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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嘶。。。”尉迟访呲牙咧嘴,却苦于无法动弹。
厉南星笑着摇摇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再作打算。”
——南星!你最好了!
陆小凤往自家亲亲前一站,阻隔了某个十分花痴的眼神。
冷血低头看着某人感动欲泣,不禁叹气。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身为伤员的自觉啊?
随处找了看起来不错的客栈,一行数人急急忙忙分开,叫了几大桶热水。
掌柜的笑脸模式全开,手捧着几锭银子差点下巴脱臼。
倒是忙坏了几个小二,一层二层跑上跑下,端完热水又得上菜,深秋季节居然也额上
冒汗。
幸好这也算家有名的客栈,设施完备人手充裕,要不然这几趟下来不累死也只剩半口
气。
冷血抱着尉迟访进了二楼紧里的子字号房,将人放在软木床上,又回身吩咐小二多准
备了些伤药。
许是高兴,再三叮嘱后给了那年纪不大的小二一个轻笑。
店小二蓦然红了一张脸,看看冷血,又低头看看床上“衣衫不整”冲着他“邪笑”的
尉迟访,当下心跳骤停,赶紧弯腰推出了房间。
冷血不解,低头便对上某人笑得奸诈的脸,墨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你笑什么?”他冷起脸来,伸手摸摸尉迟访的脸。
“嘿嘿,被美人抱了这么久,自然美事一桩啊。”
冷血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靥,心里一阵泛酸。
——幸好。。。幸好。。。
他一把将人自床铺拉起,揉进自己怀里。
他轻柔地抚着他的背,隔着绷带传送着热度。
尉迟访失笑,感 觉那双手揉乱了自己的碎发,抬起手臂,环抱住身前的人。
“四爷。。。”他叹息般念道,“你还恨我。”
冷血的动作一窒,继而抱得更紧。
“恨。”
“那为何这般?”
“我恨的你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尉迟访轻轻一笑,退开他的怀抱,半眯着眼打量着他。
——看不出这小子这么会说话?
冷血挑着他的长发,对上他的视线,平日冷酷的俊颜此刻变得柔情似水。
他忽然回忆起尉迟访的招牌笑容,嘴角上扬三份弧度,狭长微眯的凤眼,好不邪魅。
冷血玩心大起,学着他的样子轻笑起来,三分风流三分潇洒三分纯真,一分似水温情
。
看得尉迟兄红了两点黑眸。
“四爷啊四爷,想不到这般调笑,意外地合适你啊。”
“是么?”冷血眨眨眼,“那我以后该多笑笑,像这样?”
尉迟访嘿嘿干笑,直觉不会有好事发生。
冷血盯他半晌,目光顺着他身上的绷带来回几圈。
“教我情何以堪。。。”
他嘟哝道。
尉迟访没听清,当下俯身贴近。
“咦?唔——”
冷血就势揽过他的细颈,附上那张稍逊血色的薄唇。
他在他的唇上轻舔,舌尖顺着唇线滑过。
挑开微抿的唇瓣,单手托住他的后脑,扫过他口内每寸空隙。
如那夜一般。
他情不自禁地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个夜晚。
那时也便是这样的情景吧。
只不知他以怎样的心情。
想起那次隔天他便音信全无地离去不带留恋,冷血卷上他的舌尖,报复性地一咬。
“唔。。。嘶——”
尉迟访本半眯着眼享受。
——想不到这家伙吻技还不错?跟谁学的?!
忽然舌尖一疼。
他眼神一凛,精光尽显。
——居然咬我?!
看他眼神带着小小的怨念,尉迟访忽然有些明白对方的心思。
手上施力,两人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尉迟访冲他挑眉一笑,合上眼贴上他的唇,趁他怔忪间抢进他微张的薄唇。
“嘿。。。”
冷血经他一激,愈发用力地将人紧在怀里。
微不可闻的喘息,愈发粗重的呼吸,充斥。
他变换着姿势轻噬他的唇,与他的舌纠缠。
他的双手在他身后抚动,殷红了雪白的绢布。
无法停,不想停。
多年之后,终于如愿以 偿。
散乱了一头青丝,意乱纠缠。
“咚——”
尉迟访睁了半边凤眼,斜睨向门口呆滞中的店小二。
他轻笑,对不知作何动作的小二展颜一笑。
“谢谢,东西放那儿吧。。。辛苦。。。”
店小二瞬间红透了耳根,捡起棉巾皂角急急放到桌上,转身夺门而出。
“咣当——咚——”
“啧啧,”尉迟访惋惜般摇摇头,抬眼看向心情不太爽的某人,“我们继续。。。”
夜未至。
几日后,江湖传出消息。
称霸一时的杀手组织“涅槃”大当家不日前丧身汴梁,“涅槃”解散。
不论是谁传出的消息,因有京城四大名捕作证,江湖为此翻涌。
更多庆幸。
一时间数个同等性质的组织四起,意图争夺这杀手界的龙头之位。
自然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神侯府。
几日前长居尉迟府的众捕快捕头纷纷听说这府邸的主人不日便归,心下皆是一阵振奋
。
更何况这消息又是向来眼线众多的追命追三爷告知的,焉有不信的道理?
只是不知道,这主人,是个啥样的人呢?
“荆头儿,你说这尉迟访是何许人也?这么大宅子平白无故就让咱们这些个公差住?
这么些年了也不见露面。。。怎么突然?”
小捕快拽过资深的老荆头儿问这问那。
老荆一拍胸脯,笑得很是得意。
“哼哼,这你可问对人了!”想我老荆也算是“三朝元老”,这点儿小事儿怎么难得
到我呢?想当初这尉迟大人可是跟我们同吃同住同干事儿啊!不过。。。“嘿嘿,上头有
令,不可说!小子,慢慢参透吧!对了,你不是在苦水巷巡街么?怎么这刚多会儿就完事
啦?”
小捕快嘿嘿干笑,情知事情不妙脚下抹油就要溜。
“诶哟——谁啊!不知道小爷我——!”
没跑几步便跟一人撞了个满怀。
他捂着撞痛的头,愤恨地发现眼前的人居然连退都未退。
——天生怪力吗?!
他气急,张口便要教训教训他。
敢在六扇门撒野,胆子不小!
自然而然无视周围一干年长捕头的惊视。
然而话只说到一半。
皆因他抬了头。
抬了头?
不只抬头,更看清了来人的全貌。
白衣黑氅,腰间暗黑诡异的剑。
清眉俊颜,凤瞳流转出七分调笑三分邪魅。
——好一个俊俏公子 !
只是。。。
“哦,不知道这尉迟府,何时换了主人?”
清冽的嗓音,听得他脑门发寒。
不寒而栗。
他脑中白光一闪。
——难道?
“呃,你是。。。?”
那人环胸笑得风轻云淡。
小捕快吞了口水,转头求助他人。
“天气如此之好。。。”
小捕快哀怨。
半晌,另一个清冷似剑的声音救了场。
“你就别吓他了,六扇门近年来门可罗雀啊。”
俊公子听了扑哧一笑,伸手拍了拍小捕快的肩膀。
“重新介绍,”那公子双手抱拳,身体微向前倾,敛了玩世的笑容,“在下尉迟访,
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呼!”
周围一片倒抽气的声音,正厅忽然安静下来。
“。。。你、你就是——!”
尉迟访笑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