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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到的话,又怎么能算是复仇呢,我要用泉奈的眼睛,去看着宇智波一族的灭亡。”斑的怨恨无法消除,只有用宇智波一族的鲜血,才能祭奠他枉死的弟弟。
“宇智波斑,不要忘了,你是姓宇智波,即使你恨着这一族。若是宇智波泉奈泉下有知,恐怕也会想要留给宇智波一族最后的尊严吧。”宇智波泉奈,这是宇智波斑的死穴,他仇恨的源头,也是他最不能放下的遗憾。
斑沉默了,宇智波一族,即使是死,也要维护最后的尊严。
“我同意。”佐助和禛,是鼬无法放下的羁绊,会一直制约着他。
禛已经是废人了,自然不会让斑放在眼里,佐助才是斑的下一个目标。
鼬和佐助,和当初的他和泉奈很相似的一对兄弟。
他想要知道,这对兄弟,最终会走向何方。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所谓的“好消息”,自然是对斑而言的。
*
斑不知道,那对于他而言的好消息,对于鼬和禛,对于整个宇智波一族而言,都是个好消息。
团藏给的期限是三天,三天的时间,给了宇智波一族足够的时间去制造一个灭族的假象。
加之斑又因为对鼬的承诺,不参加宇智波一族灭族的事宜,更是方便了一族被顺利“灭族”。
只是在决定佐助和禛的去留时,禛和鼬意见始终不能达成一致。
“大哥,团藏的意思便是要我和二哥作为质子,牵制你呢。”禛放下手中的文件,宇智波一族已经差不多转移走了,剩下的,便是布置“灭族”的现场。
木叶最近加派了很多人隐藏在宇智波家周围,鉴于宇智波家一直以来都是担任木叶的守卫工作,木叶派来的人也不敢进入宇智波家去一探究竟。
“既然知道团藏是想要让你和佐助作为质子,那你又为何要留下?”不仅鼬不同意,宇智波家有身份参加这个会议的人都不是很赞同禛的想法。
“若是我和二哥不留下来,那么宇智波家便不是‘灭族’,而是叛逃了。如今宇智波一族在外建立的村子还没有能和木叶抗衡的能力。”禛也不想让佐助涉险,但如果没有他们两个来稳住木叶,那么刚刚建立起的村子,将会遭受灭顶之灾。
“我不同意。”鼬的态度很坚决,从他周围一圈的寒气冻得没人敢靠近就可以看出。
他开始后悔答应团藏了。
“大哥……”禛叹气,不知道如今该如何是好。
“更何况,佐助根本不知道木叶与宇智波之间的纠葛,也不知道我们的计划,如果你们留在木叶,‘灭族’的真相就不能让佐助知道,那么,你让他如何承受?”鼬的话,让禛更是无话可说。
“……”禛在犹豫。
鼬说的很有道理,禛在心中不断纠结。
一方面宇智波家新建立起的村子的安危让他十分挂心,另一方面,他也舍不得让佐助痛苦。
☆、第二十二章
鼬的话,让禛犹豫了。
族中年龄较小的孩子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身边不断消失的伙伴让他们很不安,这都是这几天内发生的事情。
因为害怕小孩子们的敏感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进而破坏了一族的计划,小孩子们是放在最后才转移。
等他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已经到了新的村子里。
至于那些失踪的长辈们,被他们的长辈以出任务之类的理由糊弄过去之后,不久也就忘记问了。
小孩子的耐心,总是很有限的。
而身为宗家的佐助,整日里忙于训练,要不就是和禛和鼬在一起。
真的很少能见到佐助和族里的小孩子们厮混在一起。
于是到现在,佐助都还没有发现宇智波家有什么不同。
但在此时,富岳却突然开口了。
“禛,如果你能有详细的计划,保证你和佐助的安全,并能回到我们的村子,我就同意你和佐助留下。”
“父亲大人?”鼬惊愕。
“鼬,佐助也该长大了。”富岳盯着鼬,一字一字地说到。
“可是……”
“我知道,如果让佐助突然承担起‘灭族’的仇恨,担子很重,但是我相信,禛会处理好的。禛,你有多大的把握,能从木叶安全撤出?”富岳的话安抚了在座各位,富岳也会担心佐助和禛,他也不想让他的儿子们涉险,但是他是族长,他们一家是宇智波家的宗家,自然要承担起守护宇智波一族的责任。
