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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显然不像坂田银时说的那么潇洒,场上的局势几乎再现了土方和神威的对决。
在红樱的帮助下,冈田似藏的实力已经不是一加二那么肤浅简单的东西,铿锵地碰撞声中,土地、房屋被印上了层层沟壑,两人的阵地在你来我往间转移到了桥梁上。
沉重的撞击掀起的巨响将桥梁中央的木板连同坂田银时一起坠落水中。
“好奇怪啊喂,你不是应该更强的么。”冈田似藏站在桥上从洞口略带愉悦地俯视着在水中稍显狼狈的坂田银时。
“好奇怪啊喂,你那东西真的是刀么,比起刀更像是生物,开什么玩笑,那与其说是生物,更不如说是怪物!”坂田银时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从水里站了起来。
冈田似藏从桥上一跃而下,红樱砸在水面上,水柱冲天而起。
耳边传来志村新八担心的喊叫声,土方暗自握紧了拳头,担忧地望向缠斗中的两人。
混蛋天然卷,不要输了啊!
可惜今天是金牛座诸事不顺的一天。
巨大的轰响狰狞着,仿佛要把耳膜撕破,破裂的墙上是鲜血的四溅。
“阿银!!!”志村新八握着刀柄试图冲进战局,却被伊丽莎白禁锢双臂。
在木刀断裂的一刻,心脏疯狂跳动着,土方的瞳孔猛地扩大。
不行,不能再这么继续看下去了,必须要做点什么。
“喂喂,这可糟糕了啊。”身体重重地撞在墙壁上让大脑有些晕眩,断裂的木刀还漂浮在水面上,坂田银时看着胸口划开的伤口无奈。
冈田似藏毫不迟疑地向前冲去。
同时志村新八的手中一轻,身边一个黑影直直跃下,水花四溅。
铮的一声,来势汹汹地红樱被挡在半空中,嗡嗡作响。
眼眸里闪烁着凶恶的光,在黑暗中给人一种泛红的错觉,土方紧盯着冈田似藏,声音低沉,“滚开。”
“哦呀哦呀,真是可怕的气息啊,”冈田似藏低低地笑着,即使闭着眼也能让人感受到他浓厚的兴味,“野兽之间的相惜吗。”
“白痴,你下来干什么!”坂田银时吃力地扶着墙站起来。
“重伤濒死的家伙只要乖乖待在后面恢复HP就行了。”土方完全没有对重伤病患的怜惜一脚把银时踹开。
空气中再次震动着兵刃交接的声响。
凭着怒火带来的一口气力,和刚才战斗的观摩,两人的战斗倒看似势均力敌起来,但谁都了解,这只是暂时的。
尖锐地哨声倏然划破空间,散发出橙黄光晕的灯笼不断接近,“喂,你们在那里做什么。”
“切,麻烦的人来了,”战意未消,冈田似藏有些不满的退开,“胜负结果先保留了吧,下次有机会的话再干吧。”
气喘吁吁地注视着对方带着一串追逐的尾巴离去,视线霎时重影模糊,土方身体摇晃了一下,把刀戳进地面作为支撑,原本已经止血的腹部再次裂开,渗出的血色染红了衬衣。
“喂,天然卷,没死吧。”稍稍平复了呼吸,土方回头却被人一把扯过,把手臂被迫搭在对方肩上,“干什么啊你!”
