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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所以不二,你一定要安好啊。
忍足紧紧握了握迹部的手,看了一眼手冢,他正小心的轻抚上不二的额头,看着手冢的背影却也猜得到他现在的表情肯定是深情而温柔的吧。
“小景?我们出去吧。”不二的状况似乎很稳定,忍足也放下了心,轻轻的拉拉迹部的手,从一开始迹部的状态就非常糟糕,他更加担心。
迹部紧抿着唇,眼神复杂的看着床上安静的不二,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些事。
那些人以为他是傻子吗!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这不是意外这是谋杀!勃发的怒气充斥着胸膛,先前因为担心不二一直压抑着,但现在再也忍不住了。
跟着忍足走出门,迹部克制着音量打了几个电话,脸上有着风雨欲来的肃杀之气。
忍足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没有去安慰也没有去阻止,却在暗处紧紧握住了拳头。如果不是不二……墨蓝色的眼眸深处变得冰冷,如果小景一直遇到的都是这样的危险的话……
那个醉汉一开始就被保镖们就地掌控住了,只是他一直在颠倒的胡言乱语着,一直在强调自己只是喝醉的路人甲,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恰好的巧合,迹部冷笑,挥挥手也不为难他,直接让人送到警局,而迹部家唯一继承人差点被车撞的事件让当地警局立马紧张起来,表示一定加大力度跟进,争取早日破案。
那辆黑色的越野没有追到,迹部咬牙:“真以为本大爷什么都查不到么!这笔账早晚会算清楚!”
忍足猛然将迹部抱近怀里,紧紧的,让迹部听得到他急促的呼吸。
“小景……”
迹部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忘记忍足就在身边,这下子……
“没事的,本大爷还没有那么脆弱,敢欺负本大爷的人,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收起之前肃杀的表情,迹部拽拽忍足的胳膊,怀抱太紧害他快不能呼吸了。
忍足松开怀抱,看着迹部,只是静静的看着,心微微的揪紧,嘴边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个字,身为迹部家继承人该负的责任和该有的风险,不是没有过心理准备,但真的一旦发生,却没有想到如此凶险。
这让他如何不心惊胆战。
迹部伸出手弹了弹忍足的额头,笑了。
“别担心那些了,相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这样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迹部放柔语气,不再自称“本大爷”,因为忍足眼里的担忧和深情是那么明显。
“哎……”忍足叹了口气,抱住迹部蹭了蹭。美好的生活就在眼下,怎么能被不相干的人破坏。
迹部家只有迹部景吾唯一的继承人,所以不存在自己人为争夺继承权而陷害的可能性,那么只有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了,迹部心知肚明。
本来念及自己刚接手财团,不宜得罪这些人,没想到他们下手这么狠。看来他被小瞧了。那些人以为他这几年去做医生就变的仁慈了吗。做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即使不为自己,也要给不二一个交代。
手冢跟着不二转到普通病房,一直到接近晚饭时间,不二还一直没有转醒,手冢担心的检查了一遍,却发现他开始有发烧的迹象。
赶紧唤过护士拿来体温计,小心的夹在不二的腋下,小心的探了探后颈并没有出汗的感觉。
“大概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大和这时走过来,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等了几分钟,将体温计取出来,上面显示温度上升了。“39度3……一般创伤后发烧大多提示颅脑损伤,但是之前给不二拍的CT片子是没事的,一会多注意些他的情况,如果嘴唇烧的太干就给他擦一擦,必要时先用物理降温。”
大和说的这些手冢都明白,但想的多了却更加担心,摸摸不二依旧冰凉的手,也不知道热度待会儿会不会蔓延开来。
手冢没想着隐瞒不二的家人,所以当由美子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手冢并没有隐瞒,即使知道这样会让不二家的人非常担心,也会让由美子对他的本来就不太好的印象更加糟糕。
当焦急的不二淑子和由美子赶到的时候,手冢正小心的帮不二擦拭着干裂的嘴唇,看到不二的母亲进来,不着痕迹的抽出握住不二手心的手掌,顺势拿下不二额头上的湿毛巾。
