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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事都办不好,差点让我损失惨重,我还要你做什么。” 答话的是个中年男人。
“那放过我的孩子吧,他才7岁。”
同样是7岁的男孩望着远处另一个7岁男孩,他们的眼神是一样的,布满恐惧。
“留着他做什么?长的不出色连做mb的资格都没有。杀了他是对他的仁义,免得在世间受苦。”
之后,连续的2声枪响吓得7岁男孩不停颤抖身子。
开枪的中年男人又发话了,“冥王醒了?过来。”
男孩下了床,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挪动步子,他不敢看满地的血迹,只能贴着墙向男人靠过去。
“手上拿着什么?”男人问道。
“是……是小说书……”
男人一把抢过男孩手里的书,“看这些没用的东西未来能成大器吗?家族的荣耀可都寄托在你身上呢。”
什么都不懂的男孩眼泪直流,男人又是一声嘶吼,“不准哭。”
那些泪花强忍住了,因为不听话的话照顾他的人会挨打,他的宠物狗会遭殃。
男人离开房间,似乎还是没解气,在门外踢着什么,嘴里还一直骂着‘不成器’。过了很久,终于安静了,小狗从门缝里挤进来,爬了没几步便倒下了。
男孩立刻冲上前查看小狗的伤情,刚才的男人手脚太重了,打的小狗鼻息流血。
“少爷,我们把它送到宠物医院去吧?”身边的佣人说道。
男孩含泪摇摇头。这样的情况已经很多次了,重伤的小狗被医好没几天又会重伤。男孩抹掉泪,双手掐上小狗的细颈。
“少爷,您要杀了它吗?这可是您最喜欢的小狗啊。”
是的,他很喜欢这条狗,也正是因为喜欢,所以他要杀了它,不能再让它留在人间受苦,轮回转世后,它会找到一个好人家的。
小狗呜了几声,不再动弹,男孩缓缓松开手后,回答佣人的话,“我要成为冥王,杀一条小狗算什么?”
话是这样说,可男孩眼里尽是悲伤……
什么东西在舔他的脸?瞬突然惊喜过来,一把抓住弄醒他的东西。
被用力的掐住,使得哈迪斯惨叫一声,也正是这声呼唤,将瞬彻底唤醒。和哈迪斯对视起来,瞬捂着额头靠在床沿上。
门咯吱一声响,瞬从指缝中看见来人。
“哈迪斯,原来你在这里。”撒沙冲上前,一把抱住床上的小狗。
沙加跟在身后,没能阻止儿子无礼貌的闯入,“抱歉,撒沙他只是想哈迪斯了,没打扰到你吧?”
瞬摇摇头。
沙加走上前,坐在床沿边,“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
“我没事,做了个噩梦而已。”每当暴雨的夜晚,都会做同样的梦,随后出一身汗,那么多年了,瞬还是无法控制的恐惧着。
“什么样的梦?听说把梦告诉别人,就不会再做噩梦了。”撒沙和哈迪斯玩起来,沙加索性和瞬闲聊上。
瞬想了想,道:“我梦见一些人和动物在受苦,挣扎、煎熬的度过在世的每一分钟。不是说天无绝人之路吗?可为什么他们还是死了……”
“死不代表一切,那只是一个新的开端。”
“你相信轮回转世?”
沙加微微一笑,“信,但我更想珍惜今生。”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027
撒沙伸出小手,“瞬哥哥,我今天可以和哈迪斯一起睡吗?我用小黄鸭和你交换。”
瞬微笑着同意后,撒沙抱着哈迪斯跳下床。哈迪斯叫了几声,似乎是不愿跟撒沙走,强行挣脱撒沙的怀抱,一跃而下回到瞬的身边。
刚才明明伤害到了哈迪斯,可哈迪斯不记仇的仍然守着瞬,不停地舔着他的手心。这就是狗的本性吧,认定了主人后哪怕是受重伤也会不离不弃。
“爹地,哈迪斯为什么不喜欢撒沙?”撒沙抬起头对上沙加,委屈的要掉泪。
“哈迪斯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它很喜欢你。”
“可是哈迪斯不愿意和撒沙一起睡。”
“那是因为哈迪斯是瞬哥哥捡回来的,只有瞬哥哥才能给它安全感。”
瞬微微一怔,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拥有安全感的人。
“什么是安全感?”
