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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说到底,你还是不舍得吧。”坂本一边朝着银时的背影挥了挥手,一边和身后的人说着话。
“这样真的好吗?”
墨镜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转而询问别的:“话说你刚才,一直都在哪里啊。”
“那边,那个白色的伊莉莎白阳伞下。”
“……”坂本望了一眼从刚才自己看见就觉得怪异的东西。
“银时他是爱着你的哦,本人让我和你带话呢。”
“啊,嗯……我知道。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吧。”
“现在去哪里?”
“回去,我想要再和晋助待一会。”桂小太郎伸出一只手轻轻付着被海风扬起来的长发。
“为了不见那家伙特别先离开的啊,你,意外的性格别扭呢。”坂本露出苦笑。
“你才别扭,这样不告诉他,还要装作玩笑一样不经意地说出来。”桂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像是在找尽头一样仔细地盯着。
“不是那样的,不是当做玩笑,玩笑的语气只是为了蹩脚地掩饰。”
“掩饰?”
“啊~大脑想出的掩饰身体本能再也无法忍耐的表白的办法啊。”
“你……”稍稍瞪大了眼睛的桂,稍后立刻恢复原样,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都沉默着。
“其实我,刚才,是想要抱一下银时的,”桂不知为什么,突然说道,“因为太久没有感觉到晋助的体温,忍不住想要扑进这个曾今被晋助深拥过的身体。”
辰马并没有回应,反而突然仅仅抱住了桂。
“以前,”
“笨蛋,你做什么啊!”
“以前和为了给银时抢糖,和晋助打起来的时候,可是被紧紧地抱住过!”
“笨蛋!”
☆、微妙的嫉妒
银时花了一点点的时间才从海边走到真選组的屯所,其实他自己都已经想不出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了。来来回回已经把门前的雪踩得乱七八糟,靴子上也已经沾满溶化后的雪水。
“嗯?这不是老板吗~”冲田总悟像是刚好执行完夜间巡逻回来,身后还跟着山崎等人。
“啊……”银时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有点点觉得不好意思,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如何接下去才好。
“土方先生的话,方才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上次被关照过的艺妓,两个人单独离开了。”冲田担了一担身上的积雪,抬头看看天空又继续道,“老板你要进来等吗?不过雪似乎要下大了,如果现在不回来的话,今晚应该不会回来的吧。”
银时向他们来的方向看了一看,转身后回应:“失礼了……原本,原本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山崎看着银时远去的背影,走上前冲着同样目送银时的冲田说道:“这样好吗?副长他分明……”
“啊……正因为那样啊,”冲田回身走进屯所,迈进门的同时,山崎听见了他用极小的声音说:“正因为知道他以后一定会无比的幸福,我才在做最后不甘心的挣扎啊。”
☆、关于怎样的以后
一个人走了很久的夜路,银时开始感觉到袭上全身的寒气。远远看见万事屋在夜色中发出的灯光银时开始加快脚步,一心想着快点上去就有被炉和蜜柑,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楼梯口的人影。
“好痛!喂!你……”跌坐在地上的自己瞬间感受到潮湿与冰冷的气息一点点浸透身体,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席厚重的温暖,和淡淡的烟草香气。
“笨蛋……太晚了!”眼前黑乎乎的东西发出声音来。
对方的力气使银时没有重心得向后跌去,他及时用双手撑住地面才稳住身体没有倒下去。将头埋在自己胸口的人并没有起来的意思,于是银时保持着姿势任由他抱住自己。抬头透过万事屋的阳台看着天空,过了一会淡淡地说道:“好臭……烟味好臭……”
过了一会见到对方还没有起身的意思,银时就开始吐槽了:“喂,我湿了。”
“真選组的队服可比你身上的值钱的多。”
“唉……”银时抬起一只手在身上擦干净雪水,然后轻轻得付上怀中人的头发,然后来回拂动。
“混蛋!老子才是在上面的那个,你不要得意忘形!”
