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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默契的接上“随着时间地过去,距离我当初和老师约定返回法蓝已经越来越近了,于是我决定到大陆各国去游历一翻,一方面是增长见闻,另一方面也是让自己尽快将这个负心汉忘掉。于是,我从米兰城出发,第一站就去了阿斯科利王国,或许真的是命运将我们拴在了一起吧,当我来到阿斯科利王国仅仅三天地时候,就又见到了他,见到了这个老混蛋。”
“啊?”叶音竹愣了一下,看着秦殇和妮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是缘吧。
秦殇低着头不吭声,似乎是知道自己对不起妮娜似的。
妮娜继续“这一次我再见到的,却是重伤的秦殇,原本在遇到他之前,我曾经想过许多许多要对他报复地办法,也发誓放弃对他的爱,这样胆小如鼠,面对困难就选择放弃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去爱,我的性格一向是刚强的,可是,当我看到他在一圈人的围攻下倒在血泊之中,看着他那濒死时依旧流露出的优雅,看着那折断的古琴时,我的心却软了。”
“妮娜,是我对不起你。”秦殇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因为哽咽而颤抖了。
妮娜看着秦殇眼中深深地愧疚,轻轻的摇了摇。“我提起这些并不是要再责怪你,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好不容易才终于可以抛下一切重新在一起,我告诉你这些,也还是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也继续听下去吧。”
秦殇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
“我救了秦殇,就在当时阿斯科利首都旁地一座小村庄中暂时租了一件民房住了下来,那次,他伤的真是很重,就算是最好地光明系法师也无法治好他的伤势,只能依靠他的身体素质慢慢将养,当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地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后了,那时,他看到救了他的人是我,竟然拒绝治疗,我好不容易才劝说他,好像当初他不辞而别受伤害的反而是他似的,要不是看在他当时有伤地份上,我真想一走了之。”
秦殇偷看了妮娜一眼“可你还是舍不得我。”
妮娜没好气的哼一声“是,是我舍不得你,谁让我……不许再插话,否则我就把你轰出去。
“好,好,我投降。”
“他养伤整整养了三个月才完全恢复过来,我们也在那民居中整整住了三个月,从最初地尴尬,到恢复以前的一切,甚至到后来更加刻骨铭心地爱恋,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喝了些村民赠送的米酒之后,我们偷吃了禁果。”
此时的叶音竹当然不是以前那个对什么都懵懂无知的天真少年,禁果这个词的意思他当然懂,脸红了起来。
妮娜毕竟年纪大了,虽然心中也有些羞意,但并没有年轻人那么明显“可你们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当我第二天一早醒来,本应该沉浸在甜蜜中地时候,却突然发现,秦殇这个老混蛋又走了,又给我留下了一封书信,这一次。他甚至连原因都没有说,只是让我自己多保重。”
“啊?”这一次,连叶音竹都觉得自己的秦爷爷有些过分了。
秦殇轻叹一声“你以为我想走么?其实,我那时候虽然深深地爱上了你,但一直都把持着自己不敢与你发生过于亲密的关系,可是,那天晚上喝醉了心中积蓄地感情如同山洪倾泻一般爆发出来,与你还是发生了关系,就在我打算放弃一切,甚至不管八宗中人的眼光和责怪,甚至放弃这琴宗宗主也要和你在一起地时候,你却在朦胧中说了一句让我怎么也无法接受的话。”
妮娜愣了一下“我说了什么?”
“你在梦里说,要带着我一起回法蓝去,去见你在法蓝的老师,让他为我们主婚。”
“什么?”妮娜震惊的看着秦殇,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秦殇会在刚与自己发生了如此关系之后还选择离开了,就算他能接受自己米兰帝国公主的身份,可怎么也不可能接受自己出自法蓝的来历啊,东龙八宗的真正目标就是法蓝,怎么说,秦殇身上也流淌着属于东龙的血液。
“原来是这样,原来竟然是因为我说了这样一句话你才离去,我那时还以为你真地是一个无情地人,那一次,你也伤透了我的心,你说地这些我都不知道,在心如死灰之下,我回到了米兰,距离和老师约定返回法蓝地时间,还有整整一年,秦殇,你知道我要告诉你地秘密是什么吗?就在我返回米兰不久,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秦殇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光芒,看着妮娜,他的全身颤抖“你,你说什么?”
