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玳安的问话缓解了欧阳瑞难得的无言,西门庆还想多看看欧阳瑞吃瘪的模样呢,被玳安这小子给生生的毁了,心里面老大不乐意,口气自然也不怎么好:“什么事儿,滚进来!”
玳安连忙进来,瞧了眼西门庆身边的欧阳瑞,玳安特别想抽自己两巴掌,他是急糊涂了,怎么竟把这茬给忘了,欧阳公子还在这儿呢,这话他要怎么说出口。
“怎么,刚才在外面大呼小叫的,等我让你进来了,就哑巴了?”西门庆见玳安进来了就在那儿傻站着也不说话,不由得更恼了。
玳安吓得一激灵,心里面暗暗叫苦,嘴里也只能说话:“昨儿小的按大官人的吩咐回府禀明了大娘子一切安好,大娘子记挂您的身子,让我过来问问可有什么需要从家里取的。”
欧阳瑞坐在一旁听着玳安一口一个大娘子,说不出的刺耳,这吴月娘是西门庆的正妻,他也派人细细的盯着了,还真是找不出这女子的不好来,这吴月娘整日里不是吃斋念佛,就是带着女儿做针线活,这更是叫欧阳瑞为难,他不怕李娇儿那样不安分的,就是拿吴月娘这样的没办法。
可若不管,她的存在就是欧阳瑞心底的一根刺,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尽管他知道,西门庆并不喜欢这个娘子,可他的独占欲就是每每让他难受。
察觉到欧阳瑞心情不好,西门庆也赶忙说道:“你回去就说,我在这儿一切安好,不必她挂心,只看紧门户便是。”
机灵的玳安也早察觉出了屋里气氛的不妙,得了这话,哪里还敢在屋里面待着问旁的,连忙退了出来。
等玳安离开了,西门庆看着欧阳瑞不快的脸色,不由的笑了:“怎的连她的干醋都吃?她虽然是我娘子,我却并不喜她,自成亲以来我近她身的时候都少。”
“这么贤惠的娘子你都不喜欢?若是在旁的人家,青楼女子是别想进门的,你倒好,一纳便是两个,她都肯了,可见是真贤惠了!”就是这般百毒不侵的,他才头疼。
哪知道西门庆却道:“她爹是清河县的左卫千户,她堂堂千户的女儿当日竟下嫁我做继室,心里面可是不情愿着呢,她这叫贤惠么?她这是心里面有旁人,我别说是纳两个,就是纳一百个她也没二话的!”
这件事欧阳瑞还是第一回听到,只觉得一直找不到的突破口终于出现了,连忙问道:“心里面有旁人,这是什么话?”
“听说是表哥什么的,好像是死了,谁知道呢,我就是图她这个,若是娶个妒妇回来,我哪里还能逍遥自在了?”
“是啊,逍遥自在的身子都亏损了!”发现吴月娘并不是无懈可击之后,欧阳瑞心情立刻转好,再一听西门庆的语气里似乎又有了洋洋得意的苗头,却是又声调微挑了。
西门庆现在摸透了欧阳瑞不敢把他怎样的心思,全然不惧,竟跨坐在了欧阳瑞的腿上面,故意用自个儿的身子去蹭欧阳瑞的跨:“听听这口气酸的,之前不是说好了不再翻旧账的,怎么现在就要失言了?”
对西门庆向来自制力为零的欧阳瑞此时已经知道西门庆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心里面明白,这身子不争气,可如何是好?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西门庆,欧阳瑞觉得,在西门庆养病的这几个月,他的前景,还真是堪忧啊!
“别闹,待会儿把你自己蹭出了火,难受的还是你,自己的身子自己都不知道疼惜么?”欧阳瑞也只能按住不住扭动的西门庆,无奈的说。
西门庆却是笑得更欢快了:“怎么会呢,我现在可是很听冯大夫的话,半点儿这个心思都没有,倒是你,昨儿还说的好好地不碰我,怎的从早上开始,这儿就不听话了!”
他就是喜欢看欧阳瑞隐忍的表情,让欧阳瑞吃瘪的感觉,真是太爽了!至于现在这么闹腾的后果?西门庆已经有所觉悟了,欧阳瑞这厮是逮着理由就要狠狠干一场的,所以,现在不捉弄白不捉弄不是?
