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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摩卡离开,东方不败就暂时担任了碧连鑫的秘书一职。说是秘书,也不过是看看文件识识简体字罢了。
东方不败的到来瞬间给略带沉闷的办公室注入了新的活力,男男女女们终于找到又一个八卦话题。
“哎,你说,摩卡怎么突然辞职了呀!”一女两眼放光,脸颊发红。
旁边马上有另一个接上:“还有还有,经理他老婆今天来了,是不是看出他与摩卡有一腿,赶紧上班上来看着他啊!”
“肚子都这么大了,不是说女人怀孕的时候喜欢胡思乱想吃飞醋吗?”这是某猥琐男前来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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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连鑫和东方不败可不管他们在说些什么,抛抛媚眼吃吃豆腐神马的,非常欢畅。
工作时间碧连鑫还是很认真的,不过每隔一个小时他就会起身扶东方不败走一圈,捏捏腿揉揉腰,小日子过得很愉快。于是那些办公室八卦慢慢淡了下去,弹跳几下落入尘埃。
这天是周末,十一月的北京下了一场小雪,白蒙蒙的感觉更让人觉得家中温暖。碧连鑫看看床头的闹钟,指示九点,再看看埋在被窝里不肯起来的东方不败,无奈而又宠溺地笑笑,准备起身做早饭。
轻微的声响让东方不败从梦中醒过来,朦朦胧胧睁开眼睛,见坐起身来的碧连鑫,伸出胳膊就把他拉到被子里,将头钻进他的怀中,舒舒服服哼唧几声。
碧连鑫有些心疼地吻吻他的发顶,伸手为他按摩腰部。孕期九个月,两只包子长势非常喜人,直接导致东方不败的肚子水涨船高,身体也出现很多不适。腰酸、尿频、抽筋,特别是一到晚上,两只在肚子里就闹开了,肚皮上顶出的小脚小拳头明显得很,安抚半天也不见歇息。这可苦了东方不败,忍受宝宝们的调皮,每天到半夜才能睡着,有时睡着睡着还会被抽筋惊醒,要碧连鑫揉很久才能缓过来。
“嗯——”看来两只好动的家伙又醒了,就连碧连鑫都能感觉到身上被狠狠踹了一脚,更不用说辛苦揣他们的东方不败了。
“痛。”东方不败的眼睛里闪着泪花,可怜巴巴地看向碧连鑫。不得不说,东方不败近来越来越傲娇,光明正大地进化成傲娇小白萌受,闪亮得让碧连鑫无法直视,每次都会哗啦啦鼻血流一地。
碧连鑫坐起身,温柔地扶起东方不败,让他半坐半躺倚在自己怀中,热热的大手捂上他的腹部,让宝宝们感受到来自另一个父亲的爱意。
“饿不饿?”
东方不败点点头。
于是某夫奴乐颠颠地跑去做饭去了,健康又营养的鱼片粥很快出炉,又煎了两个荷包蛋,这才重新回到卧室。
“东方,起来吃饭啦。”
“难受。”却见东方不败脸色有些发白,手放在肚子上。
碧连鑫吓了一跳,连忙坐在床沿上去摸东方不败的肚子。那手下的触感与往日不同,软软的触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鼓鼓硬硬,好像是宝宝的头。
碧连鑫顿时手足无措:“难道。。。要生了?!”
