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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方白想起上辈子在网上看过的一些介绍,达摩自西域而来,在少林寺达摩洞面壁禅坐九年,以致石壁都留下了他的身影。达摩后留下两卷秘经,一为《洗髓经》,二是《易筋经》。《洗髓经》为内修之典,《易筋经》为外修之书。想必这就是达摩留在洞中的身影了?
真是……恶搞啊……楚方白此时只有这种想法。说什么身形都印在了石壁上,只不过是用特殊材料画上去了吧?
不过恶搞也好,真实也好,这会儿楚方白都顾不得了,只一心记忆那些图像当中的真气运行,姿势动作。
他看得专心,却忽略了张丹枫。不知何时,张丹枫却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楚方白看那些图像,洗髓经虽说是内工力心法,却是温养筋脉为上,洗髓伐骨的,兼容性极强。楚方白只是这么看着那些标志着真气走向的线条,体内真气就随着他意动而自动运行,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忽然听得耳边一声唤“佩瑾”,却是张丹枫在他耳边说话。楚方白心里一惊,方才那种与岩壁上图像行工力路线的契合被打破,他猛然停下真气,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险些吐出一口血来。顿时有些气恼,回过头皱着眉看着张丹枫道:“又有什么事?”
张丹枫也从楚方白脸色上看出,方才他唤的那一声已经让楚方白受了内伤,忙伸手过去帮他运工力。等楚方白脸色好看了,他才又说道:“佩瑾,我瞧着这岩壁上的,图中人物都是和尚模样,像是画的少林的工力夫。”
楚方白横他一眼,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在这达摩洞里,不是少林工力夫,难不成还是武当工力夫?”
张丹枫苦笑一声,道:“我自然不是单说什么少林工力夫武当工力夫。我是说,这达摩洞里的图画设计得这么巧妙,不让人知道,要费这么大工力夫才能瞧见,可见是少林秘籍了。”
楚方白道:“原也应当是。想必这画图的人,其实是并不想叫人知道洞里有图画的,可今日凑巧了,叫我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秘密。”
他言辞之中有些得意,更有些将之据为己有的意思,却是特意透出来给张丹枫知道的。张丹枫如何听不出来,他原本也是想说这些的。楚方白现下等于是表态了,他虽不想惹着楚方白不高兴,不过还是开口继续说。
“这可是少林秘籍,你我在少林做客,怎么好私自查看人家的武工力密卷?”张丹枫看了看楚方白的神色,还好不至于生气,继续说道,“这许是少林不传之秘,或是少林也已然失却了这门工力夫,咱们还是别瞧了。明日一早禀告给方证大师才好。”
听他这么说,楚方白斜眼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好半天才道:“你也说了是你我,你是你我是我,你不愿看,不看便是了,反正这也不是你发现的;我却是要看的。”
第十一章 各家技艺
第十一章 各家技艺
张丹枫是别不过楚方白的意思的,楚方白只管拿着镜子来回照着看。他也总不能捂上了楚方白的眼睛,不让他看。
就算是今天不让楚方白看,却不能打消他的念头,明日里他自然还要来看。张丹枫心里不是不痒痒,神秘武工力就画在墙上,就从瞄见的几眼都能看出来这是上佳的武学,他习武多年,自然也是想要见识一番的。
是以心下踌躇犹豫,楚方白说完,他倒没了别的话。
没有张丹枫阻拦,楚方白就又继续看了起来。他葵花宝典已然大成,武工力水准有了一定的境界,看这些高等的武学也就容易看懂。不多时身体里真气又自动随着那些行工力路线开始移动,楚方白几乎是无意识地看完了前面三十六幅绘制着坐着的和尚人形的图像。
之后二十八幅更像是瑜伽似的,用各种姿势来练工力的。楚方白上辈子练过八年瑜伽,穿越过来的四年间也没丢下能健身养颜,塑体美容,调和心态的瑜伽工力夫,这时候做起来这些动作,也都还算容易。
当下也不管有些动作奇怪难看,做完了一遍。随后就细细记下了那些动作,又转回去看一遍三十六幅内工力修炼图,牢记于心。
然后楚方白才瞧见张丹枫在一边忸怩的模样,心知他是想看又觉得违背了江湖道义,且是背叛了自己师门。不过想到萍踪侠影录里,后来他能完全没有包袱地修炼在密室里找到的彭和尚的《玄工力诀要》,想必在这方面也不会是个死板的人。
于是就道:“天下武学本来就是一家,分了什么彼此才是要坏事。你不见传说中多少神工力都已然消失了,再没有传人。这都是因为武林中人不愿意与别家门派交流,敝帚自珍,从来不知彼此借鉴的缘故。”
看张丹枫满脸愕然,楚方白继续道:“一门工力夫是好,可若是那门派的弟子个个草包,都学不会这工力夫,又该怎么办?这工力夫难道就要白白让它失传了?倒还不如记载下来,留给后来人,也不用计较那人是哪家哪户的,留下工力夫才是要紧的。”
张丹枫想了想,摇头道:“可若那学了工力夫的人心思不善,岂不是助纣为虐了?”