“伯母,不要担心,他只是睡着了,只是些皮外伤。”手冢下意识的压低声音,虽然希望不二能够醒过来,但又怕吵到他。
不二淑子难掩焦急又压抑着冲动走到不二身边,看到不二苍白的脸色的瞬间泪就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压抑的哭泣在病房里回荡着,让听到的人都心里沉闷着,手冢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抽动的肩膀,想要做些什么安慰她,又觉得这样的场景太过于陌生,以至于让他忍不住恍神。
记忆中仿佛也有这样一个身影在自己的身边,时常温柔的搂着自己呢喃着什么,那是母亲的温暖,可惜那份温暖很早就失落了。
“周助的身体好烫!”小心的碰触到不二的脸,不二淑子立即被那明显的温度吓到了。
手冢耐心的解释不二的病情,对于不二的母亲,他没有办法维持一贯的礼貌疏离,这个让他想起记忆中属于母亲的温暖的女人,这是不二的母亲,也许他可以期待能够叫她一声母亲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手冢回头看着床上安静睡着的不二,眸色温柔。
“那我去给周助擦擦身子,这么热他肯定很难受,从小他只要有一点不舒服都会很难受的,虽然总是忍着不说……”不二淑子心疼的擦擦眼泪,转身去找毛巾和水盆。
手冢忙将手上的毛巾递给她,刚要帮她找水盆就被由美子拽住了。
“你跟我来!”
将手冢拉出病房,由美子自然不受手冢那张严肃的脸的影响,抱起胸,一张漂亮的脸上风雨欲来的愠色。
“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其实由美子也知道自己是在迁怒,但一看到宝贝弟弟那么脆弱的躺在病床上,再看到手冢好好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抱歉……”面对由美子的怒气,手冢无话可说。那种发自内心的担忧心疼不是他一个人的权力。
“我真该劝周助好好的考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由美子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些,因为她似乎看到了手冢瞬间紧绷的表情和闪过眼底的一抹受伤。
手冢的双唇轻微的动了动,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气氛一时间静默了。
“我想……也许这次意外跟你没什么关系,但是你能理解的。对你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我从来都不觉得是件多么乐观的事情。”似乎是发泄过后找到了些许理智,由美子轻轻的开口,没再继续难为这个让宝贝弟弟倾心的男人。
手冢还是静默着,只是紧绷的脸色慢慢的放缓,站在不二至亲的面前,他不能去做些什么维护自己自尊的事情,也不想用苍白的语言去保证什么,不二对于他的意义比他自己想象中都更加深刻。
看着依旧是坚定表情的手冢,由美子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男人跟一向柔和的弟弟不同,那种自信和坚定在这个人的身上,总会动摇她想要反对的心思。
由美子走回病房,不再关注手冢会不会跟过来。
不二淑子正在帮不二擦身子,落在不二敞开的胸膛上的手微微的抖动着,也许是太过于心疼。看到由美子走进来,有些慌乱的掩上了不二的病服。
“周助的热度似乎慢慢的退了。需不需要叫大夫过来看一下啊?”她的声音已经有一些些沙哑,由美子忙让母亲坐下休息一下,转身去叫大夫。
“能退烧当然是好的。应该不久他就会醒过来了。”大和认真的检查了一下不二的状况,给了大家一个振奋的消息。
“辛苦学长了。”手冢走进来,手里提着饭盒,身后还跟着忍足和迹部,原来是他们两个带了晚饭过来。
“伯母应该还没有吃晚饭吧。”手冢把饭菜递过去。
“啊……谢谢。”不二淑子有些慌乱的接过来,看了一眼手冢,似乎有些神不守舍。
手冢没有打开饭盒,而是走到不二身边,低下头仔细查看不二的情况,见不二是真的在退烧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的整理了下包在头上的纱布,轻轻的擦去不二额角的汗滴,如果这时候不二能够睁开眼睛,一定可以看到手冢眼里那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爱意。
背对着他的众人当然看不到手冢此时的神情,只是不二淑子捧着饭菜看着手冢的背影似乎在发呆。
“母亲?”由美子碰碰她的胳膊,有些担心。
“啊,怎么了?”不二淑子脸上有着明显的慌乱,让由美子心里咯噔一下,看了一眼手冢的背影,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既然周助没什么事了,你回家好好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有些担心母亲的状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