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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访深有体会,点头没说什么。
“你看我干啥?”
唐斩愁手撑在桌子上托起下巴,一脸理所应当:“你说呢?你都知道我叫什么了,礼尚往来啊。”
尉迟访暗地翻个白眼,“你不是知道?”
“知道什么?是你叫萧河,还是尉迟访?”
尉迟访一脸无语地看向笑得很欢的某人。
“都是,你不都查到了嘛。。。还问。得得,我现在是萧河,虽说尉迟访是我本名。死人出来闲逛总不太好。”
唐斩愁点头领会,捞起尉迟访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不错。”他摇摇琉璃杯,眯眼笑着,又自己动手斟了一盏。
尉迟访见了只心里大叫可惜。
几人对饮几盏后,唐斩愁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尉迟访沉不住了。
“我说,你不是真要我加入你们那啥啥组织吧?”
唐斩愁白了他一眼,正色道:“是天长地久。放心,恒天说的夸张了,我们其实不怎么杀人。追债这种事管的也挺多,有钱就做,只要不是太伤天害理。”
尉迟访放心了,眯起眼睛打量他。
——这些人怎么都没变样?都五年了怎么就没长点皱纹呢?
作者无力扶额:老大,人家再怎么五年也才不到三十,长什么皱纹啊!
“如果我说不呢?”
唐斩愁料到他会拒绝,眯起眼睛,道:“我会让六扇门的人第一时间知道你的存在。”
尉迟访听了脸色一暗,心里腹诽:几年不见你怎么变阴险了呢?
“我本来就很阴险。谁叫我姓唐?”
尉迟访无言,思来想去反正也没事可做,干脆就一口答应下来。
“就知道你会答应,好了,那我走了 。有任务我会通知你的,放心啦,报酬丰厚。”
唐斩愁临走之前冲他玩味一笑,挑起的眼角渗着狡黠。
留下尉迟访小朋友在房里晃着空酒坛大叹,交友不慎啊。。。
“虽说是一有任务就通知,可你这任务也忒快了点吧。。。”
尉迟访自一只黑鹰腿上解下一个小卷轴,展开便看见了任务信息,地点,对象,甚至连时间都给他安排好了。
三日后亥时,城南田府,三进院主屋书架第二排左起第五本《唐诗选集》,内有夜明珠一颗。
纸条被揉得粉碎。
——调查得这么清楚你干啥不直接拿出来非要我再去一趟?再说了这那是追债杀人啊,根本就是盗窃啊啊!!
尉迟访忍无可忍,又找不到唐斩愁的老窝,只好硬着头皮掐好点儿,换了一袭黑色劲装向着目的地进发。
不消半个时辰,尉迟访怀揣着夜明珠回到客栈,一进门便看见正在烛光下悠闲喝茶的唐斩愁。
他将珠子往桌子上一拍,低声叫道:“唐斩愁,你最好解释清楚!”
唐某人笑得无辜,伸手将珠子收进袖子。
“你想听什么?”
“全部!”
唐斩愁示意他安心坐下,给他倒了杯茶,看他一饮而尽这才不疾不徐地道:
“很简单,劫富济贫。不过你放心,天长地久只管劫富,济贫什么的都是浮云。”
尉迟访一听,火了:“这才不能安心呢好吧!什么叫只管劫富?那不就是小偷了吗?根本不过是有人管销赃啊!”
唐斩愁耸肩表示不关心,“有人出钱,现在我们手头很紧呐。”
看着他一脸无辜的笑,尉迟访终于败下阵来,也懒得跟他计较是非。
唐斩愁见他撑着额头不说话,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于是收了笑容,沉声问道:“萧河,你不会生气了吧?”
他摇摇头,一脸苦笑。
“反正我都加入了,生气管什么用?再说,有钱赚就行,大不了以后再洗白。”
“洗白?”
