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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的伤口需要消毒。”
“关你屁事!”撒加粗口回敬艾奥罗斯。
“……”艾奥罗斯拉开椅子坐在撒加对面,打开医药箱,“撒加,你是在恨我隐瞒你沙加没有死这件事吗?”
不是,这件事他释然了,虽然艾奥罗斯欺瞒了他,但出发点是为了他。撒加没有作声。
“如果是这件事,那我道歉。”
撒加愣了愣。艾奥罗斯竟然向他道歉。他做过对不起艾奥罗斯的事太多,却从来没有道歉过。
艾奥罗斯弯腰,提起撒加的脚。撒加顿时收回思绪,用力将艾奥罗斯蹬开,“滚。”
人同椅子一起翻倒在地,穆僵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
地上的男人笑了笑,全然苦涩,“已经不是小时候了……呵。”
看着艾奥罗斯缓缓起身再将椅子扶正,撒加心里有着难言之语。
“只有我消失你才会满意吧?”艾奥罗斯离开前极轻地道了一句,穆和撒加都听出了悲伤之意。
撒沙默不吭声的上楼,去了穆的房间,大厅里留下两个男人,穆终于忍不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和艾奥罗斯之间……”
撒加捂着脸,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道:“1年前和我们争斗的黑帮势力又重生了。”
“什么时候的事?”
“在沙加回归的那一天,他和黑帮首领冥王照面了。”
穆紧了紧手,急切的道:“冥王的目标是沙加吗?”
望了眼原先卡妙住的房间,现在睡着瞬,“是的,沙加今天遭遇枪击,是冥王的人干的。”
城户沙织封锁了消息,穆浑然不知,“沙加受伤了吗?”
“没,瞬救了他,替他挡了一枪。”
穆瘫坐在椅子上,光是听撒加叙述就出了一身的冷汗,“既然没事,那你们又怎么会闹起来?”
“因为瞬。瞬和冥王长的极其相似,我总有种感觉,他就是冥王。刚才我想杀了瞬,被沙加制止了,他对我动了手,还说要和我分手。”
“分手?这怎么可能,沙加对你的执着,是可以用生命去交换的。”
他当然知道,可是沙加的确提了分手而且还是在答应了他求婚后,还有,“沙加放手过,把我送给艾奥罗斯,带着祝福的微笑松开了我的手。”
沙加坠落的那一刻,撒加至今记忆犹新,当沙加说出分手时,他仿佛回到了沙加坠崖时,心痛的连呼吸都做不到。
稳下紧张的情绪后,穆似乎是懂了些什么,“撒加,你对艾奥罗斯的敌视,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不可否认,的确如此。
“可我不懂,沙加不在的时候为什么你和艾奥罗斯却好到像同一个人似的?”
“因为习惯。我对沙加的爱胜过一切,对艾奥罗斯却是一种改变不了的习惯。”1年的接触,撒加对穆完全敞开心扉,穆就像对待自己的爱人般守护着他,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他同样也把穆视为了最重要的人,可以无话不说。
“你爱艾奥罗斯?”
“是的,但和沙加不同。你一定会觉得我很可笑吧?爱着艾奥罗斯却想要杀了他。”
穆摇头,“不奇怪。艾奥罗斯不是第一个,史昂是先例。”
“呵呵。”撒加苦笑一声,“小时候加隆叛逆,伤透了我的心,艾奥罗斯在人民公园找到离家出走的我,从那一晚开始,他担心我会再次失踪,每晚都会守在我的床边等待我睡着后才离开。那时候我便知道他喜欢我,而我却依赖上他。”
穆保持安静,继续听撒加说。
“艾奥罗斯比我小,却像个长辈似的照顾着我,我害怕去医院,每每生病都是他伴在身边。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让人不自觉的依赖上甚至离不开。为了得到董事长的位置,我强迫自己离开,不再依赖他,狠心地想要杀掉他。
“后来你爱上了沙加,这份依赖减轻了?”
