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几个人围过来,伸手就把娃娃脸扯了过来。展昭上下打量包拯一番,想着要怎么把他扛起来,还不会失了包大人的风范。包拯只瞧他一眼,赶紧摆手:“展护卫费心了,本府便不必如此了。”
因为展昭、庞统等人的加入,那一千多人很快便败退了。便见一名年轻男子腾空而起,朝着开封城方向逃窜过去。展昭刚要起身去追,被庞统伸手拦住,道:“展弟放心,老左等着他呢。”
展昭一愣,扭头朝刚刚左将军所在的地方看去,不原来知何时,他已经离开了。
贼首离开,本来还在抵抗的人也全部停手,只庞统一句话便丢下武器站在了原地。只有被那左将军削了块肉的那位,坐在地上疼的直哼唧。
包拯瞧了他一眼,神色略显凝重,负手踱步过去,然后弯腰去瞧那年轻人。半晌,道:“令尊可是三年前被贬朔方的兵部侍郎袁青篌。”
年轻人抬头瞧包拯,嘴唇抖了抖,却是低声唤了句:“包伯父。”话音一顿,似乎觉着不妥,转口喊了声:“包大人。”话音刚落,两个人‘嘭、嘭’两声砸在了他身边,然后白玉堂轻巧的落到展昭身侧,还伸手拍了拍袍摆。借着又落下来两个人,正是那女暗卫和花魁。
展昭瞧见白玉堂,开口便问:“泽琰,你没又炸了什么吧?”
白玉堂斜眼瞧他,那意思便是‘你把你家五爷当什么人了’。展昭陪着笑,给他整理了下衣襟,然后还用手按了按。包拯右手握拳放到唇边轻咳一声,展昭马上松手,规规矩矩站好。然后听包拯道:“城中有劳王爷了。”
庞统笑嘻嘻把肩上的公孙放下来,和展昭对白玉堂一样的,拍了拍他的衣襟,顺手整理了下。然后道:“大人果然厉害,提早让本王在城中布下兵力,这会儿老左和那两个副将在,想必已经将贼人全部歼灭了。”果然,他话音刚落,城中便射出了响箭,在空中炸开。
展昭仰头瞧,这回的图案与刚刚庞统让娃娃脸放出去的却是不同。庞统也仰头瞧去,咧嘴笑出来:“果然是老左啊。”然后照着娃娃脸后脑拍了一巴掌:“学学。”
衙役收了地上的兵器,刚好庞太师和八王也带了人来,将这几千人全部带了回去。众人刚到了开封城门处,便见城门大开,城中却是一片静谧。然后那左将军带着几个人迎面走了过来,瞧见众人时只是痞痞的一笑,然后伸手指了指身后:“都送刑部去了,他们消息还没发出去,安排在城中的人也已经摸清了住处,刑部已经派人去抓了。”然后‘嘿嘿’笑着抓了抓脑袋:“这进了开封城,总不好抢人家活儿干。”
有人打天下的主意,包拯自然不能容忍。当即下令将刚刚山上的几千人押回大牢,然后连夜审讯白玉堂抓回的那两人和被削了肉的年轻人。审了一夜,终于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玉堂抓回的那两人便是包拯口中的袁青篌,和他的长子。而被那左将军削掉块肉的,则是他的幼子。
原来三年前兵部侍郎袁青篌因事被连累,从帝都的兵部侍郎直接贬成朔北的一个小县官。刚到任,那里就发生了雪灾,袁青篌干脆就借此遁走,当地上报是他死于雪灾,而他则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秘密回了开封。只是开封毕竟认识他的人太多,他便在开封城附近的一个村子定居下来。正当他不知以后该怎么样时,一个带着大兜帽的男子找上了门,还带着他们口中的‘小公主’,也就是花魁,和夏卿蠡。
袁青篌本来还有些犹豫,但想着自己若不如此,那此生都只能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很可能连普通人都做不了,便一狠心,应了下来。之后那戴着兜帽的男子便再也没出现过,他也曾问过夏卿蠡,兜帽男子究竟是谁,可夏卿蠡也对他毫不了解。只是互相利用,他能够替夏卿蠡报仇,夏卿蠡和花魁能给他一个‘公主’,让他的行为更‘名正言顺’些。
袁青篌在开封为官已经数十载,对当年的夏琴师和梅夫人之事多少知道些,听说花魁是‘公主’,更是鬼迷心窍,对他们忠心耿耿。
此时‘花魁案’便算是结束了,按照庞统的话说,一切都进行的“莫名其妙”。
结局出乎意料,结束的也是出乎意料的简单。袁青篌在城中分散着安排了有上万人,这些人做什么都有,可以说全是那个兜帽‘精心挑选’出来的,介时只需一声令下,便可以里应外合。只可惜因为前一阵子的‘花魁案’,展昭撞见了几次可疑之人会面,再加上不知何时李浔染和那李子珩交换了身份来给展昭提醒。然后包拯借此推断出城中有猫腻,拜托庞统提前在城里做了准备。
