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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侑士你想跟着我也行啊,不过你要跟我一起搞流调。”Paul见不二在一旁作沉思状,再接再厉,继续讨论前途问题。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我一直想拿刀的!”忍足说的是实话,他是一开始就计划做外科医生的。
“不二,你有什么计划?该不会是拿产钳吧,阿恩?”迹部不失时机的把发呆中的不二拉回谈话中,同时杜绝了他继续之前关于礼物的话题的机会。
“我啊,倒是对手术之后的东西更感兴趣。”不二淡淡的答道。
“康复?”Paul反应的很快,“那个也没问题,我给你介绍导师。”
“为了手冢?”手冢的手臂自然是全好了,但是作为网球选手,运动康复显然是相当重要的一环。迹部对医疗系统没什么了解,对运动确是绝对的内行,所以第一时间猜到了不二的心事。
“也不完全是,我也确实感兴趣。”不二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显然是认真的。
所谓说曹操曹操到,说到手冢,手冢当然不可能到,不过手冢的比赛倒是开始了。原本四散在各处闲聊的闲聊,打牌的打牌,玩游戏的玩游戏的人们全都聚集到客厅的大屏幕前,一起观看澳网的决赛。
决赛并不轻松,但总算是赢了。绝大多数人还是赞赏加兴奋的,毕竟很多人曾经都打过网球。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因伤缺席澳网的另一位职业球手越前龙马,就只是拽拽的说了一句——还差的远呢;比如华丽丽的迹部大爷就装的颇不屑的说,应该可以更快解决战斗的;比如总是微笑着的不二周助同学就什么都没说,只是笑容依旧,不过忍足打赌他的笑容里多少藏着那么一点失落。
赛后有例行的记者采访。亚军获得者的讲话也很例行,祝贺了对手,感谢了从幼儿园老师到美国总统的几乎每一个挨得着,挨不着的人,然后又表了表卷土重来的决心,也就结束了。
冗长的讲话显然不是手冢的风格,所以,冲着电视镜头,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掉头离开了。然而就是这一句话,使不二的笑容僵在了当场,也使其他人拿不二周助找了一下午的乐。
“Happy birthday; my love。”
事实上也不是每个人都在拿不二找乐了。其实下午更多的时光都是消磨在了诸如聊天,打牌,打游戏这样的事情上(貌似跟上午一样。。。),只是在这些活动进行中,手冢国光与不二周助成了最好的谈资。
比如说迹部在和不二玩winning eleven 10的时候,一个穿裆球攻破了不二的大门,就非常恶质的揶揄道:“没想到除了手冢国光,不二周助在别人面前也会分开腿啊!”
报复,绝对是报复。显然迹部还对中午的事耿耿于怀。但是考虑到场上比分的劣势,不二也没时间反击,而是一个马赛回旋过了后卫,面对出击的门将,选择了吊射,结果把球打高了。
“看来,手冢不在身边,你还真是‘射’术不精阿,阿恩,his love。”于是迹部又逮到了一个拿不二开心的机会。
显然不二踢足球的技术不像打网球那么精湛,一下午都在迹部的压制下输的无可奈何,而对于那些恶劣的玩笑,也就只有更无可奈何的笑笑。
晚会晚会,高潮自然是在晚上。分了蛋糕,拆了礼物,又有人提议唱卡拉OK,跳街舞,菊丸则在大叫着通宵通宵,不二也在考虑怎么把下午输在迹部身上的,原原本本从忍足身上赢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26】
这么晚了谁来呢?如果我是个悬疑小说作家,那么我大可以用两千字来猜测可能的人选,然后再用四千字来一一推翻前边的猜测。然而我不是,所以,我们采取最简单的方式来了解来人是谁——开门。
Paul开的门,因为离的近。至于来人嘛,也没什么好故弄玄虚的,相信大家都猜到了——手冢国光。
至于手冢进门以后大家的反应,如果我是一个言情小说作家,那么我大可以用一千字来描写路人甲、乙、丙、丁的讶异与欣慰,然后再用一万字来描写冢不二二人见面时荡气回肠的缠绵场面。然而遗憾的是,我也不是,所以,众人只是自觉地让了一条路出来,而不二则平静的走到手冢面前,带着一贯的云淡风清的笑容问道:
“怎么进自己家还按门铃?又忘带钥匙了?”
