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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堂上的草人,在看看这身边跪着的几个妇人,这远娘子只认得和她接触的周瑞家的,不认识王夫人,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猜得事情始末。
这位远娘子其实姓秦名为远儿,原是湘地之人,拜了当地苗人为师,习了些许的巫蛊之术,只是因她心术不端,后被苗人所逐,故而来到京城求生。后又经人人介绍嫁与了清宝斋的老板,因而她来了京城之后,明里则是做点心的老板娘,暗地则多结识了京城的豪富人家中的妇人,又因她来自偏远荒地,对于庙堂国法多是视而不见,因此多是用那巫蛊之术害人,而她来京这两年也着实是害人不少。
“小妇人秦氏拜……拜见大人,大……大人金安。”这秦远儿早就被这刑部的威严气氛给吓着了,说话都是打着颤的。
“堂下的秦氏,你是俸谁之命要伤害我朝贡士,林家嫡长子林氏辰玉的,还不速速招来。”
“回大人的话,小妇人只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事并不关小妇人的事,这事这位周奶奶吩咐让小妇人做的。”远娘子很是痛快的将周瑞家的给报了上来。
“好啊,你这刁奴,不知我这侄儿怎地得罪了你,你居然要害他性命。”这边远娘子话音刚刚落下,那边的王夫人就知道事情要不好了,故而开口要弃车保帅,弃了周瑞家的来保全自己。
王夫人的心思周瑞家的如何会不知道,可是自己这一家子的人都是王夫人的陪房,卖身契都在王夫人的手心里拽着呢,太太想让她顶罪,就算她不想顶,到时候自己这一家子还能得个好吗?
周瑞家的咬了咬牙,朝着堂上的古玉田磕了一个头道:“还望大老爷明鉴,是小的猪油蒙了心,见林家大爷考上了贡生,心中很是看不过去,故而请了远娘子施法,要谋她性命,此事与我家太太却是无关的。”
王夫人听了周瑞家的这话心中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周瑞家的认了,这时自己顶天了也就是个用人不明罢了。
“大人,你也听到了,是这刁奴瞒着我们和府上下,谋害我家外甥,与我并没有任何干系的,现我府中还有一大家子的事等着我去处理呢,还望大人速速断案啊!”说完王夫人还得意的忘了一眼古玉田,可见王夫人心中是如何的高兴。
堂上的古玉田又如何不知此事是王夫人所谋,只是这周瑞家的咬定了是自己所为,他现在却是无可奈何了,只得先破了这蛊术,就醒林家公子再说,这王氏吗?“哼,总有一天他会治她的罪的。”
古玉田想着,就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周瑞家的,你既然认了谋害林辰玉之罪,就别怪本官执法无情,来人呐,将这她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之后打入大牢十五年不可出。”
然后看向堂下跪着的秋林道:“丫鬟秋林,念你被主所迫,故而本官只打你二十大板,你可认罚。”这秋林能得此宽恕,心中又怎能不喜,故而连连的朝古玉田磕头道:“奴婢愿意。”
之后就是此次施展巫蛊的远娘子,远娘子来京仅仅只有两年,然而多有人损于此人之手,且这世间之人最是忌讳鬼神巫蛊之事,故而这远娘子却是要被判了一个秋后处决的重型。
至于最后的王夫人,看着王夫人那得意的神情,古玉田很是不愿意轻饶了她,但是不得不说也是被王夫人逃过了一劫,故而道:“堂下贾王氏,虽然此事是你的陪房犯错,然你也有用人不当之过,才生了自家亲外甥被下人谋害之事,故而本官也要叛你一个治家不严之过,你可服气。”说完古玉田就直看着王夫人,等待着王夫人的回话。
王夫人听了这话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看着堂上人的表情也知道,今日这个罪名她不认也得认了,更何况王夫人也知道,若不是周瑞家的顶罪,那自己可是要被打伤五十大板,还要被关上十五年的。算了顶多是罚上几个钱罢了,因此她只得将不愿的话给咽了回去道:“我愿受罚。”
古玉田听得王夫人这话冷笑道:“既是如此,来人将贾王氏关入大牢十五日之后再放她出去。”却原来古玉田并未想要罚王夫人的钱财,而是要关她入牢,要知道这大家的妇人被关入牢狱的还真的是寥寥无几啊!王夫人也算是这京中妇人的头一份了,不过是头一份做了牢狱的人罢了。
