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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这其实在后来成了巨大的讽刺。
何以成双,不过孤家寡人。
慕容老先生见慕容成双在年幼的时候就显现出了巨大的天赋,为人也聪慧过人,心中暗暗道自己没看错眼,本打算将慕容小碧也嫁予他来个亲上加亲,但怎料老人家还没见到这一幕,就已离世。
慕容老先生一走,慕容成双和慕容小碧却是反目成仇,更莫说是做夫妻了。
原来这慕容小碧早已心有所属,便是这晚锦山庄的一个年轻管事,这管事生得好,人俊,脾气又妙,慕容小碧虽知他身份低微却还是忍不住芳心暗许,就准备和自己的老父亲坦白,推了那和这莫名其妙得来的哥哥的亲事,却不料在前夜看到了令她血液差点停滞流动的一幕。
原来,慕容成双早看出慕容小碧对这管事的情,便把这管事给弄上了床,那夜慕容小碧眼看着自己未来的夫君和自己的意中人被翻红浪,那英俊的管事在慕容身下嗷嗷出声,慕容小碧心中愤恨,泪水溢出。
而慕容成双不慌不忙地做着事,余光瞄到那一袭碧绿的身影,暗笑出声。
而管事,却因此事羞愧难忍而自尽了。
此番,本就不甚好的兄妹关系就显得危如累卵。
待到慕容老先生过世,慕容成双就和慕容小碧开始争位□□,慕容小碧只当这人不过是个杂种,不足为重,谁料到慕容成双暗中培养的势力竟然击败了她这个真正出身晚锦山庄的人。
那日慕容成双让慕容小碧选择了悬梁自尽,就如同之前那管事一般。
看着对自己有威胁的最后一个人的尸体冷透了,慕容成双不禁得意,从此成为了晚锦山庄的真正主人。
虽然出身不好,但他可以比任何人都强……年少有为,一时武林新贵傍身。
美中不足就是,赵暖舟的出现让他觉得不太舒服了。
后来因厌恶赵家堡以及赵暖舟而处处作对自然不必细说了。
想来他慕容成双确实不是善人。
“纭儿……”
此刻,双亲叫唤他乳名的声音却是如此清晰地在耳边萦绕。
如梦如幻。
与此同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有人闪身进来。
数日后。
面具城。
水任淼的府邸。
东方不败依靠在那桃木的宽敞椅上,为绾起的黑发铺了满肩,他红色内衫外头慵懒地罩着件白衣,如白雪中的炎火,更衬得他风华绝代,姿容明丽。
此刻他似悠闲无事,外头响起了巫辞儿清脆银铃般的声音。
在他被“请”回面具城后,巫辞儿和路珈两人也相继地找来了,应该说,在水任淼的庇佑下,他们过得还算惬意。
东方不败眯起眼,似在暗暗思索着什么。
这是后路,也是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_(:з」∠)_慕容那边……推门进来的是本来想来看戏的沈盟主【我这不是剧透_(:з」∠)_
教主这边,会和大侠重聚的=V=时间问题
第96章
自那次事变之后;已过近月;时间过得倒是飞快。
水任淼的府邸雅致别然,有异石嶙峋;幽花莺燕。
就单单个小院子就是说不出的别致精巧,木黑的飞檐斗角上头系着银线;丝丝泛着清凉的光;从这头亭角绵延到另一面墙头的小钩上,这之间,经历下头了一片清泉泻雪,葱绿点红;小石粒粒。
而那些个紧绷的银线上头;是数盏精精巧巧的莲瓣状小灯,夜晚时候这些小灯则散发出清雅淡然的光,朦胧美妙。
东方不败已从房内走出至门口,伸出一只柔夷扶在木框上,然后浅倚在门边,嘴角挂笑看着巫辞儿在外头和他的两只小宠物青蟒玩耍着,柳眉细挑。
巫辞儿见东方不败走出,以为是自己惊扰到了他,便放小了声音,东方不败笑笑,挥挥手示意他过来。
南蛮顺从听令,脚上的银铃响成一片,叮叮当当。
“你屋里人呢?”东方不败宛然问道。
巫辞儿自知他指的是谁,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羞赧,咬唇似是有些抱怨,道:“我管他做啥子……”
东方不败敛敛衣,紧了紧滑至肩头的莹白外杉,见这小南蛮的表情只觉得打趣,便不再逗他,眼见这后院中的一道清泉从那竹木中流过,叮咚清越,而天色将好,风凉而不寒,只觉心中亦是宁静了些许。
尔后,他伸手做举杯姿态,两指如水葱白盈盈轻点,捻起,巫辞儿见此立即会意,忙去取了酒杯和酒壶,就着这美景,斟了满满一杯,递予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就倚靠在这门边,慢慢浅饮,酒液的浓香在唇齿间蔓延,身上也感到了丝暖意。
“问清楚了?”突然,他开口询问道。
巫辞儿展颜,眯眼笑道:“沈又莲那日去春楼玩公子,结果被人认出,哈哈……”
东方不败听此,噗地笑出声,见南蛮对这风流韵事如此透彻,却一点不说自己吩咐他去打探的事,也是无奈,小指轻轻点了点这心腹的额,道:“就叫你打探这些?”
