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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还要再次追随而去吗?
想了想,米罗站定步伐,再次挺胸,“你来吧,我愿意受死!反正拉出去的屎也不能坐回去了。”其实米罗想说的是‘反正沙加好好活着,一切都过去了’,可不知怎么的,恶趣细胞再次泛滥,大脑系统在他开口前瞬间替换了原话。
刚才那群人还各个情绪低落,此刻米罗不雅的一句话又将集体逗笑,在撒加身后的人不停抖着肩,强忍住不发声音。
“噗!”的一声,蛋糕落在米罗脸上,罩了个全。
撒加成全了米罗。米罗睁开眼,眼皮上的2块奶油因此掉落,其余的地方还覆着着奶油,看上去就像戴了张防毒面罩。接着,米罗指向艾奥罗斯,“主意是艾奥罗斯出的!”
艾奥罗斯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没了,这主意是大家商讨的,怎么是他出的?的确,最后是他拍板决定的,但……
艾奥罗斯终于尝试到被出卖的滋味,不过这也意味着他加入了这个坑人的团队。
撒加连看都没看艾奥罗斯一眼,拍拍手,重新拿了块蛋糕,朝沙加走去。
一群人带着质疑看向艾奥罗斯,质问,“撒加没有整你?为什么?”
“有奸情!”
“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不是早就对撒加心怀不轨了?”
这帮人怎么那么敏锐啊,但是,奸情绝对没有。艾奥罗斯一脸尴尬,“你们别乱说,就不怕撒加再发飙吗?”
“他已经发飙了!说,你们俩什么关系!”阿布罗狄非要追究到底。
艾奥里亚不知道从那么那棵树后面钻出来,老实人一向实话实说,“我哥从小暗恋撒加。”
“……”连他弟弟也出卖他?艾奥罗斯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呛死。现在终于能体会撒加的感受了,被干兄弟和亲兄弟轮番卖,好痛苦……
“哦!”好几个人同时发出怪叫,随后猛摇头,“那么多年了,都没攻下撒加,没用啊,看看人家沙加,才认识撒加没几天,就把撒加拴在屁股后面了!”
接着数不清的嘲讽向艾奥罗斯袭去,艾奥罗斯忍无可忍下,重重拍了记桌子,全场霎那间安静了……
撒加的人格分裂合着是被他们这帮人气出来的?艾奥罗斯捂着额头,觉得自己也快得精神病了。
带着蛋糕来到与世隔绝的两个人那,撒加脸色虽然和善了一些,但还是有些难看,“穆。”
穆嗯了一声。
“我告诉你,你以后和沙加去图书馆,绝不允许再推荐他看那些不三不四的小说。”
这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撒加准许他和穆经常光顾读书馆?不过……沙加紧了紧眉头,“什么叫不三不四?”
和撒加接触1年,穆对撒加的了解已经不比沙加少了,“撒加指的是《冷情杀手》一类的书。”
“哪里不三不四了?”沙加觉得那本书是经典文萃之最。
“哪里都不三不四!”
和撒加是讲不了道理的,沙加无语摇头,穆望着他们笑了出来,“撒加,你是来给沙加送蛋糕的吗?干吗不给他?”
撒加搞错了来意,现在纠正,“是给你的。”
“啊?”穆愣住。
“那个家伙交给你了,也该你出出气了。”
那个家伙指曾经和穆站在一起扳倒撒加的人——艾奥罗斯,不过现在,穆好像投奔敌营了。
“……”还是接过蛋糕,全因撒加的强大气势。穆对整人没兴趣,那口怨气索性化为祥和、化为蛋糕,吞下去算了。将白色的奶油优雅的送入嘴中,穆侧头对沙加说:“这是沙织小姐特意为你准备的,知道你不喜欢吃甜食,所以没放一克糖,而是加了柠檬草,味道清爽不腻。”
沙加最要感谢的人就是城户沙织了,救了他又为他摆宴庆生,虽然撒加破坏了现场,但余下很多不甜不腻的蛋糕,还可以继续享用。
“我去尝尝。”
沙加刚要起身,就被撒加按住,“待在这,我去拿,那群人的疯病还没治好呢。”
撒加又再次折返,取走一块蛋糕后回到沙加身边,三个人并排坐,两人吃着蛋糕,一人拨打着电话,看上去给人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一群人消停了几分钟,小强般不死的恶搞意志又复活了,米罗讪讪道:“我的妈呀,明着来三角恋?”