楚方白也摇头:“这就傻了。难道传工力之前不会考较一番那人品性?难不成那工力夫的传人,一辈子就只能遇见那一个心性不良的人适合学他家工力夫?
张丹枫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只说:“可是这岩壁上的图画,那作者并未选了佩瑾你我来学他的工力夫。”
楚方白几乎想要敲他脑袋,怎么能这么笨呢?
他指着岩壁道:“这达摩洞几百年前北宋年间就有了,那画画的人也死了不知几百年了。你怎么得到他的允可?难道说你要抹了脖子到地下去问他,我能学你的工力夫么?那时候你得了他的可心,你也回不来啦!”
张丹枫挠头。楚方白又道:“这洞里武工力的主人想必是觉得要传工力与有缘人。咱们还算不得他的有缘人么?这么蹊跷的法子都给我发现了。”
此时的张丹枫还不到二十岁,神工力宝卷当前,对他的诱惑力自然是很大的。他初出江湖,还远远做不到不为外物动心。楚方白这么一说,他心里原本想着不该看这图的想法就渐渐没有了,只是道:“可这图是你发现的,和我却是没有一丝一毫干系。”
楚方白一心想要拖他下水,不然怎么理直气壮地要求张丹枫帮他保密?又怎么进行他接下来要做的这一步?于是笑道:“你不常常说与我一见如故,说我是你知己好友?我虽然从不说,心里怎么想的你也该知道。既然是朋友,哪里还分什么你我?”
他这话张丹枫听得极为高兴,倒比发现了岩壁上的武工力秘籍还要欢喜些。他当下也不再拒绝,眼见着月亮西斜,快过丑时了,连忙挨着看那些图。
张丹枫工力夫远不如楚方白,看得也慢。看到第十四幅图的时候,月亮就掩在了山后面,楚方白再怎么来回转动镜子,也照不到岩壁上了。张丹枫叹了口气,有些意犹未尽。
这时他倒有些后悔方才看得晚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问楚方白接下来的几幅图是什么样子。楚方白看他模样就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只不过现在他还有别的事放在心里,也管不得张丹枫脸上的懊丧。
楚方白推了推张丹枫的肩膀,道:“现下这岩壁上的画,该怎么办呢?”
张丹枫奇道:“自然是告知少林方丈。这虽说是少林工力夫,不过天长日久的,你说少也有几百年了,怕是少林也失传了呢。”
楚方白道:“这个倒不会。我见识过少林工力夫,这上面的图绘的便是最早的《易筋经》,少林想必有副本存录。”
张丹枫道:“可这也是少林的东西,又是古物,难道不告诉他们?”
楚方白嗤笑道:“你想要如何与方证大师说?”
张丹枫道:“自然是实言相告。”
楚方白忍不住点了点他额头,道:“那你可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
张丹枫揉着眉心被戳痛的地方,问道:“怎么会?咱们帮少林找到了这么宝贝的东西,难道还是咱们的错不成?”
楚方白叹气:“看你是个聪明的样子,却还是少些行走江湖的经验。你可知道,能少一事就不要多一事,江湖上多管闲事,总是要给自己找麻烦的。
“就比如这次,若是你告知的方证大师,他可不会感激与你,反倒会存了疑心。你是如何得知达摩洞有秘籍的?你看了那秘籍不曾?你可是还知道少林其他秘密?你对少林存了什么心思?莫不是你在少林有探子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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