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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渴望被男人狠狠操干的老骚货!
男人的那话儿那麽粗那麽大,好想他捅进自己屁股里的感觉,那麽热情,那麽踏实。
──“你……这麽久……没干他,他……啊……肯定……饥渴得很!见了面……能……放过你……?!嗯啊!”
呵呵,真是一点不错,同样被男人上过的夏英承真的很了解自己。
他就是很饥渴,就是想被男人干。
自己巴巴的跑去找男人,真的是为了谈工作吗?
还不就是撅著屁股送上门去找男人干!
说什麽解开两个人的心结,其实,只是自己有心结吧!
这个心结就是男人对自己不一样了。
但说穿了,还不就是没再干自己了!
原来遮来掩去,都不过是因为自己欠操!
拿过最後一支马克笔,拉开还插著另两支笔的肛口,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
三支马克笔粗粗的,被魏南华握在手里,用力捅插著自己的後庭。
泛滥的骚水已经打湿整个座椅。
“扑哧扑哧扑哧!”
抽插带动的响亮水声迎合著小提琴激昂的旋律,回荡在窄小的车厢内。
“啊……嗯啊……宣……宣……!”
“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操死我……!”
“哈啊……啊……啊啊……!!”
脑子里夏英承媚叫的声音,男人低吼的声音以及肉体拍打的声音,环绕不息。
空虚和嫉妒几乎烧毁了魏南华所有的理智。
自己这副样子一定淫乱到了极点,男人看了会是什麽反应?
是爱不释手,还是唾弃鄙夷。
胡乱想著,竟就抬起手来调整了一下後视镜的角度,对著自己的的下体,让私处凌乱淫糜的样子一览无遗。
右手操纵著三支马克笔同时狠狠戳刺嫩肉外翻的小穴,左手胡乱揉搓扯弄自己坚挺的阳具和脆弱的囊袋。
整个下身都被淫水沾湿,泛著微微的亮光。
魏南华盯著挤在小穴里的三支马克笔,心里涌上无尽的悲凉。
自己已经沦落到了这个地步,连工作用的笔支都可以被用来满足自己淫荡饥渴的身体。
三支笔冷冷的,尽管长时间被火热的甬道包裹摩擦,却也只能改变表面一层浅浅的温度。
男人的那里是滚烫的,每一次进入,那惊人的热度都让自己无法抑制的痉挛。
那个人,真的不再需要自己了吗?
那自己今後,都要像今天这样用冰冷的马克笔,或是其他什麽东西填补身体的空虚吗?
巨大的恐慌席卷魏南华的全身,让他瑟瑟发抖。
“不……!不……!宣……!宣……!我爱你……我爱你!!!”
“别离开我……!求求你……求求你……!”
“啊……啊……!你说你最喜欢我这个样子的……!你说过的……!”
“你说你最喜欢我的大鸡巴被操硬操射的样子……!我操给你看!好不好!!好不好!!”
飞快的动著右手,发狠的操弄自己已经红肿的後穴。
“铃铃铃……”
沈迷欲海的魏南华觉得自己隐约听到了手机的铃音。
铃声似乎响了很久,又像是才刚响起,他不知道。
左手掏出手机,看著上面的来电显示,魏南华的心生疼的蜷缩在一起。
不多久铃声停了,屏幕上显示有3个未接电话,而後不过10几秒,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
颤抖著按下接听键,右手却没有停下抽动马克笔的动作。
“喂……”
“南华?”
男人的嗓音带著床事後特有的沙哑。
“嗯……”
“……你在哪里,在干什麽, 音乐怎麽开那麽大声? 所以一直没听到电话吗?”
“我……在家……嗯……!”
“……在家?你在做什麽?”
“我……啊……嗯啊……!”
“……别告诉我你在跟婉柔做爱。”
男人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度。
“嗯……呜嗯……”
“……那真是失礼了,你继续吧。”
“嘟……嘟……嘟……”
男人果断的挂了电话,魏南华望著手机屏幕陡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啊!射……要射了……!”