只是不知,这出了牢狱的王夫人,将来要怎样才能重新的再贾府立威,在京城立足。
☆、贾敏回京城欲断亲情,贾母心难安妄徒和好
“快点;走快点;雅诗告诉她们,都给我快快的走。”贾敏坐在轿中;心急的交代着。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贾敏心中又怎么能不着急呢。
她那日接到林锐的信,就懵了;王氏竟然敢用巫蛊害她的辰玉,本来她一个出嫁的女儿;怎么着也是惹不到王氏的;就是她在贾府小住时;不愿去招惹那恶妇,也只是为了让娘家那边家宅安宁罢了;没曾想自己的退让,竟然让那恶妇肆无忌惮起来,真真的是该死,万幸那巫蛊被破了,要不然……贾敏心中猛然的打了一个寒战,这一次她绝对饶不了王氏的。
贾敏来到林府时,辰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事实上那巫蛊虽然说凶险,只是破了之后对他也就无碍了,更何况第二日他就去参加了殿试,还得了个二甲第十二名回来,虽说自己未进前三甲,不过就这成绩也是不错的啦,现下就看着自己是要被外放,还是留在京中了。
“你这孩子,如今身子正是虚弱,怎地还能来门口迎我,走,快快的随我进去,省的吹了风,再得了病,那还不得把母亲我给心疼死。”说完贾敏就拉了辰玉往里走去。
“无碍的,母亲,儿子无事的。”辰玉看着眼角含泪的贾敏,笑着说道。
“你啊,从小就这么的懂事,如今又糟了这样的苦楚,也不见你说上一回。”两人说着就步入了林府的正堂。
贾敏这里多日未见辰玉,又心疼自家孩子前些日子所受的苦,正是满眼温情的对着辰玉嘘寒问暖,并说着苏州家中琐事,还未说完就有小丫头来报,说是贾府的人来了。
贾敏一听贾府的人来了,原本笑意盈盈的脸就落了下来。
“哼,她们还有脸上我这来,来人哪,将人给我打出去,就说我林府高攀不起这等毒害自家亲戚的人家,林贾两家以后还是不要往来的好。”
辰玉看着贾敏如此也知道,她这次是真的要和贾家断了个干干净净。
荣国府,贾母房中
贾母端着茶杯,双眉微皱,沉吟了一会,看着弯腰恭听的,赖大家的道:“敏儿,真的说要断了贾林两家的来往吗?”
赖大家的回道:“是的,老太太,小的这次去林府根本就没有见到姑奶奶,是被他们家的下人给打出来的,那些人还说了,咱们家姑奶奶交代了,以后不许咱家的人上门了。”
“哼”,贾母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道:“都怪王氏这败家的,你看她办的这叫什么事,害的我都没脸见我的敏儿。”说完后又揉了揉自己太阳穴道:“哎,你说我当初就怎么让老二娶了她呢,如今不仅丢了将我的脸面丢光了,连荣国府都成了外边的笑话,我荣国府将近百年的荣耀啊!还有我那命苦的宝玉,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娘啊,这败家的妇人,也不想想宝玉以后怎么在外边做人。”
“老太太,您啊,放宽心些,这事它是二太太办下的,您并不知情的,这与您一点也不相干,咱家姑奶奶这次是气的很了,这才说的气话,她哪里又会真的不与您来往了呢?您可是她的亲生的母亲,这母女两人哪有什么隔夜的仇,更何况这林家的大爷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嘛!说不得,过几天等姑奶奶就来给您请安来了。”
“嗯,你这老货,净来哄我,哎,我还不知道敏儿的脾性,这次那王氏害的可是她的儿子,她还能轻易的饶了王氏,哎,我看呐,过几日还是我亲自去她家里,和她说道说道吧,她总不会把我给赶出来的,哎呀,这真是造孽哟,她办下的错事,还得让我给她善后,要不是为了宝玉,我真想让老二休了这个无容无德的蠢妇。”
“宝二爷,史大姑娘,三姑娘来了。”贾母和赖大家的正说着,这时外边小丫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宝玉来了,快快,快进来。”贾母一听贾宝玉过了来,立马的停了和赖大家的的话,高兴的看着门帘的方向。
“老祖宗,安。”贾宝玉、史湘云和探春进了屋门后纷纷的像贾母行礼。
“好好好,赶紧的起来。”贾母笑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