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欧阳瑞倒真是没打开这个盒子看,不过他确实想到了这里面是什么,因为这盒子的花样欧阳瑞太熟悉了,和花子虚上次送来的大箱子里面好几个小盒子是一模一样的雕刻花纹,而且在小盒子的一个角上,还刻着一个独特的“春”,看到这些,要是还不明白里面也许会是什么东西,那他就不是欧阳瑞了。
“既然如此是别人给的,还是收好了吧。”
欧阳瑞佯作不知里面是什么,看到西门庆如释重负的表情,欧阳瑞忍下心底的笑意,一本正经的把那盒子递给了西门庆,看着西门庆连看都不看,十分迅速的把这个盒子塞进了怀里,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的弯了起来。
“看把你给急的,好像里面全是黄金似的。”
西门庆心里面暗道,要是黄金我就不着急了!这里面可是要命的东西,西门庆可不敢想象,要是让欧阳瑞看到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西门庆已经可以想象到他悲催的未来了,上回那蜡烛什么的,他就是深受其害啊!
此时的西门庆,完全拒绝去想,他在那个蜡烛身上得到了多少快乐,一门心思的把这个要命的东西藏好,西门庆已经开始想拿它怎么办了,据说,高太尉有个十分得宠的养子高衙内,他也是个贪花好色之人,不如,到了太尉府就把这玩意儿放在花子虚的贺礼里,送给高衙内算了,这样回去对花子虚那边也有说辞,又能解决这个大麻烦。
西门庆自觉找到了异常妥当的理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微安稳了一些,接下来的重点,就是绝对不能让欧阳瑞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该怎么做呢?这么大一个车厢就他和欧阳瑞两个人,接下来还有不少的路程,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无聊,难保欧阳瑞不会因为实在无聊而对现在没兴趣的盒子又有了兴趣。
不行,他得让这一路上欧阳瑞都别闲下来才好,西门庆心里面琢磨着,嘴上便开始找些话题和欧阳瑞聊天,一开始西门庆不过是想给欧阳瑞找个闲不下来的由头,但是欧阳瑞打小走南闯北去过好些地方,西门庆渐渐的便听得入了迷,直到一下午过去了,车队进入了下一个城镇住店休息的时候,西门庆还意犹未尽。
“我还不知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听足了欧阳瑞这些年经历的西门庆,忽然想到了这样的问题,第二日的马车上,西门庆便问了出来。
“早年父母双亡,没有兄弟扶持,家中仆大欺主,想要暗害于我,没曾想被我逃过一劫,得了个奇遇学了一身功夫,十五岁那年回到家里夺回了欧阳家的一切。”欧阳瑞没想到西门庆会问这些,略顿了顿,简单的把今生的事说了一说。
他刚刚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变成了三岁幼童之时,饶是他心神再强大,遇到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儿也格外的震惊,随后慢慢梳理记忆,三岁的小孩子,记忆力实在是有限,他只知道这个孩子的母亲刚刚去世。
后来从下人的闲言碎语中才得知,这孩子是川蜀药材大户欧阳家的独苗欧阳瑞,父亲在他刚出生的那年往京上走货的时候不幸遇到强盗被杀身亡,他父母夫妻情深,他父亲为了母亲竟然从没纳妾,父亲的死让母亲打击很大,在他三岁的时候终于也撒手人寰,丢下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
三岁的孩子实在是做不得什么,那时的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小孩子,但事已至此,他要好好的活下去,好在这孩子的体质是块练武的好苗子,他便开始佯作成无知幼童,暗中苦练前世的武艺。
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家中的老管家渐渐不满足于操控家中大权的野心,而想着把欧阳家换成他的产业,传给他的子孙,那是欧阳瑞才刚五岁,那老管家寻了个理由把他带出了家门,抛弃在了荒山野岭之中。