沙加想了想,决定用撒沙能听懂的方法回答:“安全感就是很温暖的怀抱。”
“像爹地一样吗?”
“嗯。”
一双浑圆的眼睛去掉泪水闪烁起光芒,撒沙立刻脱掉鞋爬上瞬的床。未经允许,撒沙擅自掀开被子缩进了瞬的怀里,“爹地,真的好温暖。撒沙今天要和瞬哥哥睡。”
瞬僵住身子,从来没人说过他的怀抱很温暖,不过,他也没抱过人。
“……”如果不答应,撒沙会立刻翻脸大哭,沙加对这个爱哭的儿子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另外,撒沙这种类似无赖的行为不知是孩子的天性还是跟某个无赖学的。有些为难的望着瞬,沙加用日语道:“等撒沙睡着我就抱他走。”
瞬收了收臂膀,将撒沙紧搂,“没关系,就让他睡这儿吧。”
“不行,你手臂上有伤,撒沙睡觉不老实。”
*
床上的人透过玻璃瞭望夜空,真的是盼星星、盼月亮才把2个美男盼回来。撒加铁青着一张脸,“你舍得回来了?把我当什么?暖床工具?”
沙加替孩子脱光衣物,随后轻轻放入已被撒加暖热的被窝,“和瞬聊天,一时忘了时间。”
“把自己的男人凉在一边去和别的男人聊天,你觉得合适吗?还有,你不是反对撒沙裸睡吗?”
什么跟什么啊。在他眼里,瞬和沙织一样,只是孩子。沙加脱了鞋,平躺下,“撒沙抱过哈迪斯,一身的狗毛。”
“哈哈哈。”这话无论怎么听都觉得搞笑,撒加笑够后侧过身,“那你和瞬聊的什么?”
“很深奥,你不懂。”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没文化?”
沙加关了灯合上眼,“不是,晚安。”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睡觉。” 撒加又将灯打开。
“……”沙加在心中哀叹口气,“我们在讨论死亡,他问我死亡是不是代表一切的终结。”
“当然不是。”
闭眼讲话的男人有些吃惊,随即睁开了那双青瞳,“你也这样认为?”
“废话,当生命体诞生时,围绕在他身边的事物就已经改变了,生命逝去时也一样,未亡人存在的记忆和习惯不是说淡忘就淡忘,说改变就改变的,有些刻骨铭心的往事,甚至会记上一辈子。”
沙加知道身边的男人说的是亲身经历,如果他死了,凭撒加对他的执着真的会记上一辈子,“我们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当一个人活在世上受尽苦难,也许死亡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呵。”撒加发出一声冷哼,而后灭了灯,“行,那你以后不要为灾区捐款了,毫无意义,买点安眠药分发下去就行了。”
“什么意思?”
“给那些受苦受难的人一人发一瓶,不行就两瓶,对他们施以仁德安乐死,让他们早死早投胎。”
“……”沙加认为很深奥的问题到了撒加嘴里就变得不三不四,不过这样说也很有道理,不争取去改变命运,自然就只有等死的份。
其实,和瞬的对话还是很沉重的,沙加能感觉到瞬话语中的无奈,他也曾经历过这些,一度认为,死亡,对于无法通过杀手训练的那些孩子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这种想法从未改变过,直到今天被撒加调侃后,他突然觉得这些人死的莫名其妙,理由是你可以选择不做杀手,不作不会死……
身边的男人已经匀了呼吸,而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想,他是不是该推翻和瞬的谈话?告诉瞬,人定胜天,命运是可以被改变的。
纠结了半天,他又不想否定佛理中的定论。在黑暗里瞪了眼睡死了的男人,不爽地在心里咒骂。该死的无神论男人,总是搅得人不得安生。
再不睡天就亮了。沙加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掖了掖枕头。无意中摸到枕头下的异物,沙加将它抽出来。
《冷情杀手》怎么会在枕头底下?
纳闷了半天,沙加再度瞪了眼撒加。他为什么要去思考这个问题?撒加拿东西和放东西永远不是同一个人格。将书塞回枕头下,这次,心无杂念的向撒加的梦境追了去……
*
“爹地,撒沙不要再喝黑鱼汤了。”
“我也不要喝,都喝一星期了。”一对父子满是抱怨,将眼前的汤碗推的老远。
沙加征询道:“那撒沙想喝什么?乌鸡人参汤怎么样?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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