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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极端不负责任吧。真的吧……因为老是写比赛大家也会累的吧。
欲哭无泪……四辩稿啊四辩稿,你到底要怎样!你为毛要那么傲娇啊为毛啊你告诉我理由啊……四辩真的伤不起啊!!伤不起啊!!有木有啊,有木有!!
【依仗公共舆论平台的优势肆无忌惮的发泄心中不快的作者自白结束】
☆、最终对决(一)
戴着耳机,鼓膜被强烈的节奏敲击着。不去在意歌词是什么,只是想要让自己在这份喧闹中头的一丝的清净。
慈郎斜倚着冰帝网球部休息室的门框,抬头望向那碧蓝的晴空,心中却莫名的有了一丝不安。
寻找着记忆的碎片,似乎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不知不觉中也已经改变了许多事情,与冰帝众选手的相遇相知相识,与其他的王子们的巧遇,还有最重要的——帮助那个永远高傲如神祇的男人。很难想象以后大家会各奔东西,因为毕业、因为各自的家族或其他各种原因。应该说……“聚散终有时”吗?
但是慈郎很显然并不是一个容易沉浸在悲观情绪里头的人。很快,他的嘴角便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即使分开,也终有一天会再见的吧。即使是天涯海角,也并非绝不可能。
微皱了一下眉头,慈郎对自己今天的心不在焉感到不满。今天就是决赛的日子,冰帝对战立海大。这次青学败给了立海大,冰帝也做好了全力应战的准备。预定的集合时间是在九点钟,慈郎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8:15。微微叹了口气,慈郎暗自责备自己的不专心。心里隐隐有不详的预感,但他不愿意去探究。
正在此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慈郎转过头去,准备了最甜蜜的微笑,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小景~”
迹部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今天慈郎怎么来的这么早?往日他可都是最后一个赶到的,而在某些时候会成为最后一个被找到的……
慈郎没有再理会迹部略带疑惑的目光,只是继续盯着外面的天空,眼神却没有聚焦,只是在想着什么事情。迹部见慈郎如此,虽然心中疑惑,但是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拿起一本书开始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知道冰帝的众人都基本来齐后,慈郎才重新振作精神。但是,所有的郑玄都来了,却惟独缺了一个人——忍足侑士。
尽管平时可能因为花心的缘故风评不好,但事实上忍足的确是个很可靠的人,做事认真负责,极少出错。而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迟到,几乎是不可能的。慈郎微微蹙眉,怎么回事?
比赛开始的时刻正在一分一秒的临近,而比赛场地的入口处却始终不见忍足的身影。向日小猫着急的左顾右盼,不停地打电话,可每次都是关机状态。迹部好看的眉也不由得揪紧。是出了什么事吗?忍足他……
立海大的众选手们已经到达了报到处,递交了比赛的出场名单,但是冰帝的一行人还是徘徊在赛场门口。向日来回地踱着步,任谁都能看出他是何等的焦虑。
侑士,这是我们进入大学前的最后一场比赛了。
侑士,这场比赛很重要……很重要。不仅仅对于冰帝,也对于你和我。
侑士……可恶,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迹部看了看表,确定离比赛开始只剩下十分钟了,即使他的心中万分担忧,但是比赛近在眼前。这是大家为之努力奋斗了数月换来的机会,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阻止这场比赛的进行。他迹部大爷不允许。
就在迹部下令继续比赛、大家一边窃窃议论着一边转过身去的时候,那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赛场门口,在地上留下了几道长长地刹车痕。
冰帝众人闻声转过头去,只见忍足从车上跨下来,衣着显得有些凌乱,眸中有几近慌乱的光,但在看见冰帝的众人的时候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换回了平日里沉着冷静的面孔。他迈开步子,脚步有些慌乱急促的向冰帝的孩子们走去。
迹部挑了挑眉:“还真是不华丽啊……”但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带头走进了比赛场地。忍足也只是抱歉的笑了笑,并没有过多的辩解。
冰帝的正选来到网球场是,立海大早已做好了比赛的准备。向日和忍足也换了衣服去做热身运动。
向日岳人蹦跳着,一如往常的活力。一见到忍足,方才担忧紧张的心情一扫而空。但他依然不满的问忍足:“侑士,到底怎么回事啊?居然来的这么晚,我们等了好久!你的电话为什么关机?”