“嗯,后来重心全在沙加身上,艾奥罗斯又和我对抗起来,这份依赖暂时消失了。沙加坠崖时,把我交给艾奥罗斯。1年里你也看到了,艾奥罗斯他对撒沙就像自己的儿子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们的起居。我对他那么残忍,他却屡次救下我,愧疚加上那份回归的依赖,让我无法抵抗的接受了艾奥罗斯。虽说我对艾奥罗斯的爱并不是爱情,但毕竟20年了,艾奥罗斯是我生命中无可替代的一个人。”
穆明白撒加的心情,就像他再怎么关爱撒加,心里爱的依然是沙加一样,无可替代,“撒加,你其实只是气沙加将你送人吧?如果沙加愿意为分手这件事道歉,你是不是可以和艾奥罗斯重修于好?毕竟你和艾奥罗斯是20年来的一家人。”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另外有一口怨气没消,上次被艾奥罗斯捆绑、禁足一周的耻辱还没忘记。
穆微笑起来,“我有办法让沙加向你认错,但你也要知道沙加和你提分手只是气话,还记得一年前你千方百计的保护沙加,不让他沾上鲜血吗?他也不希望你因为他再染上鲜血。撒加,你可以坚持你的怀疑,但请你相信沙加。艾奥罗斯有让人依赖的能力,沙加有改变他人的能力。”
是啊,他身边能人真多。撒加垂下头,“你有办法让他收回那句分手?”
“当然。好了,很晚了,该休息了。撒加你去我的房间睡,今晚我和沙加睡。”
“啊?”撒加猛然抬起头对上穆那双满是温柔的目光,好像明白了什么,“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022
不同于刚才的敲门声,这次的轻而沉稳明显不是上了火的撒加。门开后紫发男人立即端出招牌微笑,让人脾气骤减。
“很晚了,你还不去休息?”沙加口气平和,堵在门口显然是不打算让穆进屋。
是怕撒加误会吧,穆又怎会猜不透沙加所想,沙加纠结矛盾的心理让穆觉得好笑万分,“我也很想去休息,但床被撒加霸占了。”
“他为什么不去阿布罗狄之前的房间睡?”
“你觉得阿布罗狄会让他睡吗?新仇旧恨数不清了。”
“新仇?”
穆指了指窗外,示意沙加往下看,“阿布罗狄在楼下种满了玫瑰,起初为了防贼,结果却防狼了。”
沙加走到窗前,穆依旧留在门口,没有沙加的允许,穆是不会擅自进入的。借着月光,可见满园的玫瑰,这种防贼技术还真是别出心裁,“防狼?”
“撒加试图翻墙进你卧室,失算在阿布罗狄的玫瑰下,脚被花刺扎的鲜血直流,艾奥罗斯想帮他上药,结果却被他一脚踹开。狼是防成了,梁子也结下了,为了你,撒加可是把家里所有的人都得罪光了。”
听闻撒加流血时,沙加长眉紧锁满是挂心,在得知伤者不识好歹的踹了艾奥罗斯一脚后,沙加顿时改色瞪起双眼,“他真的是没人性,动不动就想要杀人,还有,他凭什么这样对艾奥罗斯?做了那么多错事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沙加终于克制不住吼出愤怒,穆借机讨要进门权,“我能进来吗?大半夜的,吵醒了大家不太好。”
得到首肯,穆立刻进入随即将门反锁,这一举动,仍在气愤中的沙加完全没有察觉到。
穆缓步上前,走至沙加身边,“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无论撒加是好人还是坏人,你都愿意等,怎么,现在改变了?”
“……”没有变,他只是无法接受现在这个不明事理的撒加。
“听说你向撒加提出分手了?”
那是气话也是警告。不给撒加一点教训,撒加是不会改的。沙加别过头,“是又如何?”
“你不该用这种口气同我说话。”穆挑起他的下巴,逼着沙加与他对视,“看来你们的感情并不深厚,分手这种事可以随口说。这倒正和我意,沙加,你知道的,我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难以置信眼前的人就是他最信赖的穆,听到这些话后,沙加像遭雷劈了般动弹不得。
*
撒沙缩在被窝里,将整个身子裹死,撒加扯了扯被子,撒沙顿时颤抖起来。
“怎么了撒沙?”
被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童声,“不要……不要打开……爹地会来道别的……”
完全听不懂撒沙在说什么。撒加小心翼翼的撩起被角,将头探进去,“那我可以进来吗?”
撒沙含泪点点头。
*
窗台边的男人僵直了背,穆不像是在开玩笑,下巴处的手掌传来力道和热度,让他逃离不了穆灼热的目光。
沙加挥去穆的手,面色极差,“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你和撒加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