不过这毕竟也不是幽默小品,还是需要一点浪漫气息的。所以手冢部长自动忽略了这个不好回答的问题,直接来了一个法式长吻。
五分钟后,不二靠着手冢的右臂,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怎么,这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不是赶不及班机,最早也要明天了吗?”
不知道手冢是不是也有喘不上来气的倾向,反正他没说话,依旧面不改色的望向了迹部的方向。
“私人飞机?”终于顺过气来的不二马上就想到了最可能的答案。
“谢谢。”手冢还是面无表情,不过,他的眼睛,是不是,笑了一下?
“怎么样,本大爷的生日礼物不错吧?像那种两个人送一份礼物那么不华丽的事,本大爷才不会干。”迹部扯起灿烂的笑容,却刻意强调那两个表示数量的词。
“嗯,是呢,呵呵。”本来看在这份从天而降的大礼的份上,不二是打算忽略下午的事,放忍足一马的,不想迹部又在这么温馨的时刻,提起这种杀风景的事,那么好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尤其是,如果这份礼物还不。好。吃。的话。。。”那三个字说的一字一顿,而且还故意欲言又止。
迹部的笑容依然灿烂,只是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僵;忍足则是竭尽全力才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而不明就里的其他人,当然是仍旧维持着手冢甫一进门时愣愣的表情;而同样不明就里的手冢,不用我说了吧,当然是——面无表情。
“好了,别在这站着了,进来吃蛋糕吧。”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关键时刻还是Paul 英明神武的化解了尴尬。
手冢的到来也就意味着宴会的尾声。通宵是不可能了,事实上多数人都识相的陆续告辞,即使最搞不清状况的菊丸也被大石强行拉走了。
忍足和迹部算是走的晚的,因为忍足要留下来帮忙送客。结果即将离开的时候,不二又倚着门框,关心地问了一句:“吃饱了吗?”
好在这次,在大家陷入尴尬之前,手冢部长就把不二同学拉了进去,关上了门。当然,站在忍足身边的迹部也把这句关切的话语听了个一清二楚。
夜间的交通要好了许多,但是由于闹的太晚,到家时已近午夜。
“小景,不早了,先洗澡吧。”说着忍足就要去放水。
“忍足侑士同学,”迹部没回答,而是开口叫住了忍足,“我有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要通知你。”
“啊。”忍足立马定在了当场。
迹部这样说话,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没有用“本大爷”,而是用“我”,通常他只有在对长辈或是很正式的场合才这样自称;第二,他说“忍足侑士”还“同学”,没记错的话这个称呼仅仅在国中时用过几次,就被后来的,忍足(平常情况),白痴(正常情况)和侑士(近期情况)取代了。
当然这些忍足都没有来得及分析,他只是本能的停下了脚步,目不转睛的盯着迹部。
【27】
瞬间就没有了。。。
好吧,至少我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改一下试试
这个暗示太明显了。
忍足逐渐的加快了动作,反复的刺激同一点,同时又尽量控制,不要加重迹部的负担,也不要太快结束。至少,他是这么计划的。
可惜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事实是,他甫一加速,就疯狂的chou动起来,再也停不住了,同时手上的动作也迅速加快。
一切都太快了。迹部没有忍住尖叫,忍足也没忍到抽出来。
等到迹部恢复意识,已经躺在忍足怀里。抬起头发现那个人正温柔的冲他笑着。
“很痛吗,小景?”忍足吻掉迹部头上的汗珠,怜惜的问道。
“我说,”迹部淡淡一笑,“这种时候问这样的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