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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蕾塔。”
古蕾塔是因为发现了西路瓦不见了,就慌忙跑去魔王寝室找手冢,没想到哭着扑上床后竟然压到的是穿着睡衣正睡得香的保鲁夫,此时保鲁夫已穿戴整齐,刚才过来,看见这情形也不禁脱口叫了一声古蕾塔的名字。
“那家伙以前犯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我以前不也是吗。”古蕾塔忽然大叫着打断古音达鲁的话,随即听她道:“我以前也想过杀魔王,不是吗?但是陛下都没有怪过我,甚至没有责骂一句,还帮助我找人,每一次想到这些,就很难受,感到很羞耻,想一走了之,但是陛下却告诉我,我很可爱,他愿意做我的父亲,让我留下。就因为这样,一想到自己做了坏事就想哭,但是,我还是很高兴,想一直待在父亲的身边。”
这一席话实在不像一个十岁都不到的孩子能说出的,这个小女孩早熟得令人惊讶,她说这一番话时动情哭泣的模样历尽冷暖,此时此刻只要心还在的人都会为此动容。不过同样,古蕾塔最后一句话也令所有人一惊,他们没想到那个冷峻的少年居然…
保鲁夫则反应激烈了点,他张大嘴瞪眼看着对面的手冢,见魔王陛下正抬手推了一下此刻在月色下反光的眼镜,心里着实想象不出手冢那时是用怎样的姿势,怎样的表情来那样告诉古蕾塔的。
然而接下来,不论是否要制裁那个人,逃走的人依然要找到,整个魔王城堡里今夜调满了士兵到处搜寻,然而到处都找了却都没有人,最后也只剩下,这个城堡最高处的瞭望台。
手冢他们上去时,妮可拉及那个男人确实是在上面,见他们一来,男人立正的对着古音达鲁躬身垂头,就像在长辈面前做了坏事的孩子一般的道:“真的很抱歉,阁下,我没想到会以这种摸样出现在你面前。”随后他抬起头来,看着古音达鲁认真的诉说:“无法制裁的我,以为借他人之手就可以了断了,成为浪人,挑战各种各样的极限,结果还是一样。在西路多卡拉吾多见到威拉卿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了命运,这样就可以了断了。”他深沉痛苦的说着最后一句话,埋下头去。“但是,我又再次向魔王陛下挥下了剑,这怎么也不可原谅。”
古音达鲁忽然抬手横举起宝剑“拿起你的剑,而我只以左手应战,让我来斩断你的依恋。”
葛亘西路瓦随之也横举起宝剑,侧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心爱的女人,对古音达鲁拜托道:“妮可拉就拜托你了。”
“不要。”不停摇着头的女人忽然叫了出来,她抓住西路瓦的手臂叫道:“你怎么能忍心扔下我和孩子。”
西路瓦一惊,他当然看清楚妮可拉大腹便便,却根本没去想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连他自己也不知在被迫分开时,爱人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至于妮可拉则是手冢他们去寻找魔笛时遇见的,当时她差一点就被迫嫁人了,好在逃了出来被手冢他们救下,而魔笛的上半节就是在她那里找到的。
然而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本来就因为茱莉叶的死而觉得罪孽深重想要寻死的西路瓦在此之前又曾两次向魔王挥剑,现在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自己苟活于世,两个男人的誓死打斗并没有因此改变。
第一招对上之后,刀剑不停的响声,古音达鲁不停的前进,西路瓦不停的被逼得退后。“怎么了,你的实力不过如此吗?”古音达鲁吼道,随即把西路瓦逼到眺望台边缘,这里高得连一百个魔族落下去都不可能会有一个侥幸生还。
孔拉德专注盯着前方的视线不禁一凛,这个男人20年前不仅害死了无数真魔国的战士,更是害死朱丽叶的凶手。
“把你的手举起来。”随着古音达鲁大吼的一击,“啊…”男人被逼得失足掉了下去。
妮可拉瞪着眼睁睁的大眼,备受刺激的尖叫着倒下。古蕾塔也受惊大叫“西路瓦”随即便跑了过去,想要爬上一米多高的围墙去看,被跟上去的手冢一把抓住,而古蕾塔回头一看是手冢便止住本欲争执的双臂,随后她随着手冢的眼光扭头抬首向上看,不禁惊喜叫道:“西路瓦。”
刚刚才掉下去的葛亘西路瓦,正被一个骷髅族抱着提在半空中。“太好了。”古蕾塔抬手擦了一下直往外涌的眼泪。然而妮可拉由于刺激导致早产,接下来的一团混乱可想而知,直到婴儿的哭声在城堡里响起来,手冢那张疑似面瘫的冰山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松动,出卖了主人之前一直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冰山神情下的真实感情。
