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坊废嗫鄯词匚ィ魉枞玖纭�
如此你来我往斗了上百回合,二人身形交错剑光纠缠,分不清彼此。白玉堂越战越勇,出招狠辣不留余地;展昭平心静气,剑剑紧逼不露空门。又斗了三四十个回合,白玉堂略感焦躁,他此番与展昭对战,每招都用了十成气力,此时已觉气息稍有不稳;反观展昭却是面色如常从容不迫。从展昭的出剑的力道白玉堂已察觉对方内力比自己深厚,若是拖延下去,只怕自己耐力不足无法支撑,因此他招式突变,矮身斜行而前,长剑直击横削迅捷无比,一剑快似一剑,剑光过处风声呼呼作响。
如白玉堂所料,展昭看出白玉堂内力不及自己,因此有条不紊稳扎稳打,目的在于拖延时间等白玉堂耗用内力;而此时白玉堂突然变招,意图速战速决,展昭不慌不忙见招拆招,避开白玉堂锋芒,不与他剑锋相交,而是击其软肋攻其破绽,逼白玉堂回剑自保。
白玉堂见展昭剑剑回避不直面相击,专攻自己漏洞,心下大怒,大喝一声,手腕一抖,画影舞出星光点点,剑气如网将展昭罩住。展昭腾身一跃,凌空一剑斜刺下来,破了白玉堂的剑网。白玉堂怒极,也一跃而起,翻身一剑刺向展昭,展昭上身朝下一倒避过那致命一剑,手中巨阙随即向上一挑,又是一招“孤雁回头”将白玉堂震开。
二人斗至此时已可明显看出,白玉堂逐渐走了下风。高手过招,切忌心浮气躁,可惜白玉堂一心求胜,眼见处于劣势,更是心有不甘,越发急躁。展昭则沉稳慎重,将白玉堂的焦急一一看在眼里,每剑出手都是直攻其破绽,让白玉堂仅余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时间一长,白玉堂内力耗损气息紊乱,他心一横,长剑斜劈直斫向展昭刺去,展昭回剑击其软肋,没想白玉堂这次非但不避,来势越发猛烈,竟使出了不要命的杀招,直直向展昭剑锋撞来,大有与展昭同归于尽的意味。
展昭一惊,随即撤身收剑,同时步法变换身形转移,移至白玉堂左侧。画影与展昭擦身而过,割破了展昭左臂,展昭运剑如飞,剑尖疾点白玉堂巨椎、肩贞、志堂三处大穴,白玉堂顿感手脚酸软乏力,画影镗锒一声掉落于地,他自己则浑身麻痹,被展昭轻轻一推便倒在了沙地上。
此时东方天空已露出鱼肚白,晨雾初降,芦花荡风平浪静,眼看太阳就要破云而出。
展昭蹲下身,看着怒瞪自己的白玉堂,牵起嘴角:“白老鼠,我赢了。”
日头已过晌午,阳光正暖,和曛春风一吹,带着酒醺般的气息,倒吹得人起了春困,忍不住打起呵欠来。看着姹紫嫣红春色满园,生机勃勃,守门的家丁伸一个懒腰,顿觉通体舒畅,闲情逸致一股脑儿涌上心头,难得舒坦。正情不自禁感叹鸟语花香春光无限好时,聚义厅里猛的一声大吼把这份好心情吓得无影无踪。
我的几位爷,又怎么了?
敢情近几日这陷空岛触了霉头?主子们个个没好脸色,动不动就发火撒气,倒闹得下人们个个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拉去当了出气筒。家丁心下暗自嘀咕,缩头缩脑看进厅堂里,只见徐三爷满面怒色,双手紧握成拳,正气呼呼的拿眼瞪了蒋四爷,大有冲上前将其抽筋剥皮之势。蒋四爷倒像没事人似的,仍自悠悠捧了茶,细细品尝,末了还不忘大赞一句:“好茶!”
这……演的又是哪一遭?
徐庆此时只觉气堵。不久前方得知五弟不仅愿意交还三宝,还要与那展昭一同上东京。笑话!这件事一传出去,江湖上岂不人人皆知堂堂锦毛鼠向那只御猫认了下风,这不自己给自己抹黑啊!陷空岛五鼠的面子要往哪搁?他本就为五弟这个决定气得够呛,没想三位大哥竟一声不吭地默认了,连一句反对都没有。五弟这一进开封,鞭笞之刑牢狱之灾岂能躲过?万一那皇帝老儿一时兴起,只怕非剥了五弟这一身鼠皮不可!他去东京,不是明摆着的羊入虎口?身为兄弟的,怎能眼睁睁看他往火坑里跳?
