,没有自由,全是李赫在的罪与孽却让一个无辜孩子担了十八年!!!!
“哥……”渐渐无法呼吸,赫在哭的撕心裂肺,“希澈哥……最无辜的……是东海……是东海……”
那头微微沉默。
“李赫在逍遥快活了十八年……他却寂寞得活了十八年……”
“赫在。”那头打断他,“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去,东海也不能。”
“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