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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内可是惦记着刚才那位公子?”富安小心翼翼的问道。
高衙内满肚子的不快活找不到人发泄,见到富安,不由得叹了口气:“往日里在朋友那里也听说过有人性好龙阳的,不过我看那些小倌却是不如姑娘来得更软更香,委实不知道这里面有何乐趣,今日一见了他,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绝色,我这心只落在他身上了。”
“我看衙内不必如此长吁短叹,他不过就是一个药铺的东家罢了,要是知道衙内您对他有兴趣,还不主动上门侍奉衙内您快快活活的,衙内您在太尉面前给他多美言几句,许他多些好处也便罢了。”富安连忙说。
“你不知道,刚刚爹爹亲自叮嘱我不准打他的主意。”高衙内想到爹爹严肃的脸就是一阵气闷,虽然高太尉对他甚是疼宠,但毕竟不是高太尉的亲生儿子,他也不敢闹得太过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之前林冲那件事就够晦气的了,本以为那妇人能乖乖的听话,没想到竟然逼死了她,还把得用的陆谦的命也搭上了。
富安那眼珠转了转,不由得计上心来,连忙道:“衙内,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虽没见过那公子是如何的美貌,但能被衙内您看上眼,想必是错不了的,这样一个貌美的男子,说不准也是好龙阳之人,太尉大人只说不准您用强的,没说不准您和这位公子两情相悦啊,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高衙内一听精神便是一振,细细的想了一番,不由得笑道:“还是你说的在理,你这一说我才想到,他那漂亮的凤眼像能勾人的魂魄似的,还一直拉着跟在他身边那个汉子的手,若是一般的朋友,哪里有手拉手的,想必那叫西门什么的男人定是他的姘头了!当时我没细看,不过记得那姘头是什么人,你快去给我查清楚!”
富安见高衙内来了精神,立刻应了一声便出去了,而与此同时,从离了高太尉府就阴云密布的西门庆,还不知道,让他大吃飞醋的高衙内,竟以为是他压倒了欧阳瑞,如果知道了,不知道西门大官人是该笑还是该怒了。
此时的西门庆已经钻进了酸酸的牛角尖里,想着高衙内那垂涎三尺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气鼓鼓的模样让欧阳瑞倒是心情十分愉快。
“真想把他那双满是淫光的眼睛给抠出来!”西门庆气呼呼的对欧阳瑞抱怨道。
“想当初,你第一次见到我,那眼神可不比他强多少。”欧阳瑞想着当时他从二楼的窗户看下去那西门庆的神色,不由得笑道。
西门庆一听就炸毛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和他的眼神一样?怎么,难不成你还和他看对眼了不成?也对,人家是高太尉的儿子,我不过是个开药铺的,你要是瞧上了他,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看着怒气冲冲的西门庆,欧阳瑞竟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西门庆脸上更挂不住了,一甩门,从欧阳瑞的房间出来,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椅子上自己生闷气。
笑!欧阳瑞竟然还笑!西门庆气得脸都红了,哼,他就坐在这儿等欧阳瑞过来,看他有什么说辞!
可是左等右等,两刻钟都过去了,隔壁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让等着欧阳瑞过来安抚的西门庆有点儿坐不住了,满肚子的火气慢慢被醋意和恐慌所取代了。
该不会真让他说中了吧?那高衙内没主意西门庆以至于根本就记不起西门庆的模样,但西门庆可不同,他的眼睛都快飞出刀子把高衙内戳出窟窿了,自然吧高衙内的模样牢牢的记在心里了。
老实说,高衙内的相貌还是不错的,不过身量没有自己高,身材也不如自己魁梧,就连肤色也不像自己这样是小麦色的纯爷们,白兮兮的跟小娘子似的,一点儿男子汉气概都没有!
西门庆在心里把高衙内贬低了一番之后,才刚刚提振起来的士气又蔫了,有男子气概又怎么样,和欧阳瑞在一起他又不是上面那个!做下面那个哪个还需要男子汉气概啊!难不成,欧阳瑞真的嫌弃自己不够软太爷们了?
