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像八十年代的西部牛仔一样拍了下骑兽屁股,手中缰绳猛地拉紧,整个人随即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冲出狭窄的屋子,明亮的月亮和清风迎面而上;骑兽持续加快速度,在即将离开悬崖的一瞬后腿猛力一蹬,飞向天空。
“太棒了!干得好!”乔什亚的头发飞扬在脑后,骑兽仿佛在回应他似的长长吼了一声。
他们越飞越高,乘着风,闪着光,化为星空的一部分,就像一颗永不坠落的流星。
“我一生都会记得这个。”乔什亚喃喃着,望着近在咫尺的钻石般神秘闪耀的星野,这个最美最迷人的梦境。
海浪的声音拉回了乔什亚神游的思绪,他低头望向脚下,深蓝色的大海寂静无声,水底浩瀚的星群缓缓荡漾开,乍然一看仿佛跌进另一片夜空里。
“就是这里了。”乔什亚拉住缰绳在在半空盘旋,“好了,好孩子,我们现在要加把劲一口气冲过去。”
乔什亚望着海面,希望能借由骑兽的速度和力量穿过两个世界的连接点,但骑兽发出抗拒的嘶鸣迟迟不肯配合。他有些着急,安抚地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道:“没事的,你一定能办到。”
这是一只训练得非常听话温驯的坐骑,当察觉到主人执意要这么做后它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四蹄在空中不安地踢踏。最后它哀鸣了一声,曲起强壮的四肢以最快的速度直直俯冲向海面。
乔什亚的四周因高速而出现短暂的真空,随即很快又被海水淹没,整张脸都因为压力剧痛。他告诉自己忍一会儿,很快就能回家了,空气快速流失的肺部却像炸裂般灼痛。
忽然有双温柔的手抱住了他将其轻轻地向上托。乔什亚感觉他和骑兽渐渐分离,眼睛睁开一条缝,有什么海藻般飘动的东西遮住了他的视线,在那些缝隙中他依稀看到了曙光。
成功了……?
“主上!”一个非常优美的女声在呼唤他。
乔什亚的心沉了下去,那称谓让他失望地不想睁眼。他像条死鱼一样躺在潮乎乎的沙滩上,粗粝的沙石硌得他生疼,但他一点儿也不想面对残酷的现实。
脑中白光一闪,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直起身,但因为用力过猛差点吐出来。他揉着脑袋问:“它呢?那只大狼?大豹子?”
“您是说孟极吗?抱歉,我的力量只能够救起主上。”说话的人有一把十分美妙的声音,就像最好的唱诗班发出的优美歌声,然后再在那程度上乘以一百立方。乔什亚抬起眼,看见一张苍白透明的脸,她的脸庞湿漉漉的,长长的浅蓝色的头发也像是通透的玻璃丝,从面颊两侧到耳朵是扇子一样张开的鱼鳍,而下身是一条闪着蓝绿色磷光的鱼尾。
乔什亚现在没心情因为一条人鱼大惊小怪的,他转头望向海面,那里面黑幽幽的什么都没有。“不,你说谎,我们就快成功了,天……要是你不拦着我我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人鱼有些紧张地退缩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乔什亚的问题。他盯着它,那么生气却又无法狠心怪罪这个看上去脆弱美丽的生物,只能发泄地拾起石块狠狠丢进海里:“该死!”
那生物被吓着了,鱼尾巴不安地扫着地面,忽地见到救星般直起身冲另一个方向开口道:“台辅。”
乔什亚猛转过身,冷峻的金发男人缓缓踱步而来。他怒气冲冲地迎上去,刚想张口质问这一切是不是他干的好事,对方的第一句话就堵住了他所有呼之欲出的愤怒:“您的坐骑已经沉于大海,主上。”
“可我就是从那里过来的,我亲眼所见。”
“想要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就必须打开蚀,除此之外,虚海就只是海而已。”
“那就打开它!”乔什亚拒绝再听那些无法理解的名词:“停止你那些把戏,打开它让我回去!”