“啊~我知道啊,土方。”
两人起身,并排靠在通向万事屋的楼梯口处,隐隐约约得可以听见神乐和新八以及定春的声音。
土方点燃手中的香烟,银时这才注意到脚下地面上已经满是没有吸过几口就被碾灭的烟。心里想着这家伙这样怎么可以呢,这样焦急等待着自己的事实不是很容易就暴露无遗吗,这样很容易失去恋爱中的主导权的吧。这样想着,银时抬起头稍稍偏向土方一边,恰巧看见对方点烟的姿势,打火机一瞬照出他英俊的侧脸和骨骼明显的双手。
“臭死了!”银时飞快地在脸红之前低下头,伸出手打在身旁人的脑袋上。
“……”土方没有什么明确的反应,只是在一边缓缓地吐着烟雾。
这个时候街道上的气氛显得比起两人待得角落要温暖的多,歌舞伎町渐渐地变得热闹起来。
“你去,见他了?”土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狠狠得把银时从恍惚中拽出来。
“啊……”
沉默。
“冲田说你和艺妓一起离开了。”
“那可是冲田。”
“嗯。”
土方听得出来银时是在找话说。
“我白天看见中国丫头和眼镜制造的混乱,知道他们都回来了。我就想……”像是在斟酌言词,土方的语速很慢。
“土方!”银时突然间打断土方的话,又马上停顿下来。
“围巾,你没有带呢。”停下先前的话题,碾灭手中的烟,土方转过半个身子看着银时说道。
☆、我要从你手中拿走他的未来
空气一点点变冷,银时和土方就这样肩并肩站在万事屋楼下的阴影处。
“脖颈处,会冷掉的吧。”土方问身边的人,“为什么,不带了?”
“啊……因为今天是去,见他的。那家伙,一定恨死你了,怎么会还想要看见我带着,你送给我的东西呢?!”银时半开玩笑地回答。
“说的也是。”
楼上传来神乐不满新八的不让她独吞剩下所有的章鱼的抱怨声,定春在一旁时不时的附和着,大概是许久不见神乐的缘故,声音听起来要比起这几年都欢快的多。
“我想我大概还蛮喜欢他的。”
说这句话的人,是土方。
银时回过头看着身边黑色头发的男人,末了扔出一句:“你这家伙,还真是很诚实。”
“怎么你不会觉得奇怪啊?”
“嗯,晋助那家伙原本就具备这样的能力,身边的人都会被他吸引,是敌是友都是一样的。”
“我是喜欢,他喜欢你的那种感觉。”
“……”
土方熄灭了手中的烟,缓缓向后靠去,稍稍抬起头看着上方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那家伙毫无顾忌地喜欢着你,毫无顾忌地对周围的人表达他对你的感觉。我做不到。这大概也是你离开我的原因吧。”
银时没有很快就回应对方的话,而是等到雪又轻轻盖住了一部分地面,他才开口道:“那个时候,我见了晋助,在你们那晚围捕他之前。”
“嗯,我知道,高杉向我,炫耀过。”土方揉了揉因为落雪而有点湿润的黑发。
“我想见他一面。”
“啊……是这样啊……”
“那是还在攘夷战争的时期,我和高杉交换过一件东西。”银时不时会停顿一下,似乎像是在斟酌如何继续下去。土方则变得比起刚才更加安静了。
“那时鬼兵队刚刚起步,晋助每天都很晚才回来。很晚沾着血回来。那家伙不管不顾就躺倒在我的床上,每次都要花费很大力气才将他弄干净。虽然他本人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要是我的话,有你在,大概也不会在意吧。”土方突然打岔道。
银时有一点点发愣,他就那样盯着土方看了一会。“那家伙,也说过这样的话,‘有你我还需要担心这些做什么,早晨起来一定是香喷喷的’。”
“你看,我们还是有相像的地方的,还是说你喜欢的男人都是一个款的?”
“坂本他可是一向都是很自觉的啊~”
“喂!坂田!”土方只是顺着对方的话接下来,没有想到对方抖了更大的料出来。
银时一时看着土方的样子觉得好玩,便忍不住捉弄了一下。
“你们还真是像呢,你和他都会因为我开坂本的玩笑而瞬间毛发都竖起来了。”
“……”你也,偶尔会有迟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