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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死面前,西门大官人做出了决定,一个也是让他羞愤欲死的决定:“我,我用手帮你,你……”
“我说的可是吹箫,不是撸管子,你听不懂吗?”看着西门庆涨红的脸色,欧阳瑞却并不买账,依然冷酷。
“真的不行了,你的阳具太大了,我根本根本吞不进去,我第一次给人吹箫,我不行的,我求你了,就让我用手吧,我,我待会儿把你,把你泄出来的东西都,都吞进去还不行吗?”这是西门庆做出的最大的决定,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西门庆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哦?”欧阳瑞没想到能把西门庆逼到这种程度,这还真是意外之喜了,“好吧,就饶了你这一次。”
西门庆生怕欧阳瑞翻悔似的,连忙伸出手去握住欧阳瑞硕大的阳具,右手上下的撸动着,左右更是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捏着欧阳瑞的双球,不时的还张嘴含着欧阳瑞的蘑菇头,三管齐下,在西门庆连手都酸了,浑身冒汗的时候,欧阳瑞的阳具终于有了要射精的反应。
“张嘴!漏下一滴,你就别想要药酒了!”低哑的声音透露着隐忍的快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欧阳瑞立刻命令道。
事到如今西门庆哪里还能翻悔,张着嘴含住欧阳瑞的阳具,在那滚烫的大家伙抖动了两下后,一股浓浓的火热的白浊色精液全部都射进了西门庆的嘴里,呛得他差点儿全都吐了出来。
眼看着西门庆真的把他的东西全都吞了进去,欧阳瑞这才满意的偃旗息鼓,而此时再看天色已经快要亮天了,欧阳瑞满意的整理好了衣裳,对依然还有些失神的西门庆说道:“差强人意,不过看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明天我会让人把药酒给你送到家里去。”
说罢,欧阳瑞转身离开了这里,西门庆看着外面的天色哪里还敢歇着,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衣裳都穿好了,再看床铺上,依依还睡得很熟,这才松了口气。
腮帮子酸的要命,喉咙更是生疼,手腕子也酸软的没有力气,一夜没睡的高度紧张,让此时终于松了
一口气的西门庆感受到了浓浓的疲惫,终于也倒头睡了过去。
睡梦中只觉得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香气,刺鼻得很,西门庆不满的想要躲避那股香气,却感到有一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他的□探了过去,□!
西门庆大惊之下醒了过来,猛的坐起身,听到“哎呦”一声,是依依从他的身上摔了下去。
“大官人……”依依眼里含泪,她刚刚睡醒发现自己身子完全没有不适,知道昨天西门庆并没有做任何事,她可指望着伺候好了西门庆能调住这个出手阔绰的大官人,哪里想到竟然扑空了呢,一边恼恨自己昨天喝的太多,一边企图趁着这时候勾得大官人和她成了事,哪想到会被西门庆给摔下床。
“滚开!”西门庆铁青着脸,还好,还好没被她摸到!
撇下在地上哽咽着的依依,西门庆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的走了,待回了西门府,被门上告知刚刚回春堂派人送来了一小坛酒,西门庆连忙命人送来他的房间,看着这坛酒,西门庆就想起让他屈辱难耐的昨夜,又恨又恼,却又不得不立刻把酒喝了,好治好他那更加让人抬不起头的不举。
小小的一坛,西门庆先倒出了一壶用来命人研究里面的成分,剩下的那些全都被他一滴不剩的喝光了,擦了擦嘴,西门庆看着这酒坛,眼前浮现出昨天晚上欧阳瑞那张带着笑的脸,愤恨的一把把手里的酒坛摔在了地上。
酒坛摔得粉碎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门外伺候着的小厮们都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半晌听到里面西门庆喊:“还不滚进来把地上打扫干净!”才敢低着脑袋进来打扫。
西门庆被盛怒和羞恼充斥了的脑袋,已经想不起欧阳瑞能够掌控他府里任何风吹草动的事实,而欧阳瑞得知西门庆摔了酒坛,不由得又笑了。
西门庆呐,还真是学不乖,可是,就是学不乖才有意思!