迪斯马斯克接话,“艾奥罗斯大哥,上,插一脚,我们支持你压倒撒加那个混蛋。”
“哈哈哈哈。”
“呯!”再次拍桌子,艾奥罗斯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远处的某个房间内同样是三个人,表情却与花园内的人反差极大。加隆的手机不停呼叫,来电者还是撒加。
城户沙织同加隆站在窗前一起瞰着那群人,玻璃与高度将欢笑声隔绝在外,“拉达曼迪斯的出现意味着我们的战争又要打响了……”
加隆将电话挂断,撒加又一次打来,他接着挂断后,收到一条消息,'你想死吗,给我滚出来。'
朱利安倚在沙发上,“撒加侵吞了他的资产,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城户沙织朝后方优雅的王子般男人望去,“幸亏撒加侵吞了那些黑钱,可以遏制他再度崛起。”
“嗯,可是,他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打败的,他会把仇恨报复在撒加最重视的人身上。”
加隆将视线投降那个黄色的身影,“他才刚起死回生。”
城户沙织紧捏着双手,“加隆,你也在他的报复范围内。”
点点头,加隆明白自己的处境,“你们说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人异口同声,“他的真名不详,但在黑道上有个很附合他作风的绰号,叫作——冥王。”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004
白色的雷克萨斯停靠在东京机场的停车坪,冲出云霄的飞机放下起落降。车辆等待的人出现后,引擎发出了轰鸣声。
大约13、4岁的少年缓步走来,绿油油的发丝配上清澈无杂质的眼底,让途径他身边的人不禁感慨那份少年世代的朴实与纯真。
雷克萨斯缓缓靠上去,接近时,将车停稳,年迈的司机打开车门,“少爷,我来帮你提行李吧。”
少年摇摇手,发出动听的音律,“不用了,我的行李很重,自己来就可以,麻烦您帮我打开后备箱吧,谢谢。”
司机微笑着返回车内,开启后备箱。少年是他见过最善良人,懂得体恤司机年数已高,再加上少年温柔似水的面容,不得不叫人疼爱。
少年放好行李上车后,又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司机,“给,大叔,那么热的天辛苦您了。”
司机感激的接过,道了一声谢谢后,发动车辆。
车在高速路上飞快行驶,突然前方车辆违规变道,司机始料不及猛打方向盘。轰的一声后,白色的雷克萨斯撞上隔离栏成为一推废铁,前座的司机当场死亡,后排的少年也因巨大的冲击力被甩出车,血流一地奄奄一息。
同样一辆白色雷克萨斯从后方驶来,停在应急车道,车上的黑发少年扫视着车祸现场,“死了吗?”黑发少年冷声开口。
“没有。”拉达曼迪斯打量着绿发少年回应道。
“把他带走。”
“是。”拉达曼迪斯随即下了车,卸下了损毁车辆的车牌,与自己的车牌调换,随后将血泊中的人抱起放入副驾扬长而去。
头上的血不断往下流,绿发少年勉强睁开眼从后视镜里望着残车,“救他……求你们……救他……”
后座的少年冷声出口,“为什么不求我救你?”
绿发少年感觉到自己浑身多处骨折,知觉在逐渐消失,“我快死了……求你救救……那个大叔。”
“放心,你死不了。”黑发少年瞟向后视镜,被甩开几米远的车辆在发出一声巨响后,火光冲天,“他死了,救不了了。”
绿发少年落下泪,他递给大叔的那瓶水大叔还没喝,结果就这样不幸的因他丧命了,“是我……是我害死了大叔……”
的确是他害死了那个中年人,因为这场车祸是黑发少年刻意安排的,只为得到他。
“为什么……要救我……”
黑发少年闭上眼睛,淡淡的回应道:“因为你叫瞬。”
昏昏沉沉中,瞬已经无法思考被救和他的名字有什么关联,本能的他只想知道,救他的人是谁,“那你呢……你……叫什么……”
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和他的绰号没什么两样,他不稀罕什么名字,因此他也没有名字——哦,不对,他现在有了,“我也叫瞬。”
“是吗……好巧……”语毕,绿发少年含着泪昏厥了过去……
2个小时以后,白色雷克萨斯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