为此徐庆与其余三鼠吵的不可开交,方才蒋平冷冷一句:“三哥倒是兄弟义重手足情深,怎么咱们几个就是狼心狗肺了么?说过多少遍了,祸是五弟自己闯的,路也是他自个儿选的,咱哥几个劝有用吗?皇帝老子都不急,太监在这里着急做甚?”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徐庆,只见他脸红脖子粗地狠狠瞪着蒋平,拍案而起:“蒋老四!拐着弯儿骂人呢你,还把不把我这个三哥放在眼里了!?”
见徐庆发难,韩彰忙出来调停:“老三你这是何苦?四弟无心随口说说罢了,做什么这般斤斤计较,为这鸡毛蒜皮小事伤了自家兄弟和气?”说着又回头埋怨蒋平:“你也是!看着三弟在气头上,那张嘴就不能少说几句?还嫌事儿不够多幺?”徐庆怒色稍解,蒋平喝口茶,咂咂嘴:“我说的原也没错。五弟技不如人,斗不过那展昭,咱们就得甘拜下风,愿赌服输。再说,五弟的性子是说一不二,他既然答应了展昭,那就不能不讲信用,咱‘五鼠’这个‘义’字可不是空口无凭的。”
一直不吭声的卢方叹道:“就任他去吧,开封府包拯是个好官,他自有定夺。”
第八章:休尽痴情枉流锦,岂将无缘作有缘
展昭一出松江便南下直往盛泽而去,白玉堂不解:“汴梁明明在北边,你往南走作甚?脑壳坏了么?”展昭并不搭理他,目视前方,只顾催马前行。白玉堂冷哼一声,手中缰绳一紧勒停了马。展昭见白玉堂突然停下,也停住马匹,转身问道:“怎么了?”白玉堂道:“爷爷我答应和你去东京,可没答应和你去其它鬼地方。”展昭想了想,笑道:“白兄说的也有道理,那你不妨先留在松江,等展某回来再作打算。”说着一扬马鞭,头也不回便疾驰而去。
白玉堂倒是没料到展昭走得如此干脆,他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看展昭渐行渐远,不由得心头火起,怒道:“瘟猫!吃准爷爷我走不了么?鬼才在乖乖呆在松江等你回来!”接着狠狠一夹马肚子,扬鞭追赶展昭。“你不让我去,爷爷我偏要去!我倒要看看,臭猫私底下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长鞭及处,风起花摇叶落。青山葱郁衣衫招展,白玉堂策马奔驰,眼中惟余展昭湛蓝身影。他倒是从未曾想过,自己这样追他,为的是什么?而这一追下去,又还将追多久?
“你从不曾等过我。”
“你需要我等么?”
展昭赶了一日一夜的路,途中丝毫不作休息,终于在第四日清晨赶至盛泽,比齐姓青年约定之日早了一日。白玉堂虽不知展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不愿居于人后,在盛泽城外追上了展昭。
“不是叫你留在松江么,你追来作甚?”二人进了城,展昭一边张望着寻一家客栈安顿马匹,一边问跟着的白玉堂。白玉堂斜瞟他一眼:“你叫我等我就等?爷爷我是什么人,凭什么听你这只臭猫的?”展昭也不理会,找间傍街的客栈进去。小二上前招呼,展昭道:“咱们住店,要两间房。”小二面有难色:“客倌,这几日人多,小店人满,没客房啦。”
白玉堂讥笑道:“哈哈,展昭,别人知道你这只瘟猫要来,连地方都不愿腾给你,今晚就等着睡大街吧!”展昭瞅他一眼,转身便要去其它客栈,小二上前拦住:“客倌,您去别的地儿也没用,镇上的客栈全满客,没地儿。”展昭疑惑道:“小二,你们盛泽地方不大,怎的人反倒挺多?”小二正要答话,掌柜的却凑上来问展昭:“请问客倌可是松江来的客人幺?”
展昭心下一凛,不动声色道:“在下正是自松江而来。”掌柜大喜道:“哎呀呀,可等着您了!您放心,小店早为您备了上房一间,就等您来!”掌柜正要招呼小二带展昭进房,展昭忙道:“掌柜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下并未在你这儿订过房。”掌柜笑道:“客倌,房是您的一位朋友三日前给您订好的,他说您一身蓝衫,自松江而来,小的一眼就认出来啦。”展昭道:“一身蓝衫自松江而来之人不少,怎的就一定是在下?”掌柜道:“您的朋友说您最晚明日会到,咱们这儿近几日都没有松江来的客人,不是您还会是谁?”
白玉堂见展昭神色有异,打趣道:“展昭,你该不会是来见老相好的吧?人家可是特意订好了房等着你,没想你看起来正正经经,却原来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艳福不浅啊!”展昭不理他,问那掌柜:“那人可曾说他姓甚名谁?”掌柜道:“是位年轻公子,姓齐。”
不出所料,果然是他!
展昭不禁沉吟:这会是个圈套么?
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