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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咚咚响了两声,忍足谦也门框,调侃他堂兄,“怎么,还在跟你女朋友依依不舍呢?”
忍足侑士也不生气,一把将他扯进房间,将玻璃缸往他怀中一塞,“谦也,来的正好,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看一下yoy
o。”
“喂喂,这怎么行?升入中学以后,我的宝贵时间,可是要用来打网球和认识女孩子的!”忍足谦也抗议。
“嘿嘿,yoyo也是女孩子啊。”忍足笑的狡诈而谄媚,“作为报答,我那支Prince Force 3的网球拍,就送给你了。”
忍足谦也似乎有些心动,又有些不甘,悻悻的说:“那支球拍是你获得本届准优胜的奖品呢。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接受冰帝学园的特别招生,不可能就为了特别生的待遇吧?”
“大阪我呆腻了嘛。”忍足侑士歪着头,望向高远的天空,流溢着仲春时节特有的透明青色,“东京是个有趣的地方呢,我希望能够遇到一些有趣的人和事。”
“哼哼,你是逃走吧?害怕在下一次的关西地区的比赛中输给我?”
忍足侑士照旧是不温不火的笑着,也不反驳他堂弟,“对了谦也,你选择好好要升入的学校吗?”
这个问题让忍足谦也眼睛一亮,响亮的回答:“选好了,四天宝寺中学!”
“四天宝寺?”忍足侑士镜片背后的目光有些茫然,“没有听说过这所学校啊?”
“是一所在寺院里头的学校。”
“寺院?谦也,你觉得寺院里头,会有很多女孩子吗,哈哈。”
“可是有一个很特别的人哦,侑士。”忍足谦也笑的神秘而骄傲,“白石藏之介,本届比赛中打败你的冠军选手!”
“啊!”忍足侑士终于发出了惊诧的轻呼。
确实是很意外呢,看来这个老对手也和自己一样,选择了一所出人意料的学校。
不过在意也就是这一霎而已,忍足心里还藏了真实的意愿,没有对谦也说出来。
即便是白石那样的对手,也无法引起他争胜的兴致了,之所以要去关东,或许也是希望……能碰到让他认真起来的对手。
“我去托运行李,你先跟yoyo培养一下感情。”忍足侑士轻松的拎起了旅行箱。
“等一下,侑士。”忍足谦也叫住了他,笑嘻嘻的说:“忘记告诉你了,刚才我上来的时候,楼下有好几个女孩子,正缠着大厦管理员打听你家呢。”
“不……是吧?”忍足侑士的平光眼镜,登时掉下了好看的鼻梁。
忍足谦也抱着玻璃缸,笑的前俯后仰,“啊哈,侑士,你也有这么好骗的时候!”
☆、任性的资本
挥汗如雨的少年一声清叱,球拍瞬间向左、右两个方向挥出,从发球机弹射出来的高速球,被他全数打了回去。
“呵,呵呵,呵呵呵,本大爷又成功了!”迹部用手背一抹脸上的汗水,在他的额角附近,有一块浅色的淤青,却不妨碍他笑得淋漓畅快,“教练,调速,200公里!”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这家网球俱乐部的教练加藤实赶紧劝阻,“迹部君,你同时两个接时速190公里的发球,已经有点儿勉强,如果再加速的话,就太危险了。”
“勉强?我已经联系成功三次了。”迹部的眉峰扬起,“教练你太小心了,本大爷已经完全可以适应这个速度!”
“哦,同时接两个时速190公里的发球?”不等加藤教练回答,旁边就有一人插话,带着压抑的语气,“是你吗?还是小学生?”
