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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有些无语想到,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刚刚一直跟着我,可是我怎么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我有些粗鲁的从那个女孩手中抢过纸条,用很不悦的语气问道:“干嘛……难不成你知道这个地址啊?”
“恩……”女孩抬起头,高傲的看着我。
看她的样子,该不会真的知道吧!我看了看这附近好像没有其他人,于是强忍住心中的不耐,语气平缓问道:“那能否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
1巴黎圣母院 2是圣母院的中庭 3是塞纳河 4是唐人街
44
(四十四)纸袋 。。。
又遇阿贝尔
可是女孩却嘟着嘴,恨恨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有什么说错了嘛……
“难道没有教你,问女士问题之前,要报上自己的名字嘛!”
额!还真是一难缠的女孩,我决定问完问题后,有多远躲多远,我可不想惹上这样麻辣女孩。
左手放在胸前,轻轻的弯下腰:“亲爱的女士!我叫威廉?艾伦。很高兴认识你。”
然后这才直起身来问道:“这样行嘛?”
“恩……还行。”
女孩若有其事的点点头
然后她果然履行自己的承诺:“这是单数的房子,那边那条街才是双数的房子。”
噢……暗骂自己是个笨蛋后,向女孩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要离开。
听到身后女孩的怒骂的声音……我的嘴角不禁微微抽触,看来这个大小姐在家里,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今天不知是她倒霉碰上我,还是我倒霉碰上她。
不过看刚刚那个女孩的样子,她心里一定极度不平蘅,不可能会就此罢手的。于是我的心里暗暗决定,等一下一定要甩掉她。可是我正准备要走的时候,远处的路口传来嘈杂的声音。
我抬头看去,当下便暗暗窃喜,这下不用费神去想怎么甩掉了。
果然那个女孩在看清来人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然后只见她已飞快的速度消失在街头……
让站在一旁的我,搞得是一头雾水!刚刚还在想怎么摆脱这女孩,转眼间自己就跑了……看她身上穿着不俗,还一身娇蛮之气。看来应该是哪个贵族的女儿,溜出来玩吧!
无奈的摇头苦笑……然后顺着那个女孩的指引,我终于来到了二十八号。深深吸一口气,想到马上就要解开困惑的密谜,心里突然显得有些激动。
等心情平复好,我走上前,在门上敲了两下……可是过了好久,都没有人前来开门。
我有些奇怪!按那个密室里男人所说,这里应该有人阿?我不死心的再敲了一遍,可是这次却发现,门竟然没有锁死。
于是试着推推看,发现在原本看起锁得很死的门,竟然能这样轻易的推开。
小心的走进屋子,发现这里好像荒废了很久,桌子和一些家具,全都七零八落倒着,看起来好像被人搜索过一样。
这时地上一块暗红隐迹吸引了我的注意,走过去蹲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看起来有点像血迹。
难道是我来晚了?东西已经被人搜走了。
我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失望的离开时,我突然发现墙上有副画,让我觉得很面熟……我站在画前,用力的回忆在哪见过这幅画。终于脑子闪过城堡里时,我才想起经过走廊时看过,但是这幅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幅雁品。不过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幅画才免遭毒手了吧!
抬手扫掉了画上面的灰尘,当指尖碰到画上左下角的印章时,我发现了一丝怪异?
再次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发现在它是凸起的,如果不是用手触碰到……我想用肉眼是很难分辩的。
难道是这是什么机关的开关……为了证实自己想法。我用手轻轻的按了一下……只听见叮的一声,画下面的两个地砖缓缓的从两边移动,一个盒子模样的东西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挑挑眉想到,聪明的人永远都有好运!
打开盒子,一个黄色的牛皮纸袋躺在里面,伸手把纸袋拿出。我正想把拆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几个黑衣人踢门而入……
我不动声色的把纸袋塞进怀里,然后慢慢后退……只见领头人沙哑着嗓子说道:“把你怀里的东西交出来!”
我小心的戒备着,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凭什么……”
领头的人突然笑了起来:“小子……你是在找死知道嘛!”
“呵!是嘛……不过很抱歉,我还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才话音刚落,对面的黑衣人就已忍耐不住,几个人一起行动向我扑了过来。
我冷冷一笑,边快速的躲闪边说道:“说不赢,就改硬强阿!”
几个回合下来,我已经开始喘着浅浅的粗气。动手才知道,这些人都是练家子,对付一俩个还行,但是五六个,那个有点吃力。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有备而来的。
所以不再拖了,必须速战速决,否则我一定会吃亏的。
伸脚狠狠的踢翻靠近门口的那个人,趁他们不备夺门而出,那知一出门口,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眼看那东西快要落下时,只听见突然破空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击中了网,那张铁网顿时就变成了两半,望着碎裂的大网,我有些失神,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在暗中帮我。
我在那些像迷宫一样的巷子里左拐右拐,终于在自己迷路子前……甩掉那些紧追不舍的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心的回头看了一下,确认他们没有追来。
听见再也没有脚步声传来时,我这才把心慢慢放下,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离开了那条令我头晕的巷子。
才刚刚走出巷子,远处走来的一个人的身影让我愣住了…… 阿贝尔’他怎么在这里?
很快阿贝尔显然也看见了我,只见他快速的朝我跑来……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被阿贝尔强硬的拉进马车里,说要带我去他家看看……
只见阿贝尔兴奋的拉着我的手,他告诉我说自从在罗马分开后,他做梦都想快点到他跟基督山约定的日子,不过他更没想道今天会在这碰见我。
不过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看着阿贝尔高兴的样子;也暂时冲淡了我心中的苦涩。
马车外冷风随着缝细从进吹进,细细的碎风。让我心里突然涌现一种孤单的感觉,那种感觉几乎就要把我淹没。就像快要溺水的人儿正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艾伦……你怎么了?”
正在高兴讲话的阿贝尔突然发现艾伦的脸色变得很差,急忙坐过来问到。
看着阿贝尔着急的模样,我突然觉得至少我还有这个真心相对的朋友,至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有他在关心我。
摸摸怀中的东西……这应该是弗尔南多几年前在希腊出卖和杀害了阿里总督的证剧,我大概记得弗尔南多不但把城堡拱手相让,而且把他的恩主杀害,并把恩主的妻子、女儿(也就是海黛)作为一部分战利品,卖钱的罪行。
我不知道我是否该把这样东西交给基督山,因为我知道一但把这样东西交出,那么眼前这个善良的阿贝尔,将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虽然我知道他父亲可能不会是一个好人,但一定是一个好父亲。要不然眼前这个男孩不会这么单纯。
阿贝尔回想起刚刚见到艾伦时,那一脸疲惫的样子,让他有些惊讶,不知是否是错觉,他突然觉得艾伦的眼神中竟然萦绕着一股哀伤。这样的艾伦让他觉得好心痛,他真的好想好想替艾伦分担一下。
阿贝尔正想要寻问时,却被马车一个急刹车给打断了。
我跟阿贝尔的身体因惯性同时向前倾,阿贝尔为了保护我,把我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在撞击到座椅,我明显听到他发出一声‘闷哼!’
正当我们还来不及起身的时,车门被人猛得一下拉开了。
只见阿贝尔皱紧眉头,转过身正想要好好的诃斥那个打断他的人时。他却被门口的那个人吓住了……“先生!你怎么在这?”
先生?哪个先生,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