“当然是救援无力行动的伤患。”坂田银时翻了个白眼,牢牢箍住土方试图抽出的手臂。
“你也是伤患吧混蛋!我可不要在这里跟你上演一出难兄难弟!”话虽这么说,土方还是和银时相互搀扶着在水里走起来。
“阿银!土方先生!”志村新八和伊丽莎白急忙从桥梁上赶下来,“你们没事吧。”
土方点点头,银时摇摇头。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土方摇摇头,银时点点头。
“你这家伙平时同步率那么烦人,今天就不能默契一点吗!混蛋!”土方和银时同时喊到。
真是不想吐槽你们究竟是太过默契还是太过不默契。志村新八默默推了推眼镜。
“总之,现在先回万事屋包扎一下吧。”土方叹口气,一锤定音。
“十四!”“副长!”显然是听到了打斗声和喧闹声,近藤勋和冲田总悟带着一众真选组组员跑了过来。
“十四,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伤得这么重!”一看清土方现在的情况,近藤勋马上脸色大变激动地冲过来握住土方的右臂。
“切,土方你居然还活着啊。”红眸里似乎颇为失望,冲田总悟放慢脚步晃悠悠地荡了过来。
“抱歉,近藤老大,让你们担心了。”从心底腾升起一股暖意,土方的眼神明显柔和起来。
“哎呀,好痛啊,伤口快要痛死了啊多串!”心里莫名地滋生出一种不爽的感觉,坂田银时把头埋在土方的肩膀上捂住伤口大叫。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一点小伤就不能忍一忍,”久违的青筋再次出现,土方转向近藤和冲田,“事情一时半会儿还说不清楚,这里离万事屋比较近,我先带这天然卷去包扎一下再回屯所。”
冲田总悟看了看土方,又看了看银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土方先生你不用回来了,不然的话老板的伤好不了可是很麻烦的。”
“他的伤关我什么事,再说不是有新八君照顾他吗!”
不,完全不是一回事。冲田总悟头一次对自己致力于杀死的目标产生了无力感。不过,老板似乎也没意识到呢。
冲田总悟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一切看戏的准备。未来真是越来越值得期待了啊。
土方和银时同时在寒风中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君什么的真想把他完全打碎啊混蛋!
☆、NO。23
皓月当空,时而有阴云掠过,阴沉得仿佛随时会哭出来一样。
已是深夜,经历了漫长而疲倦的一天,万事屋依然灯火通明。
“好了。”熟练地剪短绷带打上一个结,土方盖上消毒水的盖子放进医疗盒里。
“真是麻烦你了,土方先生。”志村新八在一边递上茶水。
屋子里只有三人,伊丽莎白在众人归来的途中离开,继续寻找桂的踪迹。
“顺便而已。”抿了口茶水,土方湿润了一下有些干渴的喉咙,咽下的茶水还隐隐带有几分腥甜。
“不用道谢啊新八,”坂田银时大大咧咧地靠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阿银我可也贡献了免费服务啊。”
“绑绷带这种小事新八君也可以做得到。”土方斜瞄了下自我感觉良好的某人冷哼一声。
“新八哪有我的手艺好!”
你们两个都受伤了就不能安分一点吗喂!“咳咳,”志村新八轻咳几声,转移逐渐燃起火花的话题,“已经很晚了,土方先生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不了,”土方放下茶杯,理了理穿着有些不适应的和服站了起来,“真选组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原来的衣服由于染血和破损过多已经不能再穿了,两人的身材相差不大,土方便以一箱草莓牛奶为代价借用了坂田银时的新和服。
“诶?可是你伤得那么重!”
“慢走不送,”坂田银时打断志村新八的话,翘着二郎腿翻开放在一旁的JUMP,“希望明天阿银我可以听到税金小偷们的副长大人曝尸荒野的消息。”
“喂,阿银!”这么说太过分了啦!志村新八慌忙转向土方,“那个,土方先生。。。。。。”
“那种穷酸的死法才最适合你这种废柴MADAO吧,”毫不在意对方近乎恶毒诅咒的劝诫,土方踏入玄关穿鞋,“今天的那个斩人似藏,你大概也知道他是哪里的人吧。”
“对于只有一面之缘的家伙,阿银我从来都是吝惜脑容量的。”
早就知道银时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土方轻笑了一下,语调听起来有几分漫不经心,“高杉晋助重组的鬼兵队已经抢先出场了,红樱的暴露表明了他们挑起战火的野心,桂小太郎的失踪和他们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桂派的人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同时,今天下午袭击我的人里,和冈田似藏一起的那个夜兔神威,从因为转生乡事件而特意查找的资料里看来,应该是春雨的人,”而无论是攘夷浪士还是春雨海盗,真选组都不能置之不理,土方顿了顿,没有再继续阐述么,“所以这几天你最好还是窝在家里养伤,跑动跑西地跑断了气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知道了~啰嗦的多串,你真想要客串一下老妈子吗!什么攘夷啊海盗的,阿银我可是连根汗毛的兴趣都提不起来!”坂田银时不耐烦地挥挥手,把JUMP盖在了脸上。
“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