叛逆大罪,袁青篌和他那两个儿子自然是必死无疑,同朝为官数十载,八王等人心里自然也不会好受,几个人凑在一起,聊起了当年的事。原来这袁青篌还是和包拯一起中举,与包拯也算是同窗,在太学一起念过书的。当年袁青篌呆板的连八王和包拯都瞧不下去,如今竟然连叛逆这等侏九族的事情也做得出来。果然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只是‘花魁案’结了,疑点却没有都解开。最让众人觉着抓心挠肝的便是,那兜帽男子究竟是谁。而让展昭闹心的则是,‘死人棺’那些人究竟什么时候动手,他们展小爷这会儿手痒着呢。
第二日离潭便带了五百将士回了边关,只道是守在那里的右将军闲的无聊,来信说他们四个要是不回去一个陪陪他,他就要领兵到附近的小国去耍耍。娃娃脸回来是要参加寿宴的,庞统要腻着公孙。至于那左将军,更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他要是回去了,没人管着,恐怕过几天大宋就直接扩充疆土了。
因为审了一夜,接着又陪包拯上早朝,展昭一整天都处于迷糊状态。好不容易巡街结束,他径直回了自己小院,一头扎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的直砸吧嘴。白玉堂坐在一边瞧他,不禁觉着自家猫好像又可爱了好些,伸手除了他官靴官袍,替他把被子盖好。却不料刚刚将衣服挂好坐回来,展昭就一个翻身搂紧了他的腰身。
白玉堂笑着戳戳他的梨窝,问道:“真睡着?”
展昭脑袋在他肚子上拱了拱算作点头,口中含糊不清道:“睡着了。”
☆、第60章 再亲一个
‘花魁案’结了,包拯决定给展昭和四大门柱分开来,一人放一天的假。一大早的庞太师变来了,接包拯上朝,这样展昭也可以踏踏实实的窝在‘温柔乡’里,枕着‘美人膝’睡懒觉。虽然对于平时的展昭来讲,放假与不放假,除了不用起大早外,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但仔细想想,心境还是不同的。
就好像平时他在街上逛,别人问句“展大人这是在做什么啊?”,他就要回一句“展某在巡街。”。而现在问了,他就可以仰天大笑,然后回一句“猫爷在闲逛。”虽然在沿街的百姓眼里,实在看不出他们猫大人口中的‘巡街’和‘闲逛’对比起来究竟有什么不同。
窗子上白玉堂吩咐了钉的厚厚的帘布这会儿挡得严实。床榻上,展昭猫儿似得伸长了手臂,伸了个懒腰,然后收回来,又往白玉堂怀里钻了钻。就差抬手,猫舔爪似得舔舔自己的手指头。白玉堂把他圈紧了些,伸手朝他后背摸了摸,然后把被子往他身后拽了一把。
一直到日上三竿包拯都上朝回来了,展昭终于饿醒。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的瞧着白玉堂,嘴巴一咧,笑的带了丝傻气:“泽琰,肚子饿了。”
白玉堂把玩他长发的手停顿了一下,拿着他的发梢到前面来,搔了搔他的鼻子,道:“刚醒就饿,猫性,起来收拾收拾,出去吃饭,爷请客。”
展昭闻言,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白玉堂伸手拽了他的外袍过来,他也刚好拿了白玉堂的过来,两人交换,继续穿衣服。然后互相系衣带和腰带,互相绑头发,互相打水洗漱,倒是配合默契。
门一开,房间里的暖气便被冲散了,展昭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拿了巨阙和白玉堂出了院子。沿着回廊往外走,正瞧见后园里,公孙捧着医术读着,庞统黏在一边,有事没事的都要上手翻一翻。公孙对庞统明显是比以前有耐心了,庞统在一边无聊捣乱的问东问西,他虽然一脸‘揍死你丫’的表情,却还是一句一句的都回答了。一旁娃娃脸瞧着他们满眼‘嫌弃’,然后被那左将军拎着领子拽走,这一对儿的在那里打情骂俏,他们两个老光棍在这凑什么热闹。
展昭扛着巨阙刚好经过他们,笑眯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