如果是普通的孩子早就把命丢了,但是现在是他欧阳瑞,两年的时间已经让他的内劲有了很大的进步,对付寻常的野兽没有问题,但是对于豺狼虎豹却还是差了一着,他靠着前世在野外行军的经验找了一处鲜少有野兽出没痕迹的山洞,靠着野果、小动物为生,过起了专心练功的野人生活,直到武功大成的那一日,已经十五岁的他回到欧阳家,夺回了属于他的一切。
而后,欧阳家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暗卫的创立、鹰组的创立等等,很快欧阳家便被他治理成了铁桶一块,也从原本川蜀的药材大户,跻身成了专供皇宫药材的第一家,这其中的坎坷和遭遇,欧阳瑞从来都不去回想,今天西门庆忽然问出的话,让欧阳瑞的脑海中这一切都纷至沓来。
把纷乱的思绪整理了一番,欧阳瑞便看到了西门庆一脸同情、难过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西门庆自然是知道,简单的几句话,背后的故事可不似欧阳瑞说的这么简单,也难怪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想着欧阳瑞打小就没了父母,还被人欺负,西门庆觉得心里面也难受得很。
“这些都过去了,现在,我的身边不是有你在吗?”欧阳瑞握住了西门庆的手。
西门庆没有挣脱,顺势也反握住欧阳瑞的:“嗯。”
所以,千万不要背叛我。欧阳瑞看着西门庆,心里面暗暗的说着,否则……
46
46、第四十六章
接下来的路程十分平安;再没有拦路劫道或是黑店暗害的情况发生;欧阳瑞有心憋着西门庆也没有过分的摸摸抱抱的举动;西门庆担心欧阳瑞好奇他那奇怪的盒子提心吊胆了几日后发现;欧阳瑞好似完全把这盒子给忘记了,西门庆这心便也放下来了。
而后;向来不知禁欲为何物的西门大官人,终于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白天在马车上还好些,到了晚间宿在客栈,躺在床上睡不着觉;身体里渴望的心情格外的强烈,每到此时,西门庆便说不尽的煎熬。
他话已出口,现在若是反了口,接下来欧阳瑞还不知道会使什么法子可劲的折腾他,要是在这些外人面前露出了马脚,西门庆可不敢想象着后果。
可若是还这么憋着,西门庆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手慢慢的伸进了亵裤里,反正现在是自己一个人住在房间,用五指姑娘总还是可以的吧?
这样想着,西门庆的手便十分心安理得的在亵裤里握住了已经微微有些抬头的小东西,上下动作了一番,另一只手仿佛有自己意识似的,竟然也伸进了亵裤沿着后腰划过了双丘到了那个隐秘的所在。
他在做什么?!西门庆一下子回过神来愣住了,自亵什么的平日里他只是用五指姑娘鼓弄前面泄出来便罢了,现在怎么竟然好像十分自然而然的便去扣弄后面去了!
完全呆愣住的西门庆仿佛被雷劈了,两只手刷的都从裤子里面拔出来了,西门庆一个翻身,整个人趴着,把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鸵鸟了起来。
这次的自亵给西门大官人留下了极其严重的心理阴影,第二天一早在马车上,西门庆都蔫蔫的提不起精神,心里面各种萎靡,他怎么会有那样的动作?他可是要反攻的人呐!
欧阳瑞则是好笑的看着西门庆变化莫测的脸色,昨儿他宿在西门庆的隔壁,那边有什么动静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原本他打算在西门庆自己弄得正得趣的时候进去戳穿他,哪里知道才刚鼓捣了两下对面就没动静了,还让他好生诧异。
现在看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到底是什么呢,让西门庆这样的蔫头蔫脑的?欧阳瑞眯起了眼睛,脑袋里面不住的想着。
就在这样纠结的状况中,车队终于顺顺利利的抵达了东京,进城门的时候,偌大的车队更是引得周围的百姓频频围观,大抵是因为太尉生辰外省来京贺寿的车队这几日都接连到了,城门官见着车队便知是所为何事,更是笑容满面,驱赶着周围的行人,给车队先让出了道路来。
老百姓们虽然心里面多有抱怨,但也不敢声张,都把道路给让了出来,前面武松和暗卫一号从马上下来,引着整支车队都进了京城,这才复又上马在前面引路。
“卫大哥,咱们是寻个客栈歇脚还是怎的?”武松问旁边的卫一,也就是暗卫一号。
“东家在京城有房产,不必住宿客栈,跟着我走便是。”暗卫一号说罢,打马在前面引路,一行车队很快便到了城南一处大宅子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