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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同人]烟花易冷为谁冷(完结 番外闲栈)-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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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只说在南屏山上,可南屏山并非一座山,而是一群山,天知道那个变态在哪里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尉迟访的府邸里西湖不远,天黑前一行人已经抵达南屏山脚。
  
  冷血陆小凤心急,但摸黑上山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们的爱人生死未卜,但就算担忧到极点他们也无可奈何,只得找了块较为宽阔的林地安营扎寨。
  
  ——三天!只有三天!
  
  南屏山,小竹屋。
  
  屋内甚是空旷,只有一张竹床,一把木椅,当中一根顶梁柱。
  
  此刻,木椅上的红衣人手撑在扶手上抵着下巴,嘴角翘起,凤目满是冰冷阴狠。
  
  他盯着被绑在床上的女子,玩味地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个遍。
  
  ——居然在我面前叫那个死人的名字?!
  
  花杜鹃恶狠狠地想,他恨这女子。
  
  ——那人已经死了!从他被恶龙带走的那天起。
  
  花杜鹃眼光扫向柱子上昏迷中的厉南星。
  
  要不是这个人将他救回来,说不定他早就死了。他要是死了,也就不用受到那药的摧残。
  
  他还记得一个月前,恶龙将浑身穴道被封的尉迟访带回涅槃本部后,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模糊地看见恶龙对他笑得悲凉无奈,之后的事,他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那些老不死的给他喂了药,接着全身筋骨血肉神经开始毫无规律地抽搐扭曲,痛得他满身冷汗。
  
  那是无边无际的痛楚。
  
  一天一夜,甚至不能让他觉得麻木。
  
  他在无人 的石室中咬着牙关忍耐,细碎的呻吟在他自己耳畔回响。
  
  他无法晕过去,但是连自戕的力气都没有。
  
  空荡的石室将他的呻吟放大再放大,于是他咬碎了牙不发出声响。
  
  后来?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狐狸我考试回来了 那叫一个悲惨。。。第一题不会 第二题不会 第三题讲得是神马啊。。。总之今天过的很悲惨 相信明天会更惨。。。




奸

  后来?
  
  后来他不痛了,全身上下仿佛重生般。
  
  他闭上眼,感觉自己的内息浑厚,轻轻一掌便将石壁震了个粉碎。
  
  之后他被人带出了门,辗转各地狙杀与他毫无瓜葛恩怨的人。
  
  为什么?
  
  他问过自己。
  
  但是,没有答案。
  
  只是一种本能,寻求鲜血的本能。
  
  他的脾性乖戾,至亲的人被他一剑穿心。
  
  痛快,无法自拔的快感。
  
  他记不清以前的事。
  
  尉迟访?
  
  这是我?
  
  他回忆着仅凭的记忆。
  
  ——这么窝囊的人,居然是我?
  
  他不信,抬手震碎了红木的桌子。
  
  尉迟访,他不认!
  
  自此后,花杜鹃,便成了他的名字。
  
  他记得那个原本是他的目标的顾惜朝,还有他的杜鹃醉。
  
  想起来就牙痒痒,满腔的仇恨无处发泄。
  
  奇怪,明明只是试了一次药,怎会有如此深的血海之仇?
  
  花杜鹃不知道,他也懒的想,任凭那恨在内心滋长。
  
  他恨。
  
  他恨尉迟访接触的所有人。
  
  印象中那么久的接触只是让他徒增恨意。
  
  四大名捕、顾惜朝、戚少商、习玫红,不久前又出了个厉南星。
  
  厉南星?
  
  他记得厉南星有个感情很好的情人,叫陆小凤?
  
  别问他这是从哪儿知道的。
  
  陆小凤,江西神探。
  
  ——哼!
  
  他此生最恨的便是神探名捕。
  
  花杜鹃继续杀人,以不可能的速度辗转两地,杀人,下毒。同时在心里暗自筹划。
  
  他要让这些所谓的正义彻底瓦解!
  