塙麒承受着他的叫嚣和怒火,沉默了一会儿道:“不行。”
“哦,我猜到了。”乔什亚像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着似的回答,他手里攥着什么,然后飞快地指向了自己的脖子。塙麒脸色一变:“主上……”
“我已经打听过了,神仙也并不是死不了是吗?只要砍下脖子的话——简直就和对付丧尸一个方法啊,”他嫌弃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向他扬了扬手中的利器接着道,“听明白了?你不照做的话,我就自杀。”
对方看上去被他唬住了,但仍在犹豫。乔什亚心想他得演得逼真点儿,于是将手中锋利的石片朝颈部皮肤挨了挨,他感到一些疼痛,也许流了血。
海风像在背后推搡,血的气味也随之向前飘去。
塙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主上,请您……”他的模样如遭重击,乔什亚愣了一下,警戒道:“你又搞什么?”手中利刃不自觉刺得更深,随即他哇地丢开凶器捂住脖子,指缝间血流如注。
塙麒猛地睁大了眼,厉声道:“快立刻带主上回去医治!”下一刻却晃了一晃,在倒下的瞬间被现形的女怪拥在了怀中。
乔什亚被突然的情况弄得有些懵,他犹豫地问:“塙麒怎么了?”
最初见面的女怪花风小心翼翼地抱着晕过去的麒麟,轻声回答:“台辅是麒麟,是非常厌恶鲜血和战争的生物,血腥味会令他感到不适。”
她将塙麒牢牢抱在怀中,然后唤出另一个模样怪异的生物负责承载乔什亚。失去了对峙对象的乔什亚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脖子里的伤火辣辣地疼。也许还是该先去敷个药缝个针什么的吧。他有些不爽地想,明明流血流汗的是他,结果却是那看似强壮的家伙晕得不省人事……
他们回去的速度快了一倍,乔什亚一落地就被宫女们簇拥着回到寝殿,在经过那间仍然开着门散发着野兽气味的木厩时他蓦地一僵,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底气,低下头乖乖任他们摆布。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自撒花~~~
————————————
另前二十章打滚球花花球文收球作收~
。。。。
☆、第 6 章
乔什亚的第一次回家计划以失败告终。
看来还是得通过塙麒弄出那个漩涡一样的通道才行。
乔什亚趴在窗口看外面不同于英格兰的晴朗天空,太过清新凉爽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喷嚏。他开始想念伦敦总是阴沉沉随时会下雨的天气了,天知道他以前有多讨厌雨天,但现在连隔壁那条报废了他好几条裤子的斗牛犬都觉得可爱。如果没算错的话这是他失踪的第三天,老天,妈妈一定会杀了他。
他忍不住唉声叹气,随即想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塙麒。说起来长得那么高大的家伙竟然晕血,真是有点对不起他那身板。乔什亚对情况的转变惊得都快没脾气了,他转过视线,透过敞开的殿门可以看见一园之隔相对而望的任重殿,塙麒的宫殿。
也许应该去看看他?乔什亚摸了摸自己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脖子,立刻甩掉这个想法,算了,这幅样子太丢人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暗暗鄙视的同时竟然还有些愧疚。见鬼,难道他这么容易就斯德哥尔摩了?
乔什亚被困在宫殿里束手无措的时候,塙麒也正想办法改变新王的想法。
凤凰往返于云山,初夏的傲霜山迎来了两位贵客。
乔什亚一早就被侍女们拥簇着套上华衣正服从一间宫殿转移到另一间宫殿,精致华贵的宫廷晃得他没一会儿就找不着北,最后好不容易停下来,正厅中央一张朱红座椅正对大门,两侧桌椅整整齐齐,上面摆放了一些红绿果子,乔什亚猜想这里大概是个会客厅之类的。
塙麒冷冰冰的声音远远传过来,话中带着礼貌敬重:“非常抱歉要景王大人放下国事亲自跑这一趟,景王深谙治国之道,又是同样是胎果出生最年轻的王,塙麒实在想不到更好的人选。”
一个沉稳温和的女音回答道:“没什么,本来塙王登基之前我和景麒就该前来拜访祝贺,来的时候巧国边境的妖魔果然已经少了很多。”
他们说着话已经到了正门,乔什亚这才发现原来一共有三人。说话的女人有一张非常英气的脸孔,她的气质更趋近于男人,目光坚毅内敛,红发碧眼和微黑的皮肤,这样颜色鲜明的组合和他身边呆板苍白的金发男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那个男人和塙麒长得很像,头发几乎长到了地上,不过发色要更浅一些,眼睛是很稀奇的淡紫色,他和塙麒两人真是隔着八百里都散发着兄弟的气息。
“主上。”塙麒三两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