20
20、第二十章 。。。
验证药酒是否有效的最好办法就是动用自己的五指姑娘了,好不容易挨到天黑,西门庆把门给关好了,特为的吩咐门外小厮不准任何人打扰,这才开始动作了起来,让西门庆大喜过望的是,小小的一坛药酒,竟然真的把他的阳痿给治好了!
西门庆可不知道他□萎了可不是被吓得,而是被动了手脚,昨儿最后的时候,欧阳瑞给他松了穴道,这才让西门庆重振雄风的。
此时的西门庆激动极了,随即更加不快于卓丢儿的死,家里就这么三个女人,夫人虽然长相不错,可惜在床上太过死板,跟死鱼似的,无趣极了!第二个小妾李娇儿也越来越没意思了,西门庆想着自己空荡荡的后院,不由得想到了应伯爵说的那个桂姐儿。
如今他已经好了,身上也没有什么痕迹,是时候去瞧瞧那个桂姐儿是什么样的美人儿了!若实在是个出挑的,纳回家里便是。西门庆打定主意,心情变得十分愉快,倒头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西门庆先是命人秘密的把他留下的那一小壶酒给药铺送过去研究,而后带着平安和玳安两个人去寻应伯爵,打算去找桂姐儿,哪知道刚出了府门,正看到武大在门外的巷子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神色有些犹豫。
西门庆连忙高声喊道:“这不是武大吗?”
武大郎听到西门庆的声音连忙抬头看过去,对西门庆作了个揖:“大官人,小人正想寻您呢,又怕一大早的您还在休息,没敢进去。”
虽然现在有自家弟弟武松撑腰,可是这么多年卑微的生活养成的武大的性子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面对西门庆这样的土豪恶霸,武大郎总是底气不足。
西门庆连忙笑道:“说的是哪里话?是不是我门上的人不长眼睛开罪你了,我好好处罚他们给你出气!”
武大郎连忙摇头:“没有,没有,门上的小哥都挺和气的。”
“那你来找我,是?”西门庆又问道,武大郎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
“大官人看得起小人,给小人好差事做,小人和兄弟商量了,在家里布置些家常便饭给大官人尝尝,看看合不合大官人的口味,听说大官人好酒,我那兄弟也是好酒量,正好陪大官人喝个痛快哩。”武大郎把他和武松商量好的话对西门庆说了出来。
西门庆听到武松也在,自然是大喜过望,什么桂姐儿的现在被他给排在后面了,赶紧笼络住了武松好吧欧阳瑞那厮给生擒活拿了才是重中之重!他现在腮帮子还难受呢!竟然还敢让他吞那恶心东西,哼,他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就不是西门庆!
于是,西门庆二话没说就改道跟着武大去了他家,武大的家在西街,是个上下两层四间房屋的独门小院,清静得很,西门庆没想到一个卖炊饼的竟然还有钱置办这样一个院子,倒是吃了一惊。
西门庆可不知道,这钱可不全是武大郎卖炊饼赚来的,大部分还是把潘金莲嫁给武大郎的那张大户私下里给的。
西门庆一进屋进闻到了浓香的酒气,武大对西门庆笑道:“大官人,看日头天色还早呢,先吃些下酒菜喝些酒,我去厨上寻我兄弟,让我婆娘引您上楼。”
说罢,武大冲着楼上喊潘金莲下来,只听到楼上脚步声响,武大便先行去了厨房,西门庆并没在意,他一心只想着待会儿怎么和武松说话来笼络住他,在西门庆心中,就武大郎那三寸丁的模样,能娶个什么妇人?
谁知道耳边却响起了娇滴滴的一声:“见过大官人,且跟奴上楼坐着去吧。”
这声音端的着实娇媚,西门庆听了就是一愣,抬头看过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美貌妖娆的妇人,轻袅袅花朵似的冲他笑着,细若杨柳的腰身不堪人盈盈一握,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正露出了十分情意来,让西门庆不由得心底下一荡,暗道:好个尤物,比我那卓丢儿还多了三分风情来!
又一想这是武大郎的媳妇,不由得差点儿在此就捶胸顿足了,怎么好好的一朵鲜花就插到牛粪上了!
“大官人?”西门庆在这心思白赚,潘金莲见西门庆这副相貌也是春心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