“中忍考试。”禛只是说了四个字,在座的各位,便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木叶作为实力最强的忍者村,又已经很久没有举办过中忍考试了,宇智波一族出事后,木叶急需一个向世人证明木叶实力的机会。
中忍考试,便是一个最好的媒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佐助从忍者学校毕业的那一届中忍考试了。
一方面向世人证明木叶的实力,另一方面也在告诉世人,宇智波家最后的遗孤,是木叶的。
在中忍考试期间,各个忍者村的人都可以进入木叶,鱼龙混杂之时,佐助和禛离开便变得比较容易。
同样也可以给予木叶沉重的打击。
“那么,禛,你和佐助,在这几年中,要活下来。”富岳的目光中包含着不舍,从这个房间中出去后,计划就要开始了。
“大哥,等你叛逃出木叶后,宇智波斑应该会招揽你……”禛心中也是很不舍。
他是被称为冷面王的爱新觉罗胤禛,心中只有大清的江山。
自己的兄弟们,除了十三,和从小将他养大的太子哥哥,其他人在他眼中,只是敌人,或陌生人。
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这是他的亲人,让自己的亲人去涉险,禛真的很担心。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鼬抱起禛,嗅着他长长的发丝中带来的冷香,心中倒是安稳了不少。
“那么,就这样吧。”富岳宣布了散会,走出会议室,预示着在外人看来的异常血腥之夜的开始。
禛和鼬留到了最后。
“大哥,只怕,你要想一套说辞来骗二哥了。”禛无法想象鼬会以怎样的说辞来欺骗佐助。
鼬伸手在禛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叹口气,将禛放了下来。
“说辞我已经想好了,只是,要让你受些苦了。”
说是受苦,鼬又如何舍得让禛真的受苦。
只不过是让禛昏睡过去,然后将他放在了富岳夫妻房间的一个角落里。
佐助今天回来的有些晚了,这些天来,禛忙于宇智波家事务,佐助和禛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为了能够保护禛,让他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佐助便更加努力地修行。
他要变成最强的那个,来保护禛。
月光照耀下,佐助奔跑在宇智波家的街道上。
很安静,佐助最开始并没有感觉到不对劲,但是总是有种谁在看着他的感觉。
佐助抬起头,电线杆后面是又圆又亮,让人有些心慌的月亮。
那月亮低低地挂在天上,几乎要掉下来。
空气中传来丝丝的血腥气,加重了佐助心中的不安。
转个弯,在就快要到家时,佐助愣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这满地的尸体,是谁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尸体到处堆积着,那瞪得大大的眼睛在诉说着他们的死不瞑目。
禛?哥哥?
佐助没有看到禛和鼬,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安然无恙。
佐助用最快的速度向自己家跑着,没有看到禛和鼬安全之前,佐助始终放心不下。
推开门,房子里一片死寂的安静。
“禛?哥哥,你们在哪里?”一扇又一扇的门被推开,没有人,还是没有人。
在只剩下他们父母的寝室一间屋子没有看过的时候,佐助才发现,他搭在把手上的手都在颤抖。
“咔”
门被打开了。
佐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看到了鼬。
等等,地上的两个人,是他的父亲,和母亲?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佐助的目光在房间中搜素着。
“禛在哪里?”父母身上的鲜血是那样刺目,他担心,禛会不会也出什么意外。
“愚蠢的弟弟啊。”鼬眼中的三勾玉旋转着,汇聚成万花筒的花纹。
这时,佐助看到了角落里躺着的一个身影。
“禛?”佐助向着那个方向走去,一只苦无飞来,刺过佐助的肩膀,鲜血瞬间洒出。
“哥哥?”佐助看着鼬一脸的冷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