迹部循声转头,这种打断他训练的,还明显带着不信任的评论,令他很不舒服。
不知什么时候,在训练场地边上,站了另外一名中年男子,虽然个头不高,但身材健壮,神采奕奕,正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
“是井上先生啊,您今天怎么突然会过来?”加藤教练主动迎上去打招呼,看来他们是老相识了。
“我想采访他。”叫作井上的男子略侧过头,指了指旁边的训练场地,哈哈一笑,“不过,刚刚被果断的拒绝啦。”
加藤教练只看了一眼,就释然了,“哦,是手冢君啊,那就难怪了,会引起你这个职业网球记者的兴趣。不过,他练习的时候,就是这样专注的有点不近人情呢。”
“打算做一期国内少年网球的专辑,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最新的少年网球大赛冠军了。”
少年网球大赛的冠军?迹部心中一动,不禁也望向他们讨论的焦点。
不过,那个叫手冢的少年,只是一板一眼的在练习弹壁球,追球的速度倒是不错,而速度、角度还是挥拍的架势,就平平无奇了。但清秀的侧脸神情专注,仿佛正在进行正式比赛一样,完全不受旁观者的影响。
迹部的兴趣很快消散了,倒是对于自己被晾在一旁,听教练和网球记者津津乐道的讨论别人,感到深深的不满。
“嗨,教练,我们的训练好像还没有结束?”
“啊,对不起,迹部君。”加藤教练赶紧走过来,恳切的向迹部提出建议,“这段时间,你的运动量大幅增加,对你正在发育期的骨骼和肌肉,恐怕是超过了负荷。不如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为止吧?”
“教练,你不要拿寻常人的极限来要求我!”
》 “迹部君,我是教练,希望你听从我的建议。”
加藤教练的柔性坚持,迹部也只好无奈的接受,“那好吧,周六上午我再来。”把球拍装入袋子,往肩上一甩,道了声,“辛苦了教练,再见。”
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井上拦在了身前,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满是兴奋之色,“请问,您是刚刚在英国获得14岁以下组,少年网球比赛冠军的迹部景吾君吗?”
“没错,我是迹部景吾,不过是几岁组,本大爷已经记不清了。”迹部的腔调懒洋洋的。
井上忍俊不禁,似乎觉得一个小学生却自称“本大爷”,实在是很有趣。而且,证明了对方是他闻名已久的天才网球少年,就更加兴奋了,“迹部君,能不能打扰您几分钟,接受我一个短时的采访,可以吗?”
“你是职业网球杂志的记者?”迹部却不正面回答。
“是的,鄙人是《职业网球月刊》的记者,井上守。”井上说着,赶紧从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迹部。
“那好,能不能请你先告诉我,东京网球实力最强的中学,是哪一所?”
“哎?”井上对迹部提出的问题感到意外,但还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谨慎的说:“应该是冰帝学园,包揽了最近三年以来的关东地区优胜呢。”
“哦,冰帝学园吗?多谢了。”迹部唇角一挑,从井上身边擦肩而过。
“迹部君,请等一下,您还没有接受我的采访呢?”井上连忙从背后叫住他。
“要采访的话,等本大爷拿下今年关东地区的优胜再来吧!”傲慢而铿锵的话语中,迹部脚下不停的走出了训练区的入口。
迹部沿着穿过绿地的蜿蜒小径,走向别墅的主楼,楼前台阶上一个高大的身体,突然拔地而起似的,把他吓了一跳,随即认出了那张脸孔,更是让他好大的惊讶,“桦地,怎么是你?”
桦地崇弘呆板的面部肌肉,有一个向上提拉的趋势,几乎凝滞不动的眼瞳乍然擦亮,又黯淡,厚实的嘴唇裂开一道宛如沟壑的缝隙,露出勉强可以称之为笑的表情。
“哦哦,景吾少爷回来啦?”听到动静的山置管家赶紧从客厅跑出来,“桦地的爸爸因为工作的关系,暂时迁调到横滨,这孩子一定要跟着来。我想,他是舍不得景吾少爷您,从小到大,您是最肯跟他说话的人了。”
“嗯哼,是这样吗,那你就住在这里吧。”迹部把沉重的挎包递给桦地,后者果然驯顺的接过,不吭不响的紧跟着迹部。
“对了桦地,你预备在哪所学校读书?”
》 “已经联系好了,准备转学到都立安丘小学。”山置管家帮着外甥回答。
“那个学校不好,你就跟本少爷一起,进入冰帝学园的小学部吧。”迹部轻描淡写的,就给桦地做了决定。
“冰帝学园?”山置管家感到诧异,“景吾少爷您要升入冰帝学园?”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可是,我好像挺老爷和夫人提过,准备让您……”
“桦地,跟本大爷上来。”
“是。”
“什么,冰帝学园?”迹部敦司一听儿子报出的校名,立马连连摇头,“这所学校虽然小有名气,但是还不够水准,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最