“嗯,你不用懂,估计你这样的怎么洗都白不了。”
唐斩愁嘴角抽搐,“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骂我?”
“你猜对了!”尉迟访抬起头,满脸灿烂笑容。
第二天,六扇门接到田家总管的报案,铁手迅速带人赶往现场,留下总管田唯心。
“这么说,昨天夜里有人潜入田老爷书房,盗走了祖传的夜明珠?”无情听完田唯心的叙述后,如是问道。
田唯心连忙点点头。
无情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思索着话中的遗漏。
——听到响声,出门看见一个黑影,一切完好,只有夜明珠被偷,没有乱翻的痕迹。。。
这是什么情况?有组织有预谋的组织性犯罪?
无情嘴角隐隐踌躇,对面喝茶的中年人手不太稳,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看他。
他叹气,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后就打发田总管先行离去。
“追命,冷血,你们怎么看?”
田唯心彻底消失后,无情问他身侧的两位师弟。
追命冷血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他在说谎。”
“不敢说全部,但起码三四成。”
“而且,他隐瞒了什么。比如,关于那颗夜明珠。”
无情点点头,皱起了秀眉。
夜明珠。。。似乎快到了皇帝的寿辰。。。
本想只是个例,却没想到六扇门因此忙碌起来。
先是铁手回来,说没有线索,但很可疑。
隔几天又有人来报家中失窃千年紫檀木,不到一周之内接到了三起盗窃案。
一个月下来忙得六扇门焦头烂额,临安城有权有势最重要的是有钱的人家人心惶惶。
调查下来十几起案子失主根本没什么交情联系,丢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什么玄铁宝剑。玉观音、金佛、金银玉镯子之类的,若硬要说,无非就是丢的都是些很值钱的玩意儿。
但奇怪的是,只有一次某当铺的老板密报六扇门小捕快,说前些日子有一个人拿着一对玉镯子典当,那人不识货,只当了十两银子。
小捕快问起是什么样的人,掌柜的遥手一指,说,就街上那样的,谁记得具体长什么样?
后来他要过镯子一看,正是几日前赵家夫人丢的那对和田玉镯。
只可惜就此一次,再没有销赃的痕迹。
六扇门为此特地搜遍了临安城,终于找到了那个“销赃者”。
追命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个一见捕快就两腿打软的老实人明显就是不是个会家子,一问才知是自家小子在门口台阶捡的,一家人看着还算值钱,恰巧家里有病人急用钱,就去当铺当了十两银子,病治好了剩下的还足够一家人过上好几年。
追命很纠结,于是顺道去了趟金风细雨楼——两年前迁都的时候,金风细雨楼在戚楼主的带领下一块儿迁了址。
戚楼主听完转头问了正在看书的顾惜朝,后者头也不抬,答曰:“咱这儿丢东西了?”
“无。”
“那回头再说吧。”
追命一听小脸一耷拉,扑上去抱着顾惜朝来回蹭,“朝朝你可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啊!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埋没在这种地方呢?”
戚某人一听不乐意了,拽着追命的衣领将其拖走,“什么叫埋没?这种地方是怎么回事?崔略商我告诉你——”
忽而青影一闪,手中一轻,追命被顾惜朝抱在怀里,顾某人眉角一挑,鹰眼一眯,瞪了戚少商一眼,又对追命笑道:“你放心,告诉无情,这忙我顾惜朝帮定了,不介意的话今晚就搬过去住。”
追命扬起笑脸,立刻跑没影了。
“放心——一定给你腾出房间——”
待那道白影消失,顾惜朝这才正视戚少商——用睨的——
“戚少商大当家,好本事,敢欺负我哇家的人,真是好本事啊。”
尾音上挑,听得戚少商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保住准备离去的顾惜朝一脸讨好相。
“惜朝,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走啊。。。”我蹭。
“知道错了?”我笑。
“嗯。”我再蹭。
“哼哼,晚了!”我再笑。
“惜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