  上头找到了无名小派的掌门孤雨安,拉拢有意复组的天魔教,筹划了那次所谓的武林正派。
  
  他知道上头本想让他趁机除掉戚少商、四大名捕,还有所有妨碍到他们计划的人。
  
  可他偏不。
  
  花杜鹃忘不了那些人对他下狠手的丑恶嘴脸。
  
  他虽不服,但是能忍。
  
  他要让那些人痛苦,但是不能死去。
  
 
  最好,再以他为复仇对象不停追赶,让他有机会尽情凌虐。
  
  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于是脸上的笑容越发邪魅。
  
  ——你们不是神探名捕吗?
  
  花杜鹃冷哼,视线在习玫红厉南星两人之间穿梭。
  
  原本他是想连带追命顾惜朝都“请”来的。
  
  “不着急,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他嘴角咧得很开,清秀的脸有些狰狞。
  
  花杜鹃走到屋外,抬眼看着天色。
  
  ——他们的话,已经到山脚了吧。哼,等你们找上来,一切。。。
  
  他忽然有些不忍。
  
  “该死!”
  
  花杜鹃狠狠甩头,他想起了一个画面。
  
  但他不想看,十分不想看。
  
  他回屋,自床下摸出一坛酒,坐到门槛上仰头直接灌下。
  
  月很亮,临近十五,差一点点便是完美的满月。
  
  他抬头看天,月色有些刺眼。
  
  眼前的景物模糊起来,他似乎看到有人朝他靠近。
  
  但是,没有。
  
  他自嘲般笑笑,忽然想起什么,笑容扭曲地邪恶。
  
  这几天他经常能看到以前的片段,虽然模糊不清,内容也不完整,但他仍感到不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该死的,心痛什么!”
  
  他咒骂出声,仰头又是一口酒。
  
  酒,是好酒。
  
  温润的桂花酒,不烈,但他喜欢。
  
  他忽然看见自己和一个青衣书生坐在窗边,面前的桌上有两壶清酒,桂花酿。
  
  窗外是满目的绿色,初春生机焕发的嫩绿。
  
  “可恶!”
  
  花杜鹃忽然回过神来。
  
  ——又是这样?
  
  ——明明你都死了,为何还要纠缠不清!
  
  他越发怨恨,手中的空酒坛瞬间爆成泥渣。
  
  他一甩红衣站起身,提气掠向树顶。
  
  他再也受不了了!
  
  花杜鹃在山脚搜索,不多时便来到几人露宿的空地。
  
  他暗自冷哼,翻身回去,一路钉下梅花针。
  
  翌日。
  
  冷血率先醒来,天还未亮。
  
  正值春末,山中早晨的气温微凉。
  
  但他已是一身冷汗。
  
  ——我竟然。。。!
  
  冷血脸色微红,瞬间煞白。
  
  刚刚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天未见的习玫红。
  
  他梦见习玫红扑到他怀里轻泣,她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柔情。
  
  于是他低下头,浅吻着她。
  
  忽然间寒气袭来,他来不及反应,就见习玫红胸前伸出一段黑色的剑,血色的液体染红了 两人的衣襟。
  
  他抬头,看见那灰色的人影,那熟悉的浅笑,还有他手中的墨池。
  
  于是他惊醒,心头是深深的不祥。
  
  他怕了,他怕梦中的一切会发生。
  
  他怕习玫红死去,他更怕杀了她的是那个人,那个曾怀着满溢柔情吻过他的人。
  
  冷血坐起身,平缓着内息心跳,余光瞥到对面的树干上嵌着一只黑色的针,一只他睡前还没存在于此的针,顶端洁白透亮的梅花反着冷清的月光。
  
  他当下握紧手中的剑,出声叫醒了众人。
  
  花杜鹃回到山间竹屋,内心如释重负。
  
  ——如释重负?哼,我真是疯了。
  
  只为了那些恼人的回忆便亲自“引狼入室”,他不是疯了是什么?
  
  他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因此如释重负。
  
  他静坐片刻,待到窗外天明。
  
  眼看着天边深色渐退,他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弧度。
  
  “请你们,一定看好了啊。”
  
  他自怀中摸出两个瓷瓶,各倒出两粒,一人一种喂到那两人口中。
  
  不多时,厉南星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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