两人都吓到了,兵荒马乱如狂风过境,一分钟内收拾了棉被被褥枕头衣服等物,碧连鑫扛着行李抱着东方不败就出了门,一路疾驰奔到张大夫的诊所。
张大夫给东方不败把了脉,摸了胎位,看看一脸紧张的碧连鑫,摇摇头:“还早着呢,这是假性宫缩,没事的。”
于是松了气的两人被科普了种种知识,其实这些碧连鑫也知道,就是在发生时无法运用自如。
接下来的日子,东方不败被当做大神一样供起来,什么都不允许做,除了每晚被碧连鑫半抱半哄到楼下走圈直到他说什么都不肯走为止。
瓜落蒂熟,水到渠成,两只小包子是在一个安静的夜晚前来敲门的。
白天的时候,东方不败就觉得肚子坠得很,就连胯骨都有些隐隐作痛,可心里有些莫名烦躁,于是他忽略了这些,直到半夜十一点多钟被腹痛惊醒。
只是很短暂的疼痛,东方不败并没有在意,只是温柔地在肚子上打圈,不一会儿便重新睡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又一阵疼痛袭来,比上一次加剧许多,而且肚子变得很硬,腰也开始疼痛。
东方不败转头看看睡得正香甜的碧连鑫,没舍得叫醒他,只是自己也没了睡意,静静地看向天花板。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屋中营造出一份温馨静谧的气氛。
他回想着过去的一切一切。
幼年失祜,被童百熊带入教中,从此拼命练功,吃尽苦头,慢慢坐上副教主之位。之后被任我行设计,练了葵花宝典,挥刀自宫,不爱女人爱须眉,只有杨莲亭给了他一丝希望。可那人给自己的,又哪里有一点点的爱呢?直到碧连鑫的出现,让他真正体会到被爱的感觉。
他曾想过,若是连弟背叛自己,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可真正到了那时,当连弟说出“碧落一直爱着沧黎”的时候,他的心里只有痛苦和绝望,他没法对连弟下得去手,心心念念的是逃开再逃开。
肚中再次传来绷紧的痛,再迟钝也明白是宝宝们要出来了,东方不败轻唤身边的人:“连弟,连弟。”
碧连鑫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去揉东方不败的肚子:“恩。。。宝宝闹了吗?”
“连弟,孩子可能是要出来了。”这次痛的时间很长,东方不败说话有些艰难。
被手下硬硬的感觉惊到,碧连鑫一下子醒来:“东方,很痛吗?!”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捏捏他的脸:“还好,没有很痛。”
碧连鑫当然知道东方不败的忍痛能力有多强,不敢大意,急急忙忙起身帮他穿好衣服,下楼开车去到张大夫诊所。
这段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东方不败又痛了一次,倚靠在后座上默默忍着。
这个时间差不多也算是足月了,因此张大夫看到门外的碧连鑫和东方不败时并未太意外。诊断一下,张大夫点了点头:“是时候了,现在多久疼一次?”
东方不败想了一下:“大概半个多小时。”在现代社会生活了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二十四小时制。
“痛了几次?”
“四次。”
碧连鑫听了这话难受了,他拉着东方不败的手:“东方,你一开始痛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东方不败没说话,一双眼睛看向碧连鑫。
碧连鑫抚额:“东方,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我也心疼你是不是?”
一边的张大夫发话了:“趁还不痛多睡会儿觉养足精神,要不到时没力气。”
碧连鑫连忙扶东方不败躺下,所有床上用品都是从家里带来的,温暖又干净。
这个时间没有病人,张大夫又帮不上什么忙,就一个人乐颠颠地去煮粥。男人生子古今未闻,张大夫作为一个医痴自然是尽心尽力,对病人负责,也是对医学的一项研究。
东方不败很快便睡了过去,也是,现在还是凌晨,又累又痛一个晚上怎么能撑得住。碧连鑫也钻进被窝,尽力让他睡得舒服些。
这一觉却是坑坑绊绊,没多一会儿东方不败就被一阵激痛弄醒,睡了又醒,还要逼自己睡着。碧连鑫心痛得要死,可没办法,只能在他痛的时候低声安慰亲吻。
六点多钟,天还是蒙蒙亮,东方不败说什么也躺不住了,这时阵痛已经密集起来,腰背针刺一般,什么姿势都难受。
张大夫发话了,让东方不败先吃点东西再下床走走。于是碧连鑫赶忙趁着阵痛间隙给东方不败喂粥,几次因为疼痛不得不停下。东方不败脸色苍白,额上渗出些微薄汗,一手撑着床一手
紧紧捂住肚子,一声不出。
碧连鑫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还要强装镇定:“东方,我扶你起来走走好不好?”
东方不败的腿有些打颤,站起时差点跌倒,碧连鑫赶紧将他护在怀中,一手搂腰一手与他相握,一步一挪。
东方不败走得极为艰难,每一步就觉得宝宝往下钻一下,胯骨裂痛,后面那处也开始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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