妮娜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殇“你是我唯一的男人,你说我在说什么?本来,我根本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你,因为我没想到我们还真地能走到一起,但现在,这个秘密已经没有再保存下去的意义了,音竹,紫,你们要记住,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去,因为这关系到米兰皇室的声誉,更是米兰皇室一个更为重大的秘密。”
秦殇突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了回去“是我害了你,难怪你终身不嫁,原来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我可以想象你的父皇在发现自己最喜欢的女儿竟然未婚先孕后地神情,你一定受尽了屈辱和苦难,妮娜,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们的孩子,让他那幼小的生命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就已经夭折。”
秦殇看着妮娜,眼中尽是痛悔地光芒,脸上老泪纵横,他那一向因为弹琴而稳定的双手此时已经颤抖的如同筛糠一般无法控制。
“秦殇,别这样,谁告诉你我们地孩子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夭折了?何况,我也并没有受过什么屈辱和折磨。”妮娜看着秦殇悲伤地样子心中是又高兴又心疼,高兴的是他心中真的如此在乎自己,可看他如此悲伤,妮娜又怎么会不心痛呢,从怀中摸出一块手帕温柔地替他擦着脸上的泪水。
“你,你说什么?难道你将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了么?不,这不可能,你父亲他怎么会允许有这么一个孩子出现,对于皇室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秦殇呆呆地看着妮娜,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在他心中却也还抱有万分之一地希望,毕竟,他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谁不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妮娜轻叹一声“是的,我将那个孩子生下来了,在回法蓝之前,我从未对你说过关于帝国皇室地事,我地父亲一生中只爱我母亲一人,却只有我和两个姐姐三个孩子,就在我怀了你的骨肉那年,父亲经过御医检查,确定已经无法再生育,当也就是那年,父亲对外宣布了母亲怀孕,这件事,恐怕你并没有注意,但是,在十个月之后,当父亲对外宣布,米兰皇室终于有了继承人,西尔维奥出世就被立为太子的消息时,也正是我踏上前往法蓝路途的一刻。”
叶音竹和紫对视一眼,均看见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叶音竹喃喃道“难道西尔维奥大帝并不是您的弟弟,而是您的……”
秦殇到吸一口气,吃惊的合不拢嘴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真的是米兰皇室最大的辛秘和丑闻了。
妮娜叹息一声“幸好西尔维奥像妈妈,继承了我地头发与眼眸颜色,如果像你的话,他就真的无法活下来了,当初,在我回到皇宫后发现怀孕时,很快就被父亲得到了消息,父亲并没有愤怒,他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我没有说,因为我根本不想提起你的名字,父亲后来给了我,而是给了我两个选择,一个,是立刻打掉这个孩子,我当然不同意,虽然我恨你,但孩子是无辜的,那是我在人生中的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的时候,和我唯一的男人爱地结晶,父亲给出的第二个选择却是我没想到的,父亲坦白的告诉我他膝下无子,在我们三姐妹中,我的两个姐姐根本没有任何能力,而我也在当初和师傅进入法蓝之后不可能继承他的皇位,于是父亲就说,当我生下这个孩子之后,必须立刻离开皇宫回法蓝去,而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儿子,而是我的弟弟,也就是未来米兰的继承人,毕竟,他身上流淌着我的血脉。”
叶音竹点点头“难怪我叫西尔维奥叔叔,叫您奶奶,您从来就没有反驳过,原来我这样的称呼并没有错,那这么说,香鸾就是您和秦爷爷的亲生孙女,费斯切拉就是你们的孙子了?”
说到香鸾,妮娜的脸又黯然下来“秦殇,我们有个孩子,他是米兰大帝,还有一个孙子和孙女,孙子费斯切拉是太子,孙女叫香鸾,帝国公主,香鸾已经……他们身上流淌着米兰皇室的血脉,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