巫辞儿经这一点醒,忙记起正事,打住了那些八卦事,在东方不败耳边附声道:“……这般,沈盟主不动水城主,而晚锦和一水余孽已被铲除,异心者皆杀之除之,归顺者大多被收到了武林盟下……而新的接手人也是沈又莲之亲信……”
“可信?”
“事实确凿,字字不假,事隔多日,路……那人亲自打听得来的消息不会错。”
东方不败莞尔,心知这打听之人不是路珈还是谁,早些年路珈还在沈又莲手下做事的时候,也曾算半个出色的暗杀者及探子,且这些消息本也不是什么隐秘,必没什么偏差了。
巫辞儿见东方不败又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小心地问道:“主公可是有其他打算?”
东方不败摇头,不知是别无他想还是不便多说。
主公这词,之前巫辞儿不是没唤过,但那时东方不败还在一水阁中做他的星护法,巫辞儿这么唤他也是不无道理,但眼下他不过算是水任淼的一个客,觉得巫辞儿再这般唤他似乎有些不妥,但巫辞儿执意如此,还说这辈子只认东方不败是自己的主人,见此,东方不败也就由着他这么来了。
这些个日夜,东方不败不是没用静夜里细想过,若作从前,他说自己进一水阁本想取得朱明森信任继承这将死之人之业的话,那是真话,或许那时候的野心还更大些。
但后来,赵暖舟的潜伏,高密,算计,骤然袭来,虽说是淬不及防,但似乎又早在自己潜意识里就有这么一出了。
觉得有些疲了,乏味了。
权者不易。
东方不败摇头笑笑,举杯,挽袖,仰头,将杯中剩下酒水一饮而尽,点滴不留。
巫辞儿见此,又要拿着那酒壶将被子满上,东方不败伸手阻止下了。
“不必。”他道,“浅斟即可,现在不适合多饮了。”
巫辞儿点头作罢。
“说起来,你最近进展如何?”东方不败问道。
巫辞儿自然知道东方不败这是指的自己的武功,他巫辞儿用毒用药都是好手,但没什么功夫傍身实在不甚理想,故此东方不败便叫他跟路珈习习剑术并勤加练习。
正好现在有空闲,东方不败便吩咐巫辞儿耍一套剑法看看。
巫辞儿如被踩着了尾巴的猫崽,脸上有些不情不愿之色,却又不想违背东方不败之令,从房中取了剑,就在这院子里舞起剑法。
时天色暮近,有凉风,有树落飘红,再加上水任淼此处雅致悠然,不可不谓美景。
而巫辞儿虽喜好南疆的衣衫,但在面具城中,他便换上了清雅的白裳,没有更多的装饰,至多,就是脚上和脖间的银铃罢了,此刻,清秀小巧的少年在小院中舞剑的画面竟是极美的。
突然,东方不败将一物扔过,巫辞儿惊愕之余还是停下来接住了那物。
细看,是一个普通的面具。
原来东方不败记起这时候快是水任淼来看他的时刻了,而水任淼的规矩他是知道的,在这面具城中,戴面具为敬意,更何况在他的府邸,位高者就另当别论,位卑者或是下人无不遵循此礼,素日府中妙龄婢女和小奴都是以面具遮面,穿着白衫青衫之类。
要是平日无人,东方不败就不去拘礼了,但思到水任淼或许将来,还是让巫辞儿和自己稍表敬意,亦不失礼。
巫辞儿会意,戴起那面具,然后再执剑起舞。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