53
53、第五十三章 。。。
自打要养病这一个月以来;一向都是在欧阳瑞手底下吃瘪的西门庆;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而且很有自知自明的西门庆也知道;他病好以后会面临什么,所以现在更是可劲儿的折腾;无所不用其极的把欧阳瑞的火给惹出来。
这不,一向很觊觎欧阳瑞十分舒服的浴房;但是每一次两个人在水里面泡着泡着就开始不正经的悲催经历让西门庆难得痛痛快快的享受一回泡澡的乐趣,这些日子西门大官人可是仗着自己的身体问题,泡的异常欢快;且每次都要欧阳瑞陪着他。
这平时搂搂抱抱摸摸蹭蹭的,欧阳瑞已经能克制住自己了,但这两个人坦裸相对的在浴房里泡着,却是看得着不能吃,加上西门庆还可以的又是搓背,又是站起来伸伸懒腰的,看着西门庆的身子在水汽里若隐若现的,那脖颈,那胸腹,那浑圆的双丘,欧阳瑞真的是克制不能,每每在这个时候都会有反应,而后被西门庆发现,让西门庆更开心了。
饶是一向很淡定的欧阳瑞都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喷鼻血的,但是看着因为成功作弄了自己而每天都精神百倍的西门庆,欧阳瑞默默的忍了,不急,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姑且让他蹦跶去,待日后,哼!
这天西门庆中午喝了药有些困乏便小睡了午觉,欧阳瑞看他睡熟了,这才去了书房,赵棣已经等在里面了,这些日子赵棣可是忙坏了,谁让他这个不务正业的父亲天天陪着他的病号后娘胡闹,甚至把之前没有经过他手的药铺的生意都推给他了!
“爹,陈敬济这厮终于往清河县来了,一切都十分顺利。”赵棣满脸的兴奋。
原来,在西门庆和欧阳瑞从京城到清河县养病的这些日子,他们两个人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但有些人,却是睡不好觉了。
首先便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武松,看到自家哥哥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武松怒发冲冠恨不得现在就把害了他哥哥的奸夫□给抓来,他也的确这么干了,天天早出晚归四处寻找,有些时候好几天也不回来,把自己的家都给抛到一边了。
孟玉楼劝不动他,又可怜武大的女儿迎儿,只好日日夜夜把迎儿带在身边,这孩子可吓坏了,也亏得孟玉楼在,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而那常六和潘金莲的日子也不好过,赵棣的人就等着制造机会让他们二人和陈敬济撞到一处,然而谁能想到,那一心要回清河县寻西门庆晦气的陈敬济,竟在半路上被一青楼女子迷住了眼,一直耽搁着行程。
赵棣没办法,便沿路设下埋伏,对常六围追堵截,隔断他和山寨的联系,但是却每次都恰到好处的放他生路,还要再派人把常六和武松错开,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的。
那常六一开始想的挺美,带那潘金莲回山寨当个压寨夫人,哪里知道一路上都有人追他,他根本就回不去山上,连信儿都送不回去,好几次险些丧了命,后来又听说武松回来了也在找他,更是又怕又惊。
那潘金莲也是没吃过苦头的人,这整日跟着常六逃命,她早就叫苦不迭了,跟常六抱怨,本以为常六会哄她,哪里知道常六现在自顾不暇满肚子的火气,全都冲着她撒过来了,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说她是扫把星,给潘金莲气得直哭,满肚子的悔恨也没有办法。
想要跑,被常六逮住了,好一顿收拾她,差点儿没把她打死,潘金莲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哭都不敢哭了,只觉得兴许自己就会死在常六手里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那陈敬济终于又启程往清河县来了,赵棣这便立刻便得了消息,路上埋伏堵截常六的人,引着他和潘金莲二人与陈敬济撞到了一块。
陈敬济现在是官身,还带着浩浩荡荡的车队,他自己在马车里搂着赎回来的窑姐快活,没曾想被慌不择路的常六与潘金莲惊了车队,那潘金莲这些日子虽然风餐露宿的憔悴了许多,但那份美貌依然是遮挡不住的。
陈敬济一看便失了魂似的,以那常六冲撞车队为由子喊打喊杀,那常六早就是强弩之末了,陈敬济这里又人多势众,常六这条小命就丧在了这陈敬济的手里。
潘金莲自然而然的就千恩公、万恩公的叫着,陈敬济把她带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