越是这么想,西门庆越觉得有道理,想着自打和欧阳瑞认识之后,最初是欧阳瑞屡次主动自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那时候欧阳瑞就跟要不够似的,每每都弄得他快要死了,但是从这次一起来东京开始,除了在马车里的那次,欧阳瑞却是再没碰过他,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他不让欧阳瑞在马车里做,把人家给惹得不高兴了,然后对他的感情就淡了?
西门庆想到这里,不由得捶胸顿足,不过又觉得不可能,也许,是因为遵守自己规定的那个规矩,在回到清河县之前不碰他?不过,以前欧阳瑞可没这么听话啊!
西门庆在这儿找个理由,再推翻一个理由,心情沮丧到了一定程度,西门大官人反而下定了决心,不管了,山不来就他,他便去就山,他倒要看看,难道他真的对欧阳瑞失去吸引力了吗?
想到此处的西门庆打定了主意,立刻便行动起来,而与此同时,坐在自己房间里的欧阳瑞,也正算着时间呢,相较于刚刚西门庆在房间里的胡思乱想忐忑不安,欧阳瑞是格外的气定神闲。
一直以来,都是他以为西门庆的风流性子暗中恼火,这还是第一次西门庆表现得这样在意吃醋,欧阳瑞还是很享受的看着西门庆醋意熏天的模样,唔,本来他还打算想个什么法子让西门庆自个打破那“不许碰”的话,来投怀送抱的,看来,现在连法子都不用想了。
耳力不错的欧阳瑞听着隔壁西门庆开门关门的声音,脸上的笑意敛了回去,侧躺在床上,装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等西门庆推开门进了欧阳瑞的房间,见到的就是欧阳瑞一脸慵懒的躺在床上,昏黄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更是带着让人挪不开眼睛的魅惑来,让冲进房里的西门庆呆愣了半晌,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随即心底更是涌出了极为强烈的占有欲。
一想到欧阳瑞这种模样会被那个什么高衙内全都看了去,西门庆就有种想宰人的冲动,不行,这些都是他的,只是他的!
这股意志力支持着西门庆把刚刚还存在的什么面子问题、羞耻问题全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面对睁开惺忪睡眼看着他的欧阳瑞,西门庆果断的开始脱衣服。
“你这是干什么?”欧阳瑞假正经的看着一脸悲愤的西门庆。
“老子想要了!”西门庆理直气壮的一边脱裤子,一边吼道。
欧阳瑞差点儿笑出声来,好不容易控制住脸上的表情,欧阳瑞装作一副冷淡的模样:“之前可是你说的,在回清河镇之前不许我碰你。”
“那又怎么样,我反悔了不行吗?”说话间西门庆已经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站在了欧阳瑞的面前,脸上一点儿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果然是醋意熏心,让西门大官人现在除了和欧阳瑞亲热之外,其他任何事都被抛诸脑后了。
眼下已经是西门庆难得的大胆举动了,但是欧阳瑞却并不为所动,因为,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忍了一路的渴望,仅仅是这种程度的主动还不足以让他的忍耐得到充足的回报,虽然眼前这幅再熟悉不过的身子总能以最快的速度勾起他最原始的渴望,但欧阳瑞还是努力的控制住了身体的悸动,露出了一副困倦的神色。
“可是,我困了,也没什么精神,你若真想要,明日再说如何?”
听了这话果然刺激的西门庆更加急切了,西门庆咬牙,他就不信欧阳瑞真的能忍住!
西门庆打量了一眼屋里面的陈设,过去把桌子前面那把紫檀木的大椅子给搬了过来,这椅子格外的宽大,紫檀木上的花纹雕刻得格外精致,高高的椅背镂空的雕刻足以让人把头部都靠在上面,而椅子两边上的把手也是做的角度刚好圆滑适度。
如今这把椅子被西门庆从旁边的茶几桌旁搬到了正对着欧阳瑞床铺的地方,欧阳瑞侧躺在床上连动都不用动,就能把椅子上的风光全都收入眼底。
此时西门庆已经就这样坐在了这把正对着欧阳瑞的椅子上,椅子足够宽大能容纳一个半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