忍足略微偏过头去看向向日发牢骚的表情,淡淡的笑了笑,手上继续挥拍的动作,颈间似乎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别担心,今天来的路上差点撞到一个老爷爷。他心脏病突发倒在我车子前面,于是我把他送到医院去才赶来,差点就赶不上了。”他又笑了笑,“不过,所幸的是,还来得及。”
墨蓝色的发丝似乎有些长了,垂下来挡住了忍足的侧脸,只看得到下颌锋锐坚毅的线条,还有嘴角噙着的微笑。
向日又嘟囔了几句,便继续练习。
远处。
慈郎微眯着眼睛瞟了忍足一眼,然后移回视线。
迹部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觉得,忍足他……”
“他撒谎。”慈郎的语气满不在乎一般。
迹部顿了顿,说道:“或许那个家伙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慈郎目光一直盯着小球,不断地对着墙壁击球:“放在鱼缸里头的金鱼,必须保持在一定的种群密度之下,不然会造成鱼的异常行为甚至死亡。”他用力挥拍,小球击打在对面的墙壁上,留下淡淡的球印,“金鱼无法忍受那样的密度。”
人也不能。
任何人都不能靠别人太近。任何人都有自己想要坚守的东西,是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动摇的。
因此,人们选择拉开一定距离来保护自己。
于是,当人们离得太远,他们会寂寞;当人们离得太近,他们会发疯。
忍足也不例外。他想要坚守着的是什么呢?
慈郎把拍子往下压,小球砸向地面,又反弹起来,掠过慈郎的颊边,几缕发丝被风拂起,又缓缓地垂落下来。
很快就是双打二的比赛了,慈郎心想。自己是不是把某些负面情绪表露的太明显了?
自从来到这里就带来了的……不安和惶恐。
他不是个会一直沉浸在悲观情绪里头的人,但不可否认,阴影始终存在。
如果这里只是一场华丽的梦境,他该如何自处?
慈郎回过头来看向迹部。他背对着阳光站向他,微微仰视的角度让他看上去高大稳重如山。
慈郎下意识的抱紧了手里的球拍。他不知道忍足一直坚守着什么,但他觉得起码自己知道自己坚守的是什么。
只要依旧能感受到温暖,只要依旧能看到阳光,只要依旧能有那人陪伴,便是真实,无可动摇。
看,我已经为我的脆弱找到了依凭。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全都是扯淡,凌翼那混蛋没写完……###
☆、最终对决(二)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全国大赛总决赛双打二的比赛正式开始。
冰帝的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对立海大的丸井文太和杰克桑原。原本沸腾的观众席瞬时安静了下来。
慈郎略扫了一眼来观战的人,不仅有各校网球队,注入青学、六角中、不动峰等,更多的是各大媒体报社,还有不少的职业网球运动员的经纪人或球探,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冰帝声势宏大势不可挡的拉拉队。
慈郎将捆着长发的银灰色发带扯下任微风拂过柔软的发丝,似乎那样便能缓解心中不合时宜的情绪。任调皮的发丝触碰脸颊,慈郎将视线定格在网球场中央互相握手示好的两对人。
第一局,冰帝发球。
只见忍足缓缓地走到底线的边缘,墨蓝色的半长发随风飘动,眸中的暗蓝色沉淀下来,明明不是纯粹的黑,却深沉如夜。
小球被高高的抛起。忍足随即跃离地面,利用身体在半空中那一瞬间的短暂停留,巧妙的转动了一下球拍将球发出。
小球几乎和忍足本人同时落地。
慈郎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刚刚那个如疾风一般使人措手不及的发球……看来忍足终于也开始认真了呢。
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丸井看着小球的落点处,维维等大的眼睛显示出他内心的惊讶。
几乎看不到球的轨迹,尽管从落点来看就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