“宣!宣!射,射了……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白浊喷薄而出,激打在车顶上。
整个甬道激烈的痉挛,几乎要把马克笔全部吞进去。
紧紧绞住後,忽然向外用力排出,汹涌的肠液冲刷著内壁,把三支笔全部冲出了体外,掉落在地上。
肠道仍在一下一下的抽动,体液不停的涌出肛口。
“宣,你在干吗?”
裹著浴衣走出卫生间的夏英承,在卧室没有看到男人,转而来到开了灯的客厅。
一走入客厅,就看到司马宣站在餐吧前,低头看著手机,微卷的短发洗过後稍稍垂到额头,看不清表情。
“你瞪著手机干什麽?这麽晚,要给谁打电话吗?”
夏英承靠过去,看了眼黑了的手机屏幕,不解的问。
“呵呵……”
许久,男人轻轻的笑出声, 把身边的大男孩吓了一跳。
“你干嘛啦!宣!你是不是又想给那个……”
“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英承。”
男人出言打断了夏英承的抱怨。
“什麽好玩的事?”
大男孩立马被吸走了注意力。
看了眼那张精致的小脸,司马宣似笑非笑的轻抚了几下,然後伸个懒腰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英承,你该交个女朋友了。”
只因爱你 24
第二天早上6点不到,在车里胡乱度过一夜的魏南华就浑身酸痛的睁开了眼睛。
从放倒的驾驶座坐起来,就看到满眼狼籍。
呆呆的放空了几分锺,魏南华开始面无表情的收拾残局。
用柯婉柔细心放在车上的消毒纸巾擦掉仪表盘上干涸的白痕,再把地上散落的马克笔捡起来用纸巾包好,回头会扔掉。
手在触碰到第一支笔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随後便利落的拿了起来。
接著胡乱提上裤子,下了车,站在外面弯腰把座椅稍微擦拭。
还是得去清洗一下。
魏南华边擦边想。
最後坐进後座,拿出柯婉柔准备好的烫贴的衬衫制服,一一换上。
把脏衣服团进袋子放在脚边,回到驾驶座坐好。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6:30分整。
魏南华转头看向司马宣的车停泊的地方,看了很久。
回过头,深吸口气,发动引擎,车轮急速旋转著开离了令人窒息的停车间。
路面车辆还很稀少,一向繁华的城市难得的呈现出萧索的气息。
关掉播放了一夜的CD,打开电台广播,早间的音乐台正播著英文老歌:
……
If I were a painting
My price would be pain
And the artist would have to be you
I imagine the colors
Would all run together
If you ever allowed me to cry
So don’t paint the tears
……
If I were a painting
I wouldn’t feel
And you wouldn’t be breaking my heart
……
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
魏南华这样想著,把声音开大,慢慢跟著哼唱起来。
没有把换下来的外衣裤送到公司内部的干洗部,而是送到了离公司不远的一家干洗店里,毕竟那上面的痕迹,特别是裤子上的,太过惹人怀疑了。
内裤就带回家去,回头混在其他脏衣服里一起洗掉就好了。
走进干洗店之前,随手把裹著纸巾的马克笔,连同纸巾一同扔进了一个垃圾桶。
把车停到总公司旁边外包的洗车行,魏南华徒步走到员工餐厅点了一份早餐吃了起来。
来的太早,餐厅里只有零星几个人。
魏南华坐在靠窗的位子,喝著暖暖的咖啡,心情舒展起来。
连自己都很意外,经过一夜的疯狂,现在竟然可以如此平静。
原来不过如此。
自以为很爱司马宣,但却发现自己现在能很平静的接受对方另结新欢的事情。
看来自己没有想像中爱得那麽深。
又或者,其实那根本就不是爱,只是长久臣服於一个人的可悲的习惯。
这很好,这段关系本来就是错的。
就这样断了,干干净净。
他发现,两次想到跟那个人断绝关系,都是在这个餐厅,同一个位置,喝著相同口味的咖啡。
无谓的笑了一下,也许,以後每天都可以来这里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