翌日,看完妮可拉的宝宝离开的路上,古蕾塔走在手冢的身边兴奋的道:“婴儿好可爱啊!恩,要说像谁呢?我觉得比较像妮可拉,那孩子能和家人一起生活呢。”说到后来透出浓浓羡慕的意味。
手冢仅是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最先以自己私生女出现的小女孩,早在他之前发现古蕾塔随时准备等葛亘西路瓦醒来之后就离开的心思而说了那番话之后,古蕾塔就已经是他手冢国光的责任了。
“古蕾塔是佐拉西亚的幸存者。”
魔王专用办公室里,手冢正为古蕾塔正式成为自己的养女而与浚达他们商议,然而反对的王佐大人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手冢知道这根本构不成威胁,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双臂环抱着胸一贯清冷的等着解释。
“佐拉西亚是几年前在与领国战争中被毁的国家,听说佐拉西亚斯贝如拉德那女王的伊兹拉公主把自己的女儿以养女的身份交托给他的哥哥,大概是想为国家保留一点血脉吧。”浚达的话随即令手冢想起古蕾塔双臂上的刻印,其中一只手臂上就是伊兹拉,随即听浚达继续道:“不管怎么说,即使是毁灭了的国家,她也是女王……”
“浚达,古蕾塔今后将是我的女儿。”手冢截下浚达的话,一贯清冷的声音没有半分迷惘,低沉磁性,令人不觉遵从。
“可是,于政治角度上看……”浚达还想争论,希望手冢放弃这个带着隐患的危险决定。“浚达。”然而这次却是孔拉德截下了他的话,回头听孔拉德说道:“我觉得认了一个可爱的女儿,陛下会对这个世界更有归属感,这对真魔国不也是件好事吗?”
“说、说的也是。”浚达似被孔拉德说到了心坎里去似的,随即他回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手冢及手冢旁边已不可能忽视小身影,忽然捏着拳头:“我、我太感动了。”随即高举着双臂不停的摇晃,痛哭流涕的道:“爱居然是这么地强烈、这么的美妙,真不愧是我的陛下。”
如此激动感性完之后,马上恢复王佐大人的常态优雅的看着手冢:“我明白了,那么快点办正式的手续吧。”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古蕾塔可以待在这里,成为手冢的女儿了吗?”古蕾塔抬头看向手冢,得到一贯清冷的回答“啊。”
“恩。”古蕾塔却为此绽放出最最绚烂的笑脸。
响起‘碰’的一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保鲁夫已经站在门外了,听他道:“看来意见一致啊,很好,现在就开始准备吧。”说道最后捏着拳头,一副大干一场的样子。
“既然是魔王的养女,那么就让我给你取一个好听的别名吧。”保鲁夫说着向古蕾塔走了去。
“真的吗。”显然小女孩很兴奋,捏着拳跳跃欢呼,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基本上跟今日开始魔王里的差不多,希望大家不会太疲倦
等写到感情戏,我会尽量写得不一样点
第9章 九
天空碧空如洗,烈日炎炎,本来是难得的暑假,但为了在后来越来越残酷激烈的比赛中获胜,青春学园高中部和初中部的网球部正选们正聚在一起搞特训。
前面有一条沟壑,当然这种距离的沟壑手冢不可能跳不过去,不过前提是他能正常跳跃的话。当手冢经历那种熟悉的时空穿梭之后,再次出现是在一个貌似酒窖的地方,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葡萄酒味道,身上也被从上面摔翻下来,砸烂的大木桶里流出来的酒浸了一身。
正当他从地上爬起来时,酒窖的门被人吱嘎一声推开,在这种视线不足的情况下手冢无法看清门上的那人,不过用不着手冢去想那个人是谁,那人已经带着激动的声音对里面喊道:“陛下。”
原来是王佐大人,随之浚达走进来看清手冢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您没事啊。”这感觉就好像他会遇到危险似地。
手冢来去地球和真魔国是由真王庙的巫女负责,浚达今日的开场白说得有些奇怪,手冢如何听不出,遂问道:“发生了何事?”
“父亲!”古蕾塔穿着雨衣的身影出现在门外,接着便向手冢扑了过来,抱着手冢的双腿,冰山大人则摸了摸女儿的头顶。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